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罪无可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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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有能力摆平结果,要么是不在乎结果的,柳景仪是后者。于是,她这个不在乎结果的人引导着一无所知的妹妹误入歧途。
    刻在人类基因里的禁令被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冲破,却还总觉得不够,不止想要和妹妹乱伦,还要从妹妹身上汲取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养分。
    “我以为庾琇只是不喜欢我父亲,才不喜欢我不要我,可她为什么生了你却让你过得也不开心,庾琇她……可能不适合有孩子吧。”
    柳景仪默笑,可她们也并非‘同病相怜’。
    庾伊有一个健康的童年。
    至少相对完整。至少有人管吃管喝。至少不用担心明天有没有人回家。至少没有被抛弃、被遗忘、被当作一个错误的存在。
    她们不是一样的。
    有些人,从一出生就向下扎根进肥沃的土地稳健生长,有着庞大的根系脉络,树叶凋零只不过是越冬的准备。有些人,直到二叁十岁了才有能力有机会能去修剪、摆脱伴生而来的残根破叶。
    柳景仪喃喃轻语,“所以啊……我出现后,一个可以看见你、肯定你、需要你的我出现后,你的世界极快地恢复了生命力。你该不该……报答姐姐呢?”
    柳景仪俯下腰,将庾伊脸庞的几缕乱发拨回耳后。手指没有离开,抚着软发,挑起一缕轻轻绕上手指。
    “呜……”
    “嗯……别,啊唔……”
    庾伊重重地喘着气,刚从午睡中迷迷糊糊醒来,腿心湿热得不成样子。
    双腿间夹着什么……
    毛绒绒的发丝触感,潮热的呼吸洒在腿心,同样湿热的软物裹含着敏感逗弄……
    “姐……姐姐……”第一次被姐姐这样舔,还是在她熟睡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她唤醒,有前戏、有爱抚,然后低下头俯下身子,用嘴对她做一些事……
    庾伊捂了捂眼睛。可是现在这样也很好很好,从一开始在睡梦中的慌乱、迷糊时的拒绝到清醒后的享受,随着她的清醒度来变化,姐姐掌握她的一分一毫,开始用舌尖轻轻地碾压充血肿胀的小肉蒂,再吸吮,有不经意发出的水声。
    真坏啊柳景仪……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用眼睛去看最私密的部位,还是在她熟睡的情况下,又要用柔软湿热的唇舌去侵犯敏感脆弱的阴蒂。
    怎么这么坏啊柳景仪……刚清醒的脑子又被吮腿心吮得朦朦胧胧也没用多长时间,庾伊混沌地冒出了一堆念头到最后只剩一个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喘气,冒出一个又一个鼓励人的音节,不太舍得夹腿去克制将要喷涌的欲望,怕夹疼了柳景仪,也不舍得张开腿让欲望尽早喷涌。
    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汇聚到了腿心,腿根无意识地颤动,柳景仪就故意把她的双腿再分开一些。嘴里轻声说些什么,要特意给庾伊说一样,“给姐姐看好不好……”
    再多的就听不清了,直挺好看的鼻梁深深地压了进去,唇瓣覆住翕合的穴口深吮……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柳景仪这么坏,庾伊呜咽地咬上自己的手指,然后如释重负地高潮了。
    一时间室内只听得到两人的喘息和抽纸的声音……再加两声柳景仪的轻咳。
    “呜……”太快了,庾伊觉得好丢脸。
    柳景仪的手指刻意滑过庾伊的腿根部位,给她细心擦拭,一张纸、两张纸、叁张纸,全部用掉,庾伊的双腿才得以落在床沿,脚掌虚虚地踩着地板。
    床沿沉了一下,柳景仪膝盖压在床沿撑着手臂去看庾伊,“你醒了?”
    庾伊捂着眼戳穿她,“我又不是刚醒的……”
    柳景仪带着轻喘又咳了一声,“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最后尾音都遮不住笑了。
    “……”
    脑袋沉下去亲庾伊的唇瓣。
    咸咸的水渍。
    再起身时,庾伊红着脸看柳景仪,眼睛里装着水,暖灯下,像一片温暖的小湖泊。看得久了,伸手把柳景仪鼻梁上快要干涸的水液擦掉了。
    于是柳景仪又低下头和庾伊接吻,捏着肩膀,吻得有些急切,舌尖触碰齿列探入,庾伊下意识地扬了下颌,轻轻地“呜呜”两声,可爱得令人心尖泛麻,柳景仪悄悄把手掌按在了心口的位置。
    用亲密的关系掩盖,光明正大地偷欢,两个人在这几天还称得上休闲的日子里心照不宣地回房间、锁门、做爱。冬日里穿得多,会不会留下痕迹也变得无关紧要,愈发肆无忌惮。事后黏腻的接吻柳景仪也不会再躲,越来越喜欢最初她不习惯的缠绵。
    就比如此刻,吻得难舍难分时,在享受,却也在不甘。不甘两人亲密到如此地步,身体间依然有缝隙。心灵的间隙已经很大了,柳景仪大概永远没办法对庾伊亲口诉说自己的不堪。为什么身体间还要留有缝隙,为什么不能最高精密度地嵌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温热的手覆住了她紧按在心口的手。
    “你不舒服吗?”庾伊疑惑出声,脸粉粉的还陷在情欲里,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柳景仪的身体可能不太舒服。
    什么?庾伊在说什么?柳景仪呼吸紧促、双眼泛热地看着庾伊,手轻颤地反握住庾伊的手。天啊,自己又在想什么?人和人为什么要永远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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