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重生) 第6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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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片海棠林布置成的迷阵护着,进去不易,得你自己想办法。”
    “海棠阵?这有何难。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倒我的事。”
    “既如此,事不宜迟,唐公子尽早动手罢。”谢初凝眼神闪烁了一下,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三哥是无辜的,你不许伤他。”
    唐肃眸中精光晃过,“哦?谢初今也在?”
    “是,如今谢家就剩他这么一根独苗了,你答应我,不许伤他。”
    唐肃蔚然一笑,“这个自然,我答应你便是,不伤他。”
    “你准备何时动身?”
    “即刻。”唐肃挥手,招来手下,“速速去把人召来,再把上回从霹雳堂买的那些东西带上。”
    谢成韫站在已被烧成废墟的谢家宅院之中。
    一场大火,留下的除了残渣,再无其他。连一具能分辨出形状的尸首都找不到,谢家一门都随着这座宅院化成了灰烬。
    紧靠着谢家宅院的后山被烧得光秃秃的,留下的只有黑漆漆的焦土。偶尔有风刮过,呜咽着带起了遍地的烟灰与焦糊味,仿佛在无助地痛苦呻-吟。
    亲见与听人口述,毕竟是有差别的。谢成韫站在寒风中,看着这片废墟,眼前浮现百余冤魂垂死挣扎的惨景,身体不可控制地瑟瑟发抖。
    唐楼转了一圈回来,见此情景,走到谢成韫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用温热的大手捂住她冰凉的双手,在她耳边温声说道:“伽蓝寺的戒嗔大师与我有些交情,过几日,我去请他来,为谢家亡魂持诵往生咒,超度他们早登极乐。”
    谢成韫靠在唐楼怀中,“嗯”了声。
    “阿韫。”唐楼唤道。
    “嗯?”
    “谢家除了何涛,可还惹上过其他麻烦?”
    谢成韫站直,转过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询问。
    唐楼解释道:“方才,我打探了一圈,听四邻描述,皆说当晚未曾听见有任何响动发出,无人呼喊,无人惨叫,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发生的。直到火起,轰燃之声响彻夜空,才有人惊觉谢家出了事,但为时晚矣。谢家人似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很可能是在睡梦中,才被……”
    “睡梦中?你是说,他们被下了药?”
    “是,有这个可能。”唐楼扶着谢成韫的肩膀,继续道,“如此一来,这些怪异之处便能解释得通了。”
    “谢家百余口人,再加上前来贺寿的本家宾客,这么多人,要如何才能使他们一齐中毒而不自知?”
    “你忘了谢家当天正在办寿宴了?”
    “寿宴上如此多的吃食,每个人的口味各异,有人不吃这道菜,有人不吃那道菜,难不成要在所有的食物上都下毒?”谢成韫提出疑问。
    “不必如此麻烦。”唐楼微微摇头,“其中有一道吃食,是所有人都不得不吃的。中原俗规,寿宴上的寿面,代表了寿星的福寿,举凡赴宴之人,就连地位低下的奴仆,都要吃上几根喝几口汤,以祈祷寿星延年益寿、福泽延绵,否则便是不敬。若要下毒,只需在这寿面上动手脚便可。”
    “寿面掺毒?”
    “嗯,我认为,极有可能是寿面的汤水中混了毒。阿韫,我问你,谢家平日的饮水源自何处?”
    谢成韫道:“后山上有一口古井,谢家饮用的水都是由负责担水的仆人从那井中挑来。”
    “带我去看看。”
    谢成韫带唐楼来到后山,在一片焦黑的枯枝断杈中找到了古井。井上的辘轳已被烧毁,不远处有一只被烧得只剩了半截的水桶。
    唐楼拿着半截水桶,施展轻功,跳到了井中,舀了一桶井水上来。从随身携带的皮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倒了几滴其中的液体在水桶中。很快,水桶中的水从透明无色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井水确实是被人下了毒。”唐楼看了谢成韫一眼,“这应该是一种能让人服下之后沉睡不醒的毒。作为一家一族的水源,此井平素必是得到了妥善保护的,不会轻易让不相干之人接近。”
    “是,古井一直有人守着,且地处隐秘之所,除了本族中人,外人不并不知晓,只除了唐家。”谢成韫眸光深凝,双拳不自主地捏紧,“是唐肃。”
    唐楼见状,走到谢成韫身边,拉过她的手,将她紧握的双拳打开,揉了揉,捂在自己的手中,“唐肃?”
    谢成韫闭上眼,靠在唐楼肩头,“谢家的灭门,总归是与我脱不了干系了。”声音中透着说不尽的压抑。
    唐楼轻轻揽着她,缓缓抚着她的后背,“阿韫,在这世间,总有些作恶多端之人,极尽所能行穷凶极恶之事,让人避无可避。诸恶之因由他们而起,诸恶之罪由他们犯下,诸恶之果也理应由他们承担。这是他们的业障,我们不能将他们的罪孽揽到自己身上。”
    谢成韫将头埋进唐楼的肩窝,默不作声。
    唐楼垂眸谛视着她的头顶,不置一词,留给她一片安静。
    好半天,谢成韫才抬起头,目视前方,“你说得对。谢家百余口人命,他们得用命偿。”
    她眼中的低迷和消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毅果决。这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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