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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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这副风月老手的模样,指不定还跟多少人做过交易,看不见也就罢了,要是在他跟前,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褚卫这话说完以后,这人久久未曾说话,但是紧贴着的胸腔却是震动起来,隐隐的笑意在耳边响起。
    榕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奸计得逞的愉悦,他的呼吸还在褚卫的耳边,气息灼/热:小蠢货,你以为谁都能入的了我的眼。
    褚卫:
    怎么,还要谢谢他吗?
    但是不可否认,这句话说完,褚卫竟有种松下一口气的感觉,甚至还有种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喜悦。
    他转头避开那点呼吸,试图让耳尖涌起的红潮褪去一些。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交易的吗?
    榕钳制他的那只手未曾松开,另一只手却是揽住了他的腰,将人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然后取出了一把玉簪。
    今日过来本来是送这个的。
    褚卫看不见,直到榕将这个玉簪塞在他的手里。
    今天是你的成年礼。
    要不是这小东西一开始的话太气人,他也不至于直接动手。
    褚卫这下是结结实实地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有想过他是来送成人礼的。
    榕抱着他坐起身,可手却没松开他,依旧搂着他的腰。
    这玉簪是我自己炼制的,花了好些日子,你戴上应该很好看才是。
    褚卫手里拿着的簪子觉得烫手的很:我不能收
    榕奇怪道:为什么不能收?
    褚卫:我
    为什么不能收呢?他也说不清楚,好像收下了,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榕不等他回答,擅自抬手,拔了他发上的玉簪,将自己手里这跟换了上去。
    这可是件上品灵器,必要的时候能够救你一命,有便宜不占是傻子,送你你就收下。
    褚卫看不见这簪子什么模样,但是能感觉到这簪子上流转的灵气。
    确实是件上品灵器。
    榕并没有在这里坐多久,就是占了点小便宜,末了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走了,两天之后再来找你。
    褚卫:走了?
    榕笑了:不然,你在邀请我留下?
    褚卫闭上了嘴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褚卫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玄风剑派里人才辈出,但是特别厉害的高手都是数得出来的,他打听过一圈也不知道到底谁的名字里带榕的。
    但若果他不是宗门里的人,又怎么能这般自由地出入。
    榕手捏上的脸,猛地扣过他的脑袋又亲了上去。
    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丝毫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褚卫被结结实实地亲到迷糊。
    两人都有些微喘,榕用着极为暧昧且蛊惑的声音说道:我是谁?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发现了。
    说完这人就消失不见了。
    褚卫一个人坐在屋顶,认命一样地躺下,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抬手拔下了那根簪子。
    他今年不过刚成年,说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对情这一字,一无所知。
    但是
    褚卫握紧了手里的簪子,就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缓缓生了根。
    他自己嗤笑一声:连交易都这么走心。
    两天之后,榕果然来赴约了,来的时候依旧是深夜。
    彼时,褚卫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寒症又要发作了。
    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屋子里还临时生了炭炉,明明是初秋,可屋子里却比盛夏还热。
    榕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褚卫正哆哆嗦嗦地看着他。
    你知道知道我寒症今天发作,还来来这么晚。
    榕三两步走过去,一点都不客气地上了床,颇不要脸地说道:有些事,我怕你脸皮子薄,白天不好意思做。
    褚卫嘴硬反驳:你才脸皮薄。
    他已经快冷的不行了。
    这骨子冷劲一次比一次来的汹涌,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榕挥手将这屋子里的炭盆给灭掉,随手扯开他的被子,将人给揽进怀里,抬手便开始解他的衣袋。
    褚卫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还欺负我。
    榕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就将人剥的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我教你一段口诀,记好了,待会让你运转的时候,照着做便是。
    褚卫这会哪有时间说不,就是记这段口诀,都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了。
    很快他的意识便开始模糊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一个火热而又有力的胸膛上。
    榕的声音缓缓在他耳边响起:会有些疼,乖一点。
    被冻的找不到东西南北的褚卫已经不觉得还有什么疼是忍不的了,直到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那股异样的感觉,确实疼。
    他果然是来欺负自己的。
    都这样了,他还欺负自己。
    褚卫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了,自己还有心能想出这些东西。
    混沌的意识开始沉沦,冰寒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褚卫听到那人说,让他照着口诀运转体内的灵力。
    他下意识地便照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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