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嘘嘘着嘴,说,人,你在找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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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经易主,“玉祥斋”现在的门匾叫“珍爱”。专卖钻石。
    惠圆抽空下去找同学妈妈和另一位保洁聊天。先说了说交通,民生,菜价上涨,又说老板的抠,接下来惠圆也倾诉了自己的苦恼,说同事孩子过百岁,想买个金锁,也不知道去哪买。现在的金子成色真不咋地。
    同学妈妈说,要论起来啊,还真是以前的金货成色好。量又足,金又纯。
    谁说不是呢?惠圆挠挠头,一脸愁苦相。
    另一位保洁说,去金店一条街瞧瞧,现在的样式倒是比原来好看。
    惠圆说,好看不行啊,送人的东西讲究实诚,但买好金。你们要知道地方,别瞒我。
    同学妈妈说,以前倒是有几家老店,不过这几年都换门脸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老板。
    另一位保洁说,我当年结婚那会子,下的聘礼就是“玉祥斋”出的老三样呢。我打算留给俺孩子。
    同学妈妈说,“玉祥斋”可惜了,要是不倒,还真是挺称心的。
    惠圆两度听到她们说这名字,揪着线头又往下撸:阿姨,这“玉祥斋”是哪家啊?怎么倒了?
    现在换人喽,也不叫这名了,以前生意可红火了,买金货得排队托人,还得预订。它家的金货成色好,比现在那些个轻飘飘的好看多了,都是老匠人的工艺,实打实的,不蒙人。
    怎么倒了呢?惠圆不解地问。
    不知道,应该说生意挺好的,街上传说被对手暗地里给收了。老掌柜气病了,没几天就死了。小的们又撑不起来。所以倒了。
    哦,可惜啊,惠圆说,那除了它家,没别的了?
    另一位保洁想想,说,当时除了它,旁边那家也行,和“玉祥斋”也有点联系,好像占点股份啥的,但主要卖玉器,不卖金饰。
    惠圆按捺住心情,稳着声音问:这家叫什么?
    叫什么?瞧我这记性,你还记得叫什么来着?她用拖把拐拐同学的妈妈,这家后来还上市了呢,成了集团,名字也换了,噢,对了,叫“雀来”。
    “雀来”?惠圆在心里念了念。
    那现在呢?
    现在?保洁扑哧笑了,你脚下站着呐。
    惠圆也跟着笑了,说,瞧我这蠢样,真真不晓得。
    同学妈妈说,你天天工作,也不跟这些事沾边,哪能事事都晓得呢?
    是啊。没想到。惠圆道。
    祥雀大厦。门口那么大的孔雀雕。大股东是港商。
    封锐给惠圆发消息:下班等我。惠圆打了个?号。请吃饭,弥补一下。
    太便宜的就不去了,惠圆说,一身灰土,跟刚从洞里爬出来的土拨鼠似的。
    封锐发了个语音,快到办公室了,惠圆没点开。
    下了班,惠圆走楼梯。封锐在语音里说:让你当女王。
    惠圆被手机烤得耳朵发热。
    她认得封锐的车,银灰色。她走得远了些,直到小广场那儿给封锐发了个定位。
    封锐后车座放了几个纸箱,惠圆只得坐到副驾。
    惠圆把封锐的导航图放大,看到了目的地:清水湾。
    封锐车上坐过不少人,唯一敢这么自如地拿取他的东西的,惠圆算第一。
    封锐,你有小名吗?
    有也不知道。你呢?
    有也不记得了。可能叫妞妞,妮妮,娜娜之类的。我对童年一片模糊。今天有龙虾吃吗?
    你想吃龙虾?
    我想吃鸭蛋。
    封锐小笑了一声,接着又笑一声,后来持续笑,鸭蛋?
    我小时候养鸭/子,攒了卖,攒多了也自己吃,我二爸是个中医,会腌鸭蛋,腌得特别好吃。
    听起来你应该幸福过。
    是啊,惠圆头仰靠到后椅背,幸福的时光总会很短暂。
    你没学学?
    我会,但我不想腌。等我(找到仇人),惠圆心里想,我狠狠腌上一百个。全部送人。
    气魄好大,封锐把惠圆开开的窗户关上,等你什么时候?说得我都想吃了。
    等我……病好了。
    什么病?
    心病。
    封锐第一次见她时,就看出了这女人压在眼底的忧郁。惠圆,他轻轻叫她,希望这女人在他面前继续示弱,可惠圆却扭头来问他:今晚上有非洲蟹吗?没有。那是西班牙蟹?你吃了我得了。
    你好吃吗?
    没吃过,无法评判。
    世界上最贵的是什么?
    虚无缥缈。
    好有禅境呀。到底今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鸭蛋。……。
    没有鸭蛋的晚餐,很有格调。惠圆看得出这一餐要出封锐不少血。封锐要了瓶红酒。惠圆拿手挡,开车怎么能喝酒?
    你会开吗?
    不会。
    怎么不学?
    不想学,用不到。
    我约了代驾。
    惠圆松开。封锐先给她倒,惠圆不要。封锐等了她几秒,惠圆连连摇头,封锐不再勉强。他把衣服脱了,侍者帮挂在衣架上。封锐打了个手势,让侍者离开。
    不喝酒?他问惠圆。
    不,我酒量挺好的。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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