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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
    【热衷于在一线城市购置房产和店铺,在成都开过整形医院,不到10个月就倒闭。从毕业院校和家世上来说,确实有可能和他们的社交圈重合,从而知道结婚的事。】
    润滑液的管口对准穴肉,然后被用力挤压。
    小包装的润滑液是一次性用品,按两下就没了,宗政航随手将空了的塑料管扔下床。
    伴随着掉落在地板的抛掷声,手指塞入,轻车熟路地找到G点——在阴道前壁,距离阴道口3-4厘米处。
    宗政航早在曝光那天就拿到了整个事件相关人员的资料,这位博主看着没什么猫腻或受人指使的样子,当时的他并不打算做什么。
    应该只是知情后随口一说,谁也没想到会在几年后变成围剿巫雨清的筏子。
    但这不妨碍他在得知妻子的病情后从头清算。
    也不能说清算。如果这些人的工作流程合规、收入合法,自然安然无恙。
    凭借父母的收入和地位进入的圈层,也会在父母出事后,退出原来的社交圈。
    宗政航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他一路升学,见过不少来来去去的同学,听过很多令人唏嘘的故事。
    所以他才会在刚成年的时候进入一家公司,不说赚到一辈子的花销,起码要赚到养女朋友的钱。
    父母有,不如自己有。
    不论是钱,还是权。
    手指熟门熟路的开拓、按压,没有去碰阴蒂,而是不停刺激比G点还要浅的U点。
    这个位置受刺激就会让女人想要小解。
    巫雨清的呼吸频率不再规律,大腿试图并起来。
    她的羞耻感多年不减,在床上别说失禁了,刚破处那会儿甚至不愿意露脸,觉得表情会很奇怪,要用胳膊、被子、布娃娃、枕头挡着。
    他连哄带骗才能取下她遮脸的东西。
    现在倒是不挡脸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攥着T恤的下摆,整个人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红。
    最近分开住,做爱的频率和以前比下降不少,直接导致她不好意思的那股劲儿回涨不少。
    这些年追着她全国各地飞、坚持剧组探班,除了思念以外,也有检查她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又回到了最初——这种恶趣味。
    简直像是函数,x是间隔时长,y是频率,z是害羞指数。
    宗政航的手,大而坚硬。
    他一直在健身,体育运动也没有在大学毕业后落下。篮球场、网球场、乒乓球桌于他而言,全是社交场合,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宗政航还常去靶场射击,身体素质一点也不像伏案工作的人,手上的茧会让不知情的人猜错他的职业,也会在床上达到非比寻常的效果。
    “可以了,进来吧。”巫雨清说。
    在她腿心玩弄的人应邀挺入。
    阴道口到宫颈口的距离大约在5-9厘米。宗政航的性器能够轻松进行宫交,但他很少在第一次进入时就将龟头插入子宫,这样做巫雨清的痛感会远远大于爽感。
    绅士的行为是撞击距离子宫最近的敏感点,让阴道分泌更多液体,收缩更剧烈,为不久后的宫交做准备。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必穿衣服。宗政航这样想,左手伸进妻子的旧T恤里,抓住一侧乳房。
    衣服下摆被胳膊撑到高处,露出肚脐和细瘦皮肉下的肋骨,腰腹扁平窄小。
    宗政航俯视身下的肉体。这具脆弱柔软的身躯总让他不知所措,轻不得重不得,永远掌握不好力道。
    大开大合地干,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触阴蒂,但巫雨清快高潮了。
    下面湿,上面也湿,双眼润泽到马上就会掉眼泪。
    她不再揪着衣服或者床单,而是抱着他,手不停划拉他的后背。与其说在挠人,不如说在请求。
    巫雨清拿不准宗政航此刻的心情。
    戴套了,但他将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打进她的肚子里。
    前戏很粗糙,但她没有一点不适,甚至快要到了。
    宗政航俯身亲吻巫雨清的耳朵,咬住耳垂,又去舔耳廓的软骨。
    她抖起来。
    快到了。
    阴茎在这个瞬间捣进子宫。
    “啊!”巫雨清喊出声,疼痛将快感扑灭大半,“不行——”
    他在听到惊叫后撤离宫颈口,又像之前那样对着阴道内的敏感点操干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道喘息。
    快感再次涌现。
    “清清,快到的时候告诉我。”宗政航在接吻前说道。
    巫雨清点头。
    他温柔起来,之前恨不得把她干到床垫里面的狠劲消失了。对着甬道内的褶皱猛地捅几下,然后速度变缓,慢条斯理地挺动、研磨。
    她随着他的动作变成锈坏的水管,快感滴滴答答掉落在身上。
    ……所以,他现在的情绪应该还可以吧……巫雨清迷迷糊糊地想。
    她很怕宗政航在做爱的时候火力全开。这意味着全身的痕迹和灭顶的体验。当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交织起来,会让人分不清二者的区别,会被驯服。性爱就此变成一场宗政航对她的调教。
    巫雨清一直没有搞清楚,他们在床上如此合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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