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明天,明天还有很多事
    说到这儿,顾然停了下来,他不太愿意去想今天发生的事,还有明天要面对的人。
    但事与愿违,事故总得有个落幕。
    不冷吗。江知禾向他伸出手:过来。
    你别总问我冷不冷。顾然呢喃着走过去:我现在不冷,还挺热的,不信你伸手摸一下我肚子就知道了。
    嘘江知禾把他拉进怀里:别说话了,一起睡,乖。
    最后是江知禾睡着了,顾然直挺挺的躺在他的怀里,睡意全无。
    他侧头盯着江知禾面容出神,就着窗外路灯倾洒进来的余光,描述了一番。
    这是顾然第一次清醒的看着江知禾睡着时的睡颜。他睡着和醒着是两种感觉,醒着时,整个人气质疏离,神情冷漠。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的闭着眼睛,低沉的呼吸起起伏伏,模糊不清的脸庞在透进来的余光缝隙里更显柔美。
    用美来形容江知禾肯定有点不和谐感,但顾然却只能用这种,纯洁,干净的美来,装饰江知禾。
    顾然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江知禾睫毛,睫毛随着他的挑逗轻微颤抖,又继而恢复安静。
    越是安静美好,越让人内心沉闷。江知禾陷入绝境梦魇,眉心微蹙,顾然无声吐出一口浊气,倾身靠近他,灼热的嘴唇吻在了他的眉心,没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这句话反复咀嚼在顾然唇齿间,他一遍一遍的低声细语。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他的吻没有停留在江知禾眉心,而是向下倾斜,轻吻他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嘴角边上的青淤处。
    江知禾的皮肤很白,这么一拳落在唇角边,显左半边脸稍微浮肿,嘴角破裂。泛红的血丝蔓延直周围,很是触目惊心。
    痛是无声无息的,心疼的同时,连带着十指也如针扎般刺疼。
    顾然没敢太用力,嘴唇与嘴唇轻轻一碰,便稍纵即逝。这一次的偷吻同第一次不一样。
    那时候只觉得偷吻喜欢的人,心脏会被填得满满的,现在却是无止境的心疼。
    你会好好的,愿你好梦,梦里有我。
    顾然带着低烧不见了。
    江知禾周身的气息压得很低,与窗外灌进来的寒风不分伯仲。
    昨晚还在他怀里的人儿不见了,江知禾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任由冷气浸透。
    值班的护士小姐姐已经下班,早上八点开始就换了另一个护士过来查房。
    护士年龄明显比昨晚的那个大个几岁,性子也略显沉稳老熟,她先是淡淡的扫一眼房内,就知道此时的少年心情不怎么好。
    她踱步到窗前,把窗框收拢,然后从大白卦里捞出一个量体温的仪器朝少年额头按了一下。
    第4章 度。
    体温正常。护士说:但最好别在吹冷风,避免感冒发烧,感染伤口。
    发烧。
    江知禾默念这两个字,顾然还发烧,没吃药,没打针。
    也没降温。
    明知顾然不是小孩子,但江知禾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忧愁。
    说到底,他也才十九岁,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只是比别人早熟一点。
    见他没有想回话的意思,护士又低声叮嘱几句后,出了病房。
    人民医院是最近新开发的,目前还没有像老医院那样,人满为患,喧嚷吵闹。
    羽绒服被昨晚坠落时,沾染了污垢和血液。江知禾提起羽绒服,摸出了里面被他关机一晚上的手机。
    电量5%,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快关机了,江知禾解锁,点开电话薄,翻找那个未知号码。
    咚咚咚有人敲门。
    江知禾欲要点接拨打的手指顿住,他倏地转头看向门后,说,请进。
    声音极冷无比。
    是昨天晚上那两个警察员。
    江知禾把手机置在枕头玄边,颔首低眉:两位警官有什么事?
    昨天问话的警察员小哥清了清嗓子,讪讪一笑:江知禾同学,你母亲想见你。
    知道了。江知禾毫不意外,点头示意:现在吗?
    啊,对。同伴回答:是现在。
    好,江知禾捞起带有污垢和血液的羽绒服,低声道:有劳两位警官。
    不比他大几岁的两位警官忙不迭摇头,侧身让他走出房门。
    江知禾走在前面,两位警官走在后面。前面的少年身形单薄,脸上的伤痕也掩盖不住眉眼的疏离和傲气。
    同伴有点诧然,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警员小哥,小哥瞪他,用唇语问他想干嘛?
    同伴也用唇语回答他,这是人和人的区别吗?这种自带气场怎么练出来的?
    虐出来的。警员小哥说。
    嗯?同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走哪边?江知禾突丌问道。
    警员小哥立马上前,笑了笑:跟着我走。
    江知禾跟着停驻在了隔离间,同伴警员低声告诉他。周水只能暂时关在这里,中午会同病房里的江向淮一起送入警局,听从上面的安排。
    江知禾淡淡地嗯了一声,继而推门进去。
    周水此时正坐在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正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