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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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配的事干嘛。干的尽是不入流的事,还非得给自己美化,真是当了婊a子还立牌坊!
    借着心头这股恶气,风雪狠狠地又摔了玉菜好几把,估摸着该是碎得差不多了,才又招呼易晦等继续赶路。
    她一心想毁了冯合瑟的局,都没注意到,男人此刻,早就脸黑得跟个煤炭似的。
    风雪一脸怒容,真情外露,上百万的东西,说毁了就给毁了。提起冯合瑟害人,又那么咬牙切齿。说到底,她这样,不还是为了安洁?
    就这,这女人还敢说和安洁只有数面之缘?
    就这,这女人还敢说自己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骗鬼呢!
    她和安洁之间,就是有……有事!
    本能地抵触“有奸情”这个字眼,他改用“有事”,然而就算是这样,也让他心里的邪火燎原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夜色下,每一根线条,都锐化成了锋利的刀。
    两位长期和危险打交道的保镖,近身感受着那股嗜血的杀气,已是双股战战,心里七上八下。
    偏偏,打头的那位,雄赳赳气昂昂,一幅要英勇杀敌的样子!
    喂!
    后院都要起火了,姑娘哎,你倒是回头看看啊!
    ☆、救援
    家里丢了珍贵的玉器,冯家上下那是人人自危,帮佣被发动,里里外外开始寻找。好在,最后这事锁定在了回归的安洁身上,帮佣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纷纷去看热闹,最后也只剩下了一名帮佣在那看门。
    风雪找上门,表示安洁刚才行色匆匆,落了东西在她那儿,她是来还东西的。帮佣有点惊喜,难道,赃物这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但风雪戴着手套的手,只摸出了一条很普通的挂坠,帮佣顿时失望。不过,看在气势惊人的易晦,以及两位大块头保镖的份上,她也不敢怠慢风雪,赶紧领着她,要往楼上去。
    易晦竟然也要跟。风雪不好意思地拦下,“你就坐这儿等吧,我快去快回,很快的。”
    鬼知道,刚刚在门口,她就示意男人可以先回去了,可是男人看都不看她,径自进来了,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瞪得她后脖子到现在都还有点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这次也是,男人薄唇一勾,讥诮:“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怕被我看见?”
    她无语,努力贴近他,小小声地解释:“女孩子撕逼起来,很难看的,我可不想你看到我的丑态。”
    他面上的阴沉之色,这才缓了些,但开口,还是非常不客气的:“就为这?你哭得跟条鼻涕虫的鬼样我都见过。你再丑,还能丑过那?”
    “什么!”她惊呼,白玉般的小脸飞红,“我……我什么时候哭得……哭得那样子了,你……你可不许瞎说!”
    “哼!在医院那次,你趴凳子上睡,那脸上又是口水,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丑得一塌糊涂,可不就像是鼻涕虫?我还冤枉你了不成?!”
    她敢问,他就敢回,哪怕撒下弥天大谎。论睁眼说瞎话,他绝对是她祖宗!
    ……风雪信了,哑口无言,唯有小脸,涨得通红。
    罢了!
    败给他了!
    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她决定不再自找罪受,这臭男人爱干嘛就干嘛吧。哼!
    尾随着帮佣,风雪抬步而上,上了二楼,然后在拐角处,帮佣已然拐过去的情况下,快速掏出那个黑绒袋,随手就往地上一丢,同时大声问:“啊!什么声音啊,这是吵架了吗?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同时快走几步,借着脚步声和询问声,既掩饰了落袋声,又转移了帮佣的注意力。
    人都有八卦的因子嘛。帮佣立刻有些兴奋地向风雪解释。风雪听得非常认真,连连惊诧地点头配合,不时提个小问题,把帮佣的表演欲挑得高高的,却让熟知内情的易晦看了,冷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原来你是这样的风雪!
    等风雪赶到的时候,安洁已是被锁死“嫌疑犯”的身份了,人证到位,只等着物证了。大家已经决定,要沿着安洁刚刚外出的路,仔细地找一遍。
    安洁犹如困兽,被大家指责得双眼通红,看到突然出现的风雪,就像是看到了救赎。
    一声“学姐”叫出,委屈的泪花,忍不住开始在她眼中翻滚。
    人,只会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展现脆弱。
    安洁也是如此。
    长期住院,让她的世界比常人要单纯很多。你对她一丁点好,她都会往心里记。比如冯合瑟在社团迎新上,对她施展善意,她信了,出了事,就求助了冯合瑟。但冯合瑟反手,就给了她很社会的一巴掌,教育她什么是残酷的人性。
    安洁懵了,大脑一片混沌之下,刚刚才帮助过她的风雪乍一出现,简直如同一盏明灯,让她本能地想依靠。
    风雪也不负所托,从门口处挤入人群,来到她跟前,柔声问:“怎么了?”
    委屈的泪花一下汹涌,化成了透明的泪珠,滚下了安洁的脸。啜泣中,安洁交待了始末。
    风雪听完转身,护卫性地将安洁半挡在自己身后,皱眉,不苟同地看向冯合瑟。
    “学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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