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请自重、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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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就不怕有人以真气与你相衝,除非你的敌手真气和武术修为都在我之上才有可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
    「接好。」
    卫璣感觉到有个热流自掌心传来,好像楚云琛的手推出一道涟漪温和荡开,但是一圈圈涟漪逐渐增大起伏,最后像波浪,真气所予的热度并不是人体正常的感受,他说不上是怎样的情况,只觉得浑身炙热痛苦,双眼瞪大并且喊道:「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热,干什──呃。」
    卫璣根本坐不住,倒在地上一下子蜷曲一下又极力伸展肢体,像隻跳上岸挣扎的鱼虾,而楚云琛则面无表情坐到离他不远的一颗石头上观望。
    「你出去之后,必然会下山。外面的世界不好混,这也是为了你好。」
    「混帐,操,好……难受……」卫璣觉得自己就像当初幽游白书里某集,幽助接收幻海的灵光玉一样,这会死吧?他再也挤不出讲话的心思跟力气,专注的追逐可恼的真气,试图将它化掉。
    由于忽而炙热,忽而严寒,因此卫璣一会儿发汗,一会儿又发抖,全凭本能在应付体内那股要命的真气相逐,无法费神思考,剩下的念头就只有不能死、不想死,不甘心。
    一分一秒都漫长煎熬,最后卫璣解除自身危机时,已经整个人姿势怪异的瘫在地上,楚云琛把他扶起来靠着大树坐,他闭眼问:「我,过多久啦?」
    「四天。其实是三天半。」楚云琛拿水给他喝,用小手摸他头说:「做得不错,后天再练剑招吧。」
    「剑。」
    「嗯。」
    「其实我不怎么会耍剑招。」卫璣暗道:「顶多耍贱招。」
    「我会演示给你看。」
    卫璣连生气都没力,到了学剑招的时候,楚云琛跟他讲解了五个诀窍,让他自个儿体会、变化,然后就提剑耍了一套简单的剑法,再把剑拋给他说:「你做一遍我看看。」
    卫璣拿着剑面有难色,又把剑递还说:「你耍太快我看不清楚啦。」
    「眼力这么不好?」
    「可能我近视。」
    楚云琛无言以对,又试范一遍,再一遍,再再一遍,卫璣仍说追不上速度,但他回头却看到卫璣从兜里取乾果吃,他当即面色沉冷,抓起剑手势一变把剑射过去。
    「唔哇!」卫璣惊险闪过,恐怖叫道:「你杀人啊,刚才我要是眨眼没看清楚,那剑会刺穿我的脑袋啊!」
    「呵呵呵。」楚云琛笑了。「你这不是看得很清楚么?」
    卫璣哼哼唧唧,接过剑开始练,再没胆子造次,心里仍骂:「泥马的死正太。」
    春去秋来,又到冬天,然后又春天,卫璣穿回一开始有点破烂,但被楚云琛缝补好的衣衫,站在洞门外伸懒腰乱叫道:「唉、你爷爷我週岁啦。」
    楚云琛则穿上一身褪了顏色的红衣跟着出来唤道:「该走了。」
    「终于能离开,终于能离开,嘻嘻嘻嘻。」卫璣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得不得了。他以为要好几年才能练成神功,可是在这儿根本没消遣,一天到晚都在练功,没想到一年后楚云琛说他在江湖大概难有敌手,所以要告诉他离开的路。
    楚云琛带他往冰洞深处走,洞里看似有尽,其实在深处还有几道窄缝,平常同样都是结冰,终年不融,但楚云琛用内力把封住前路的冰层震碎融化,带着人在狭缝里鑽,有时侧身有时低头,卫璣觉得自己好像是乳酪里迷路的蚂蚁。
    走了近半个时辰,开始听到有水声,而且不是涓滴,是如河流奔涌的声音,在幽深洞穴里藏有伏流,他们待的地方顿然开阔,楚云琛领在前方告诉他说:「差不多能出去了。」
    「这儿?」卫璣有点不安,周围的空气闻起来冷凉,带着草木气味,他不仅依稀看得到壁上的树根,也触摸得到,而且是大量的鬚根藤蔓垂落下来。
    楚云琛捞了两条揪结在一块儿、粗糙韧性的树藤,一条给他说:「随我来。」
    他们站到一个高度,往下探就是伏流,比卫璣想像中还要湍急,光听声音就绝对不会想往下跳。但楚云琛说:「走吧。」
    「走、走哪儿?」
    「抓牢。」卫璣听到他这么讲,紧接着背让他踹了一脚,整个人腾空飞出去,他本能抓紧树藤尖叫:「哇啊!啊啊啊啊!」每个啊都有起伏高低,听得楚云琛好笑,两人一前一后抓了树藤荡出,双双落水。
    「救、救噗呃咕嚕咕嚕……」
    跟掉落瀑布差不多狼狈,卫璣跪在水边呕水,眼泪鼻涕流满脸,可怜兮兮说:「我不干了。辞职啊!」
    楚云琛将衣摆袖子的水拧乾,站在一旁等卫璣恢復冷静,后者把脸洗乾净,打算边走边让太阳晒乾衣物,就漫无目的走了十几步,然后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一回首看到楚云琛小小的身影还在原处。
    「咦。」卫璣茫然回望,喊道:「你怎么啦?」
    楚云琛朝人展笑,露出好看的牙齿,其实他很少笑得这么灿烂,平常讲话也不太见牙齿的,他说:「你出来了,就能找到想做的事了吧。」
    「呃,应该吧。」
    「那走吧。」
    卫璣看他那样好像是不打算跟上来,难道还想回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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