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婚礼(h)(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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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件事,可是谁都不陌生,身体早就将记忆保存得完好无损,没有因时光而有一丝一毫地消磨。
    衣服洒落了一地,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宋知遇站在床边,痴迷地看着她赤裸的、如同白玉般的身体,喃喃道:“涟涟,你真的长大了。”
    不仅是年龄,而且是各方面。
    “不喜欢吗?”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被他一句话便能搞得面红耳赤。
    沉来寻坐在床沿,握住了他那早就坚挺的炙热,低头,含了进去。
    宋知遇倒吸了一口气,而后呼吸声陡重。
    这件事情太久没做,沉来寻难免有些生疏,牙齿时不时会磕到他,让他难受得紧,又舒服得紧。
    他忍不住握着她的后脑勺,插得更深。
    沉来寻感受到口中的东西明显变得更大更烫更硬,她的吞吐都逐渐有些困难,嘴巴也逐渐发酸,但仍然尽力地张大嘴,舌头灵活的搅动。
    耳边全是宋知遇的喘息,舔过前端的小孔时,她感受到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头顶传来他短暂的闷哼,灼热滚烫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喷射进她的喉咙,又多又烫。
    宋知遇显然也没有意料到,连忙往外抽:“快吐出来。”
    他插得太深,射得又太突然,沉来寻根本来不及吐,大半都咽下了肚子。又因被呛着了,咳嗽两下,唇边便流淌出浓浊的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沉来寻未缓过神来,神色迷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咸的。”
    眼前的场景是在是太过色情。
    偏偏她还勾人不自知。
    宋知遇彻底丧失了理智,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握住她的脖子,对准那双红唇狠狠吻上去,嘴里立刻传来精液的膻腥味。
    她被抱起,这次换他坐在了床沿,才射过的阴茎再次坚挺无比,磨蹭着她的穴口一口气冲了进去。
    沉来寻没忍住叫出了声。
    宋知遇也是闷哼一声,破天荒地说了句脏话。
    沉来寻是因为疼,宋知遇是因为紧。
    七年没有过性事的身体,紧得如同未开过苞的少女,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初夜。
    进去之后两人都没动,他们紧紧相拥,一分一寸贴近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存在,空白了多年的身体连同着灵魂一起被填满。
    终于有了实感。
    过了好半天沉来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同样皱眉忍耐的宋知遇,忍不住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解决的?”
    此情此景之下,宋知遇没想到她会问上这么一句话,有些愣住了。
    怎么解决的?
    宋知遇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看着她的照片,和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宋知遇少有地难堪和局促,他硬着头皮,一言不发。
    “自己解决吗?还是……”这边沉来寻却语出惊人,“找人解决?”
    此话一出,宋知遇自慰的尴尬都顾不上,瞬间给她气笑了,几乎是咬牙启齿地叫她大名:“沉、来、寻。”
    他托着她的臀狠狠动起来,往上顶得又快又深又重,惩罚她的口不择言。
    “找人?”宋知遇喘着粗气,抵着她的头,低声问,“你说,我能找谁?”
    沉来寻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被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知遇也没想要她回答,深深地吻着她,喃喃自语一般:“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送走沉来寻时,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再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了。
    是她让他体会到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也是她让他明白自己以前在恋爱之中从未交付真心。
    他只爱过一个人,也只会去爱这么一个人了。
    沉来寻就是唯一。
    他今晚实在是说了太多以前不会说的话。
    整个人都像是打开了心扉,什么都不再收敛。
    沉来寻疼痛和不适渐去,只有阔别多年的、身体上和心理上双重的快感和满足。
    紧致的小穴抑制不住地往外分泌液体,温热地包裹着他的坚硬,交合之处的拍打声因为粘湿液体而越发清晰。
    宋知遇垂眸,看着自己的硕大一点点被她吞没,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吟婉转,双眼猩红一片。
    “涟涟。”宋知遇一边律动着,啃噬着她雪白的脖颈,失神地叫她。
    “怎么了?”
    问完后他又不回答,又叫了一次:“涟涟。”
    沉来寻听出这两个字里蕴藏着的无限的欢喜与哀愁,思念与克制,道尽了千言万语。
    她不再问什么,只是将他抱紧,只怕不能更紧一些。
    之后的一整晚,他叫了无数次“涟涟”,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都给补回来。
    沉来寻不记得他们做了多少次,床沿、地毯、墙角、飘窗……到最后床单已经不能要。
    以前两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时他就能将她操得昏过去,如今分别七年再次拥有她,宋知遇更是抓着她不肯放。
    后来她实在时受不住了,哭着叫他爸爸,拼命地夹着他吻他,说尽了羞人的话,他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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