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真相大白悔当初(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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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久,三花猫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只剩下湛然陪着自己。
    表面上,他不清楚离开的原因,但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于是他找来为他炼丹的柳长歌,无视对方炼丹炼到黑脸,开门见山地直问:「顾以明如今是何修为?他还习剑吗?无情道呢?」
    不是说的他和他是道侣,看样子又等了他好几年,为何说走就走,没有带上他一起?
    沉兰之不是他的心上人吗?明明鍥而不捨地守着一盏长明命灯,为何还是扔下了?
    柳长歌深深地看着他,以往吊儿啷噹的笑容渐渐消失,没有解释。
    「他的无情道碎了,是不是?」
    柳长歌望着他许久,久到他以为眼前的人只是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才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明知故问。」
    果然如沉莫若所猜,他忍不住追问:「为何?为谁?」
    是为了沉兰之吧?如果这盏命灯是他的,那么沉兰之之前必定遭受过重创,才会让顾以明倾尽所有去救他。
    ……真好……
    被某个人倾心相待的感觉,真的很好。但这又与点星真人对待他的感受不同,他分辨不清心中那种酸软是什么,他分明很清楚与顾以明从逃亡十三年开始到高野之战结束后二十年,共三十三年的时间见时如不见,应该相当平静,这期间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应该能坦然面对。可他发现,自从得知顾以明有了道侣之后,他好似有种想见又不能见的矛盾,想逃又不想逃,只想亲眼见见那个人究竟是何样子,能够让顾以明倾心……
    「沉兰之,你确定你想要知道吗?」
    沉兰之……这彷彿是个咒语,把他身为沉莫若的意识牢牢锁在这副躯体中。难道顾以明已经知道他并非沉兰之才离开的?
    「……他的无情道碎了多久?」
    「高野之战后没多久,就碎了。」
    「……是因为……我?」沉莫若艰难地问,他自己有点迷糊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问的「我」是沉兰之还是沉莫若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底存的那一丝希冀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为他自己。」
    柳长歌的答案倒是让沉莫若松了口气,胸口那一种紧迫的窒息感瞬间消失,他甚至有点庆幸。
    「他修练时出了差错吗?」
    「也不是。」柳长歌丢了一颗丹药给沉莫若吃,示意他赶紧吞下,不要浪费药力。
    这次歷练,柳长歌和沉莫若同住一间房,其他五位师兄弟住另三间房。柳长歌正在房内炼丹,准备给沉莫若进秘境时带着。在逍遥岭时他已经炼好一炉,现在又开了另一个丹方炼起,毕竟他不知歷练期间沉莫若会晋阶多快,只能每一种用得上的都给他备上。
    想想,他都要为自己老妈子般的心感动掉泪了。点星真人当初就是这么养小孩的吧?
    「那是什么?」丹药一吞下,识海中的元婴动了一下,小手抬起抓住窜进紫府中的一缕药气闻了闻,然后吧唧吧唧地吃掉。
    「普通的补药,养婴丹,顾名思义就是养元婴的。」
    「……我不是问药。」
    「喔,问顾以明啊?他无情道碎只有逍遥岭内的十二峰主才知道,至于原因……我只能说天道底下要得到莫大的好处,就必须付出常人难以想像的代价。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想要的,是什么?法器?仙器?还是神器?」
    「谁知道呢?也许他想要世间和平呢。」
    沉莫若看了看他,皮笑肉不笑:「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在敷衍我?」
    被识破了,柳长歌也不尷尬,只不耐烦地挥手,「去去,一边玩儿去,别来吵哥哥炼丹。」
    「长歌哥哥,那我出去玩耍了。」沉莫若调戏他,然后出了门。
    柳长歌被他叫得全身疙瘩都起来了,可又情不自禁露出窃笑。
    「好难得……多久没叫我哥哥了……嘻嘻!」
    柳长歌的快乐,普通人不懂。
    沉莫若来到街上,同样是许多年前的那条街,却已经不是至臻年。当年的皇帝被杀,后来朝中大臣拥护太子为皇,太子年迈后又传位,如今已改年号为顺治,当今为顺治四十三年。
    经过改朝换代的休养生息,京城早就恢復了当年的繁荣,可如今皇帝又开始昏庸,朝廷之中逐渐有腐败的趋势。
    肉魁儡的出现又消失,沉莫若担心重演当年的惨事。因此这次歷练他早就想好要来一趟京城,看看能否设下法阵。守护阵中最合宜的自然是冯夷阵,但以他目前的修为,隐世绝也不在身边,这就有点难度,除非有人给他一条灵脉施法──他有点扼腕,怎么没在顾以明要走之前先跟他要条小灵脉过来?
    最后,他踏剑腾云,观察完广陵城四周后,翻出乾坤袋将顾以明给他的所有灵石埋在阵眼上,分别在法阵八门中施以聚灵和藏仙阵法,然后在上空施了个冯夷变阵──半个鸡蛋壳子。
    施完法阵,他没有入广陵城,人间天子所做之事在没有证据之前,修真界不便介入,于是便转头去了顾家园。
    顾家已经灭门,除了顾以明,当年那些远房亲戚也因怕惹祸上身,早移居他地并改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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