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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我们分手了吗?」
    钱雍曼顿了下,「她什么都没说。」
    看着钱雍曼仓惶不安的表情,傅品珍哑然失笑。「她还是一样体贴呢。把话说开了的我,反倒成了不懂事的那个人。学姐现在一定觉得很为难吧?」
    「你……」钱雍曼欲言又止。
    傅品珍的笑刺伤了钱雍曼的眼睛。
    「怎么分手的?」钱雍曼轻声问着,有如唯恐惊起花瓣尖端的蝴蝶一般。
    「不小心的。」
    「这种事情也能不小心?」
    「那时候心情太乱,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
    「既然是不小心的,去跟她解释一下,应该还能挽回吧?小瑄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那傢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气鬼。她把锁换掉了。」想起那把再也开不了门的钥匙,傅品珍便觉得心中有把火在烧。
    把头发剪得那么短,是想招惹谁呢?不过,幸好她剪了短发,否则,让她和谈安纶在一起廝混,真是放心不下。傅品珍的手握紧了又放开。
    甩开谈安纶的手,姜成瑄打算做一回忘恩负义的人。
    手掌一空,谈安纶马上哇哇大叫起来,「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好歹我收留了你三天,刚才又拯救了你一次,请顿饭不过份吧?」
    姜成瑄拿出钱包,「多少钱?说吧。」
    「什么?」
    「我说,你这顿饭想吃多少钱,我给你。」
    「我不是那种用钱就能打发的人。」
    「那算了。」姜成瑄收起钱包。
    谈安纶揽着姜成瑄的肩膀说,「你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虽然,我以前对你是很感兴趣,但你换了造型,变得不是我的菜了。单纯做个朋友,不行吗?」
    姜成瑄身体一歪,谈安纶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去。
    确定谈安纶的眼中除了促狭再无其他意图,姜成瑄无力地说,「你这个肤浅的外貌协会。不早点说,我一定会当场落发给你看。」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谈安纶张大了嘴巴。
    「不是讨厌,只是觉得有点烦。」姜成瑄语带保留地说。
    「你把烦这个字,用在玉树临风的我身上,真是太打击人了。」
    「你想继续抬槓,还是先去吃饭?」
    谈安纶愣了下,旋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小学妹真是很爱急转弯啊。先去吃饭吧。我们顺便交流下战术。」
    「什么战术?」
    「你们的第一场比赛是对上我们系,你不知道吗?」
    「我不会做叛徒的。」
    「一回生二回熟,什么事都会有第一次的嘛。别这样,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交换情报也没什么的。」
    姜成瑄转身作势要往反方向走,「你自己去吃饭吧。拿发票来报帐。」
    谈安纶勾住姜成瑄的手臂说,「小学妹乖。我不问了,可以吗?」
    姜成瑄抽出手,将衬衫的袖子拉直了扣好。
    「那……说说你和那个人怎么样了。」
    姜成瑄再次改变行进方向,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饿了。」
    「对不起。我投降。」谈安纶哀嚎着,「这样没个话题,吃饭会很乾的。」
    「多喝点汤就好。」
    「小学妹说了算。」谈安纶举起双手投降。
    那天,傅品珍片面地宣布她们分手,又不负责任地跑了。身为目击者,却不知是不是肇事者的小卉,在看到姜成瑄漠然的表情时,被震慑住了。她以前觉得逗弄姜成瑄是件有趣的事,但在看过那表情之后,她再也不敢接近姜成瑄半步。她留下姜成瑄,落荒而逃。
    而前仆后继的是谈安纶,她在校园里捡到梦游中的姜成瑄。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被姜成瑄赖了三天。她不得不说,姜成瑄装可怜的功力堪称一绝,让她毫无招架之力。那三天里,谈安纶意外地发现姜成瑄和廖添丁有共同的嗜好,姜成瑄也会在夜半时分出门,然后背着重重的背包回来。只不过,廖添丁背的是金银珠宝,而姜成瑄背回来的是厚重的书。
    姜成瑄在期末考完后,一刻也不停留地奔回住处,收拾了回家的行李,逃亡似地跳上谈安纶的车。寒假结束后,她回到住处,屋内窗明几净,一点都不像她在家里的那个房间,久无人居便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对这本该感到温馨的场景,姜成瑄却生起无名火,一气之下把锁给换了。
    傅品珍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姜成瑄则是个非黑即白的人。分手了就不该再藕断丝连,又不是八点档的狗血连续剧。她不想给傅品珍解释的机会,也不想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却在转身离去的时候频频放慢脚步。她搞不清楚自己在生谁的气,是没有志气的自己,还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给甩了的傅品珍,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生着闷气。
    系际盃,有点正式又不会太正式的比赛。姜成瑄想起以前第一次比赛,老师对班上的同学说,只要把球发过去就能得分,而事实也相去不远。上了大学之后,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技术。在这里,没有发球得分这种好事。
    姜成瑄被安排在和傅品珍隔着两个人的位子,当她站前排时,傅品珍就在后排,而当她站在后排时,一抬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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