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五十八(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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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后,已是大白日了。
    房内亮晃晃的,满室烘烘的热气,我拉高被子捂住脸,恍惚的赖了一会儿,才想起一件事儿。
    我拉下被子,翻过了身…
    床侧空无一人。
    咦,没人?
    但怎么…唔…印象里,是同傅宁抒睡在一块儿的,然后…
    我撑坐起来,困惑的看了看自个儿的手,有点儿不解的歪了歪脑袋。正想着,就瞥见门被推了开。
    进来的就是傅宁抒,他衣着平整,头发也是梳理的整齐,手上端着了个木盘。他看见我坐起来,有点儿一怔,然后才把门给关好了。
    「醒了正好。」傅宁抒边说,边走至桌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又走近过来,对着我微微低身,伸出手覆到我的额头,「看来,没再烧了。」
    说完,他缩回手,站直了身体走回桌前,拿起木盘上的一只碗,又转身走来,就坐到了床边。
    「先喝了这个。」
    我瞧了一眼被递上来的冒着微微热气的碗,然后困惑的看向他。
    傅宁抒开口,温和的说:「虽然现在是退热了,可体内仍旧虚寒,这汤药有袪寒作用,对你有帮助。」
    我懵懵地点头,伸手去接过来,忍着苦味儿,慢慢的喝了。这中间,傅宁抒一直坐着,等我喝好之后,又接过碗才起身。
    我以为他要走了,急忙喊:「先生…」
    出口的声音嘶哑得很,喉咙更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痛,我先怔了一下,才难受的咳起来。
    「喝点儿水。」傅宁抒又过来坐到床边,手上换拿了杯水。
    我接来,赶紧的喝了一口,才感觉好一点儿,又把剩下的水喝完,才咕噥道:「…好难受。」
    「病了当然会难受了。」傅宁抒说,伸手往我头上摸了一下,拿走杯子后问道:「饿了么?」
    我摇了摇头,不禁打了个呵欠。
    「那再多睡一会儿好了。」傅宁抒便道,示意我躺下来,「不过晚点儿起来,就得吃点儿东西才行。」
    我点着头,边躺下往被子里鑽。
    头一沾到枕上,神思就又恍惚起来…我闭上眼,听见暖盆里烧炭的声响,还有一点儿细微的别的动静。
    那一点儿别的动静,让人觉得一阵心安…
    没一会儿,我就又沉沉的睡去了。
    一睡就又过了大半天,真正起来吃了东西,已经是晚上了。
    虽然是过年,可因为生病,吃不得太多油腻的东西,所以只能吃点儿清粥,最多就是配个咸味儿的腐乳。那腐乳是徐伯亲製的,做了好几个罈子,保存在厨房最阴凉的角落。
    那晚吃完后,全身黏腻的不行,傅宁抒让徐伯烧水,然后拿到房里,说是外头冷,不好去浴房。
    我一直待在房里,倒没觉得太冷,不过能见到映在窗上的树影,没有停过拍打,拂动个不停。。
    洗完后,再喝了次药,我就又睡下了。
    到隔日,一早就醒了,精神远比昨日要好…我再也躺不住,揭了被子下床找鞋穿,披上袍子就往窗边去。
    一打开窗,就觉到颼颼寒意,外头…白茫茫的一片,枝椏树丛间都覆了一层白色的厚厚的冰。
    我睁大眼睛,雪下得这么深啦?
    背后,门忽地被推开…
    「怎么下床了,还开了窗…」随着这句话,傅宁抒人已经走了来,然后伸出手把窗子拉回来关上。
    我訥然的看了过去,见他微皱了一下眉。
    「先生,我觉得我好了。」我连忙说,「你听,我又有声音啦,也不痛了。」
    傅宁抒又皱了下眉,才开口:「就算不痛了,那也才好一点儿而已。」
    我喔了一声,又看了他,忍不住委屈,嘴里就埋怨:「可我昨儿个已经躺一整天,今天要再躺下去,又会一直病下去。」
    「胡说,多睡多休息,是对身体有益。」傅宁抒好笑道,拉了我回床边,像是要我再躺下。
    「先生,我真觉得有好点儿了。」我连忙说,眼巴巴的瞧着他。
    「……」
    我再接再厉:「再躺一整天的话,骨头都要散了…」
    傅宁抒看着我好半晌,才开口:「…那不能去外头。」
    我立即点头,连声说好。
    傅宁抒像是叹了口气,然后就松开我的手,说要去打些水来让我洗漱一番。
    我本来想说自个儿去就好,但才张嘴,他就看来一眼,对上他的目光,想到他方才话,就把话给嚥回去了。
    等水拿了来,洗漱完毕,我换穿好衣服,早饭也端来了。
    还是清粥配腐乳…
    其实这粥熬得挺好喝的,腐乳也酿製得够味儿,但就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我默默吃完,又想了想,就忍不住同傅宁抒说想去到房外头。虽然房里很温暖,但总觉得满室病气,待着怪不舒服的。
    听我这么说,傅宁抒像是想了一想,就也没拦着我,只是…仍旧不准我到庭院中去。
    唔,这样也不要紧,只要能走去透口气就好啦…我高兴的说。
    傅宁抒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可其实外边挺冷的,光是走在廊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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