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x你世间本无十三月(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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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的傻崽。
    我没有资本,亦不敢冒险,说实话,我不敢面对他的愤怒与低吼,只能抽刀断水,一拍两散才好。
    是我怂了。
    3.
    这世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到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就好似小朋友过家家,一言不合就开打;大到谁打谁却总是看不到江东孙郎的影子,我同他兜兜转转,也见不了面。
    偶尔听闻孙家的种种变故,有那让我心中一颤之事,也有那继位于权之事——却不过都是茶余饭后晚宴上的谈资罢了。
    本来就不是一类人,我心想,也许待吴夫人为他定了婚配,我们就再无联系了吧。
    总听闻那孙家的门槛快被人踏破了,而我亦有同那废帝与那司马家与那曹家阿瞒的假朝廷不清不楚的“好”名声在外。
    人啊……
    自寻烦恼,平添哀愁。
    总爱捕风捉影,却又根本不过问当事者的真实心情。
    我自然知道不应放弃乘东风的机会,只是人心都是肉做的,我没那铁石心肠,腆着脸皮去蹭那江东政治的光,人前与他相谈甚欢,而落幕之后,回到绣衣楼,我会难受。
    谁又不是第一次做人,多恨多疼多苦多累不是都要忍?
    我没有那么脆弱,但是也真没坚强到无视内心的苦楚。
    我坐在那绣衣楼楼主的位置上,看见这乱世舞台上一幕幕新旧交换。有哪方豪强粉墨登场,又眼见哪位霸王高楼清颓,不过转眼一瞬间——我过得战战兢兢,不过是为了落幕之时,能走得好看一些。
    成年人的烦恼莫过于一张面子,明明不值得几个钱,却为此争破头面。
    有人说那广陵王自然是看不上江东的势力,自然也就有人捕风捉影,说那曹家阿瞒,已是绣衣楼的入幕之宾。还有一股谣言越演越烈,说那广陵王与绣衣楼的主人,分明是已经故去的江东大公子未过门的妻子。
    几分天下我管不得,只是上了那血朝廷,我不看他,他却执意将眼光落在我的脸上。我当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不为所动,可是他就不动声色的往我身边凑。
    我在他的眼中看见那些个焦急的辩解和道歉,那些风言风语我知道,我不当回事,当然也就没把我跟他之间、他和别人之前、我和别人之间的闲话放在心里当回事。
    谁和谁凑成对也好,谁和谁不对付也罢,没有比者乱世天下更腌臜的地界儿。曹家阿瞒也好,刘家皇叔也罢,谁喜欢不喜欢那都是各凭本事的事儿。
    只是下了朝出了门,他一把抓住我,他说你别躲了。
    ——别躲了。
    我又摆出那一副大人的姿态想要教育他,或者,对他展示一下来自一个成年人的冷嘲热讽。
    他却一把制止我,他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也没你想的那么矫情。
    他总是惜字如金,反而絮絮叨叨的我,到真是个碎嘴的婆娘。
    如坐针毡,连一口茶都喝不踏实。
    他支支吾吾憋出来又句我们和好行么?
    我一怔,差点被这傻崽的用词逗笑了,怎么都成了朝堂之臣,却还如此幼稚。
    却又看见他摆摆手,勉强说,“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
    他就像是个对感情一无所措的毛头小子,拿我无可奈何,自己更是气急败坏。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这话说的,仿佛我们之间曾经有多好,或者……我们曾经好过么?
    是我把他往外搡,他年轻气盛,不肯服输被拒绝,我该怎么告诉他,那是你的意气用事,并非你所想象中的那种情绪。
    可是他又不高兴了,我真是太笨了,每次都惹得他不高兴。
    他真是个好养活的傻崽,按理说成了那年轻人之中的翘楚,成为这政治深渊中最耀眼的新星,理应摆起姿态,却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什么真正让他动怒的事儿,也知道有所为、又所不为的界限。
    可是他才多大,他又懂什么?
    如果我们不是我们,如果我们没有生在乱世,如果没有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种种,也许我根本不用如此设防。
    他是个认死理一根筋儿的傻崽,可是我不是,我怎么能让他经历我所深受其苦的那些东西。
    我起身送客。
    却仿佛露了细小的破绽。
    随后被他东拉西扯,直到破绽终于成了风洞,呼呼作响。
    我说天亮了就滚回你的江东去。
    他说他知道,他就是知道,所以才会来。
    我说两不相干不好吗?
    他说不好,他不服气,恨不过。
    我说你可真是个傻崽。
    他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认了。
    可是我说疼,仲谋,我疼,你轻点儿,求你。
    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谁又要谁的对不起呢?
    那种病明明无药可医。
    就算是华佗联手张仲景,将我整个头脑剖开再缝合起,也无济于事。
    我张了嘴,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
    可是很快我又抱住他,我知道自己的怯懦与软弱,也知道这是源于形同陌路的恐惧。
    我心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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