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轻薄了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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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变?」季竟遥拆开档案袋,把里面每一张纸都迅速过目一遍。
    「对了,你为什么过年不回来吃饭?」现在没有外人在,是算账的时候了,「就是你不回来吃饭,害的我都得来你家吃饭,你知不知道?」
    「房证没问题,支票你回头兑换,转到自己卡里。」
    「不用,放着吧,反正我也不准备用。」
    季竟遥说:「你租的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今年三月份。」
    「还打算续租?」
    她倒是想,不过房东夫妻要回来了,需要另外找房子,「重新找。」
    「那就搬到这个房子里吧,这两个月我们把家具买一买。」季竟遥理所当然说道:「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现在住的,太小。」
    「不小,我一个人还有点....大。」
    季竟遥寒颼颼看着她,「现在是两个人。」
    那你就住季家啊,这么大的房子,踢足球都够了。夏寧腹诽。
    季竟遥摘掉眼镜准备去洗澡,夏寧「哎哎」叫住,「那我洗完澡穿什么?」
    「衣帽间里有睡袍。」他扔下一句走进浴室。
    衣帽间在工作桌左手边,门和墻壁顏色一样,夏寧推开,各种款式的西装整整齐齐码满一面墻,顏色由浅到深,比开西装店还夸张。墻对面是手錶和领夹等配饰。财富可以使人致幻,夏寧有种走进博物馆珍贵藏品的感觉。
    不行,待久容易晕。
    夏寧拿走一件白色睡袍,洗完澡裹上的时候才发现她低估了与季竟遥身高近二十公分的差距,宽大的睡袍直接到她脚踝,走起路跟南极企鹅一样。
    季竟遥躺在床上看杂志,看到她唯唯诺诺走过去,毫不客气笑出声。
    「笑什么,你的睡袍也太长了。」
    「你不是说脖子以下不能露吗?」
    「那是说你,我可以。」
    季竟遥合上杂志,一手撑着床,身体微微倾斜,歪头问:「为什么?」
    「我有足够的羞耻心,最多就是露个腿。」夏寧掀开被子躺上去,多亏季竟遥的床够大,井水不犯河水的话,中间还能躺下两个人。
    「噠」关上床头灯,季竟遥躺下。
    夏寧感觉中间距离似乎在缩短,不然就是季竟遥身体太宽,手都伸到她胳膊这里来了。
    「季竟遥,你应该没有梦游的毛病吧?」
    寂静的卧室回荡无奈的叹气声,「没有。」
    「哦...那你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攥钱吗?睡吧睡吧。」
    夏寧闭眼睡觉,手紧紧抓着睡袍领口,不过这仅限于清醒的时候,入睡以后便走嚮失控...
    谁能告诉她,第二天醒来,她为什么会在季竟遥的怀里,而且好像还是她主动扑的季竟遥,脸不光枕在他胸口,手还搂着对方的腰。
    夏寧用三秒鐘清醒,心虚抬头,季竟遥还在帅气的沉睡....太棒了,趁现在,她撤。
    刚一动身,头顶悠悠一句:「你比梦游可怕多了。」
    「嘿嘿,实在不好意思,我可能睡糊涂了,以为床上就我自己,所以小小放肆一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季竟遥睁眼,垂眸看她皱巴巴的脸,「不介意。」
    「那就好。」夏寧连滚带爬下床,「我先去洗漱,拜拜。」
    半分鐘后,浴室门羞耻拉开,夏寧探出头,「有多余牙刷吗?」
    早上九点,季竟遥和夏寧下楼吃早饭,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你爸妈呢?」
    「应该在书房,家里七点吃早饭。」
    夏寧笑笑,感谢阿姨大发慈悲没有叫醒她,不然就要跟温素嫻一起吃早餐了。
    「少爷,少夫人,早餐在客厅吃是吧。」
    阿姨笑容怪怪的,夏寧点点头,跟季竟遥走嚮餐桌。
    刚吃到一半,院子里传来响动,是季犹青和朱钧閆过来拜年,夏寧囫圇把嘴里三明治咽下去,喊道:「犹青姐。」
    季犹青眼神并不友善,讥讽道:「这么快就住到家里来了。」
    夏寧当然听出她话里带刺,也理解她的不忿,只希望不要把火全烧到她这里就行,「我是来做客,昨天雪太大就没走。」
    「你不用解释,反正迟早是要搬进来的,早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已经不住在季家了。」
    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夏寧干脆闭嘴,把牛奶喝了。
    季竟遥把嘴里三明治嚼完,让阿姨去叫温素嫻,又主动跟朱钧閆寒暄握手,「我还要去公司,让我爸妈招待你们。」
    「你忙你的就行。」朱钧閆随和地说。
    季竟遥朝夏寧给个手势,让她过去跟朱钧閆招呼,接着一起离开季家。
    车上,夏寧苦恼叹气,指责道:「你对犹青姐是不是太冷漠了,连个话都不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
    「喊声姐总不过分吧。」
    「你看她眼里有我吗?」但凡顾及他的感受,就不会冲夏寧说那些。
    「以前你们明明不是这样的。」夏寧遗憾地说。从前的犹青姐自信阳光,跟季竟遥完全是一对惹人艷羡的姐弟。
    「随着人长大,生理和心理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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