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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么人?」
    「如果我知道,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祭司大人声轻了,可话却又重又痛。
    杜千幸紧皱的眉头,此刻拧得更深。
    一直泛疼的右手,因对方的心情,变得更加疼痛。
    寂寞的伤,一点一滴从胸口流出,苦涩地哽咽在喉。
    他需要有人安慰他。
    这是个多么自私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不管是心里的哀伤,还是脑里的需求。
    杜千幸主动伸出双手,搭在祭司大人的肩上,诱惑的声,从唇里发出,道:「你不是想要抱我吗?」娇媚的笑容在脸上扬起,勾魂双眸下的思绪,莫名停留在“想被这个人安慰。”
    彷彿只有这个人,才能真正治癒好他寂寞的伤。
    失了理智?
    还是出于本能?
    杜千幸早断了身为人的矜持。
    唇靠向祭司大人的脸,却在面具前停下。
    亲不到对方,这下该如何引诱他?
    杜千幸尷尬停下动作,思索着,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猛然,祭司大人将他拉起,一个动作,人己背对跨坐到祭司大人的双腿之上。
    心惊还未定,祭司大人的手,解了他衣,轻握起那分身抽动。
    杜千幸红着脸下的湿润双唇,发出微微呻吟。
    没有过多的爱抚,也不需要任何疼怜,只是单纯宣洩。
    这样就好—不需要夹杂过多的情感。
    他只想要没有负担的安慰。
    思绪沉溺在这欢愉之中,没注意到窗外月光渐渐暗下。
    一个霸道的物品,狠狠进入他体内。
    「啊!」杜千幸疼得哀喊出声。
    天空倏然下起滂沱大雨,耳边响起巨大雷声;杜千幸吓得赫然清醒,身子僵得不敢再动,一双恐惧的眼,盯着窗外大雨。
    祭司大人一手遮住他双眼,道:「别理祂。」低嗓声调从耳边传入,侵蚀迷惑了心,使他彻底背弃了信仰,再次沉沦进这虚无之中。
    身子,不由自主随着情慾摆动。
    明知道会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却甘之如飴享受着,只因心里的寂寞,随着右手上的疼痛一同消失了。
    几番欢愉宣洩,杜千幸发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倒进祭司大人怀里。
    睁不开的眼,与倦意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
    显得累的眼,盯着床头。
    回想起昨夜狂欢,心中有着五味杂陈。
    身子不知何时被清洗,连衣裳也换了件新的。
    稍稍惊讶着,自己会放心将身子交给另个人,就算是阿萨,也没如此信任过。
    明知祭司大人比信皇子更加危险,还是轻易让人住进心里。
    是因为他替他止住了所有疼痛吗?
    不管是手上的伤,还是心里的寂寞。
    又或许,是他等了很久的...。
    「醒了吗?」
    杜千幸猛然心惊。
    祭司大人没有离开。
    杜千幸讶异目光,瞧着祭司大人一身华丽黑衣整齐穿着,端坐在昨晚那张椅子上。
    要不是自己腰酸得像似癈掉一样,还以为昨夜狂欢只是梦境。
    杜千幸用着乾渴的喉,随口道:「你还没走?」
    「你希望我走?」
    杜千幸愣看着祭司大人。
    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他竟心喜,人还在身旁。
    震撼着心底变化。
    杜千幸缓缓将目光从祭司大人身上移开。
    片刻后,才淡然道:「不如来谈谈,昨晚我提的交易。」
    祭司大人不语,也没离开。
    杜千幸便当对方同意,毫不避嫌道:「我希望泉皇子成为下任圣皇。」
    祭司大人冷冷道:「你只要一句话,圣皇会同意。」昨晚大殿之上,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圣皇对杜千幸的保护,远远胜过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原因或是理由?祭司大人一时间猜不中,但绝对与自己有关,因此他才会来找他。
    杜千幸缓缓坐起身子,不安回道:「那是昨天以前。」
    昨天以前他至少有九成把握,只要他一句话,圣皇会依他的意,立泉皇子为下任圣皇。
    可是...。
    昨晚大殿上之事,令他惊觉,圣皇其实并不像他所认为那样好操纵。
    再仔细思考。
    平常他要求的事,圣皇都会很快同意,唯独立皇位之事,总是迟迟不给他个明确答案。
    况且,一味依靠圣皇,似乎有些不太保险。
    杜千幸挑着若有所思的眉,望向坐在椅上的人。
    祭司大人不但可以与圣皇平起平坐,甚至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即然这人都来到眼前,有何不用之道理。
    杜千幸露出一抹笑意,道:「我替你查出谁是美神,作为交换...。」
    「为什么?」祭司大人沉着气,平稳声线在面具下问起。
    杜千幸直视祭司大人的目光,霎时亮起坚定;一声绝不退让的语气道:「我要你保泉皇子登上皇位,护他一生顺遂。」
    祭司大人一愣,缓缓道:「你对他...真好。」最后两字说得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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