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𝓷ⅰнō𝓷𝓰𝓰𝔢.čōⅿ(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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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叹。
    在他身下不断发出呻吟的女人,是他刚与之重逢的妻子。
    他口中有念:“你跑不掉的,永远也跑不掉。”
    你永远都在我的手掌心里。
    “慢点、好疼……”她抓着床单,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拼凑成话语,央求道。
    聂桓垂眸看着她颈肩处还未淡去的吻痕,那不属于他的痕迹。理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愤怒,他粗喘道:“跟他做舒服吗?”
    “我没和别人做。”
    她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发闷。
    “知道你是我的就好。”
    他把她翻过来,宽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一寸寸地抚摸,指腹重重摩擦那几处吻痕,沉声:“但他还是亲你了。”
    他扛起她的一条腿,再次挺入,更加激烈地插弄起来,抒发无尽的渴望和思念。
    “迟樱,你心真狠。”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部,在一阵密集的抽送下,他的阴茎在甬道深处抖动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悉数洒入子宫里。
    她气息不稳:“你想要孩子?”
    “怀上就生。”他俯首吸吻她红润的唇瓣,再次耸动身体。
    迟樱想起她还没有告诉他她怀过孕,在第一世自杀前那几天她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不过她只以为是水土不服,后来再回忆的时候才意识到她那时应该是怀孕了。
    “你不爱我,说不定会爱我们的孩子。”
    聂桓漆黑的眸子里有怨。
    迟樱愣住。
    “你怎么老是为难我,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吧。”她掩面叹笑。
    “还不够好。”
    “还不够好?”她抱着他肩,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知道是你杀的她。”
    他学她装傻:“谁?”
    “因为是你动的手,我不生你的气,我可以无限地包庇你,这样还不够好吗?”
    她的话语,再一次像刀刃一样架在了他脖子上,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缄默之中,他在她脸上看见了疲惫,那是弃养的信号。
    ……
    ……
    回来两个月后,迟樱进了公司给聂桓当秘书,不过她的工作还没做满一个月,在她把验孕棒上的两道杠给聂桓看之后,她就下岗了。
    十月怀胎到分娩需要静心的照料,思想上聂桓倒是比迟樱更像一个产妇。他们的孩子出生在第二年八月,正是向日葵盛开的时节。
    夫妇两个谁都没想过给孩子取名字的事,后来是聂诚拍板:“就叫聂恒吧。”
    迟樱没有一点做妈妈的自觉,她总觉得母亲的角色和她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关系。于是在聂桓能自如且熟练地给儿子换尿布冲奶粉的时候,她连抱孩子的方式都是错的。
    迟琳一直陪伴迟樱到她出了月子后才回去,聂恒的存在让她对聂桓先前的隔阂消解了不少,她经常打视频给他们要看看孙子。
    某天晚上,聂桓下班回家后听见聂恒在哭,佣人正在抱着他哄。
    “太太呢?”佣人没想到他依然是遵循第一时间先问老婆的原则。
    “太太在写论文。”
    聂桓脱下外套,从佣人那接过聂恒抱在怀里,他无数次地打量自己的儿子,那眉眼和迟樱的简直如出一辙,多么狡猾的生物,令他嫉妒的同时又爱屋及乌。聂恒一到父亲的怀里,哭声立马就停了下来。
    “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走进书房,迟樱正在电脑前敲字,面前堆起高高的一摞资料。她听见脚步声,抬头跟聂桓打招呼:“回来了?”
    “嗯。”聂桓抱着儿子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聂恒朝妈妈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唤着。迟樱拄着头视线对上儿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不给面子地说:“哼,我可不抱你,一抱就往我身上蹭口水。”
    有了孩子后,聂桓刷新了她的认知,她本以为他会是那种笨手笨脚的爸爸,没想到他带孩子真是一把好手,她在旁边除了起一个啦啦队的作用外基本帮不上什么忙,显得她很没用。
    小孩子就是可怕的生物,而且迟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恒,更不敢想以后他叫她妈妈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别扭的样子。
    “周末把孩子放爸妈那,我们去逛街吧,老婆。”聂桓把儿子张开的小肉手轻轻按回去。
    迟樱很痛快:“行,干脆一直放他俩那得了,反正他俩天天惦记这家伙。”
    聂桓思索片刻:“也不是不行。”
    怀里的聂恒当即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张嘴发动一轮分贝攻击式的抗议。
    “怎么又哭了,这随谁啊,你小时候经常哭吗?”
    “孩子哭很正常,聂恒不想被送走,是不是?”聂桓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聂恒停止哭泣,泪眼婆娑地望向父亲,一切尽在不言中。
    迟樱挪动椅子靠近些,她感到很好奇,难道这小孩能听懂他们的话吗?她摊开手掌放在聂恒面前,说:“来,手。”
    聂桓汗颜:“老婆,这是孩子,不是小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聂恒真的把他的一只手伸出来去够迟樱的掌心。
    “哇。”迟樱挑眉惊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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