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齐番外:可不可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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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人纠缠最难脱身。不可以因为成绩受了一点表演就觉得自己融入进来了,时刻记得这不是你的家。
    我不会屈服,她在日记中写到。可她知道自己怕了。
    那时候南思齐十二岁。
    还有六年,她想。
    ***
    南思齐不再理他,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发育迟缓的兄长终于觉得毫无回应的挑衅没有什么意思,但他依然不想让她好过。
    在学校里大肆宣扬南思齐私生子的身份,借着淫威让所有人孤立她,很长一段时间里,南思齐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
    好在升上高二之后,兄长毕业了,两人不在一个学校,终于也没了纠葛。日子一天天地过,什么都可以被淡忘,没人还记得要刻意避着南思齐,但是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团体,还是没有人和她说话。
    也没什么的,南思齐在日记上这样写到,心里想的却是受不了了。
    她并非天生享受孤独,自然渴望与人交流。
    但是不可以太主动,因为你没有经验,很难把握社交距离。她忘不了自己在走廊上和同学打招呼时,对方露出的尴尬又僵硬的表情。
    也许别人都已经在成长过程中学会了如何相处,只有她缺课了。
    饭卡找不到了,补也简单,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这对一般的学生来说没有什么,吃点从家带来的零食,或者借朋友的饭卡应对一下,简直不能算是问题的问题。但对南思齐来说,这意味着晚饭没得吃了。
    怪不得别人,只能说自己太不小心。
    晚自习第一节还没什么,第二节开始胃就越来越疼,被应试教育紧凑的时间折磨到十分脆弱的肠胃少一顿饭就要出问题。南思齐捏着笔,写不下去题,只能在桌子上趴着。一直到下课放学,胃部的疼痛也没能得到缓解。
    “那个……南思齐?”同桌拍了拍她。
    心猛地抽动一下,甚至盖过了疼痛,南思齐发觉自己的手指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变得冰凉。
    她这样问,是因为发现了我不舒服吗?
    南思齐想到了许多美好的桥段,一段友谊的开端也许就来自一句最普通的问候。
    “怎么?”她抬起头,看向同桌。
    同桌怯生生地:“我可以问你道题吗?”
    跳到难受的心脏稍微冷静了些,可南思齐依然忍不住遐想,她想也许在问完题之后……
    她可以顺便邀请同桌一起回宿舍,给对方一个友好的微笑,说以后有不懂的都可以来问。在回去的路上可以顺便聊聊天,聊聊这学校该死的时间表,食堂难吃的饭菜,顺势提到饭卡弄丢的事。对方会惊讶:难道你没吃晚饭吗?她就可以回答:也没什么大不了。
    南思齐仔细看着那道题,是一道压轴的数学大题,难怪要同桌纠结到下课。她拿着笔演算,刷刷列着式子,胃痛的感觉却越来越不容忽视。
    南思齐很擅长忍痛,只需要抿着嘴不说话就行了。可这次她却紧皱着眉头,咬着唇,握笔的手用力到指尖青白。
    可是对方没有注意,同桌一直盯着题目看。
    没人在意,南思齐懒得继续演了,得出答案后把思路给她讲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谢!”
    “那……”
    还没等南思齐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声呼唤:“可欣!还不走吗?”
    同桌立马站起来应声:“问题呢,这就来。”然后转身向南思齐说道:“谢谢你啦,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再见,晚安。”
    “嗯。”南思齐捏着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该说一声再见或晚安,但抬起头时,同桌已经和她的同伴说说笑笑地挽在一起。
    自己本来就给别人留下了不爱言语的印象,这个结果实在是情理之中。
    南思齐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不可以期待,免得在别人达不到你的期待时埋怨。
    归根到底,造成这个结果多亏了她的“好哥哥”。
    南思齐拿出手机,用匿名邮件将那个赌球链接传到兄长的邮箱。
    那时候南思齐十六岁。
    还有两年,她想。
    ***
    家里祖上是富过的,可惜没逃过富不过叁代的诅咒,财产被无能子孙亏得七七八八,只有愈加僵化的规矩留到现在。
    本来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但实在耐不住大少爷先是迷上赌球,球赛结束后还消不掉地瘾干脆直接赌牌。如果就此收手,剩下的财产倒也还够这一辈的生活,问题是,赌博就是个无底洞。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老的训斥大的,大的敲打小的,反倒没人管南思齐了。
    家里的帮工一个接一个的被辞。
    南思齐不是很在意这一家人,但她却知道,这个被开除的园丁曾给过她一枝花,那个被辞退的厨娘记得她与众不同的口味。
    她感到抱歉,却也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
    她只是发了那个链接,兄长完全可以把那当成垃圾邮件不是吗?
    可是,看到一个个熟悉且没有交恶的人离开,她依然觉得不能平静。
    我没有错,南思齐在日记中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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