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七十六(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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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有些紧张。
    我下意的想去拉傅宁抒的袖子,就听对头的人出了声,手势就顿了顿,咦…这个人是…
    虽然很少看到和听到他说话,可我还是认得的——是这儿的院长。
    「…这样晚才走?」
    在幽微的灯火中,我有些看不清院长的神色,就听他低沉的声调问了傅宁抒一句。
    傅宁抒没回答,只是说:「您也早点儿休息吧。」
    院长默了默,目光像是向我看来,我有些怯了怯,但他没有说什么,似乎只一下就立刻挪开视线。
    我瞧见他对傅宁抒又点个头,就迈开脚步,越过我和傅宁抒,走前头走了。
    我不禁偏头看了一眼,耳边听见傅宁抒说着快走吧,才连忙喔了一声,赶紧转回跟上他。
    「先生,院长住这儿么?」我不禁问。
    傅宁抒唔了一声,却没有细答。
    什么意思?我不禁纳闷,这到底是不是啊?于是就又问了院长是要回去了么?可傅宁抒还是没多讲半句。
    似乎…他不太想答这个问题。
    我觉着奇怪,不过——好吧!他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不过,其实我是想跟他说,幸好过来的人是院长,不是席夙一,不然…唔,到底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就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他就是了。
    七十六
    那天晚上,傅宁抒是带我出了书院,去市集里吃上一碗又满又烫嘴的咸粥。
    那粥里加了许多小虾米,还有白透的萝卜,跟吃起来很鲜的碎肉,味道非常好。一碗粥不算小的,我一个人就掉了一碗。
    吃完之后,傅宁抒就带我回书院,路上有人牵了匹马走过,我见着一眼,忽地想起连诚来。
    那日他和我们一块儿出了傅家庄,但没有一道,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
    不过我也就想过去而已,那会儿正瞧见街边一个不知卖什么新花样儿的摊子,整个就被吸引了过去,都忘了明儿个还要早起的。
    傅宁抒便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来,不急于一时。我喔了一声,就依依不捨的,和他一起从那摊子前离开。
    回去书院时已经不早了,差点儿错过澡堂最后的时段,我赶紧收拾去洗好后,回来也没看上书,就窝上了床。
    反正…
    这也才第一天,以后有的是时候唸书的,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后来,我没对傅宁抒讲起过那日白天的事儿。
    不知怎地,就开不了口…
    就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反正不说,好像也不会怎样,看席夙一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去对傅宁抒说吧
    而李易谦还是学生,那样说…本是在背后议论先生的不是,当然更不能让傅宁抒知道。
    想了想,我就没再纠结这事儿了。
    这学年的课,不知怎地比前个学年要来得紧,考试也多,近一个多月里,几乎是每三天就要考一次。
    班上的学生都变得认真起来,以往课一上完,会直接去玩儿的那几个,也开始往书室跑了。
    我当然也很认真的,就是…
    唔,真的很奇怪,考前都过了至少两遍的,可老是会没考好。
    尤其是柳先生的科目…
    之前,他还有点儿喊不出我的名儿,到现在都不必想了,直接就喊得出来了,因为每回考完他的科目,他会把我找去,很严厉的骂叨个不停,直问我到底有没有想考过。
    当然是想的啊!我也有认真唸的,但柳先生出的卷子,真的不是普通难写——这个话,我压根儿是不敢在柳先生面前说出来的,万一他要骂上一个时辰,那就糟了。
    除了柳先生的科目,其他先生们的,其实我考得不算差的…
    就算考不好了,文先生和东门先生发卷子时,就说了一句要多努力,还是和和气气的。
    林子復则是什么都不会说,总是笑咪咪的,不管考好还是没考好。席夙一也一样什么都不会说,但板着脸发卷子,总让我不禁战战兢兢的。
    而且要是他的科目考糟了,那天去书库时,他会要我把考过的篇章再看一次。
    一开始,他这么吩咐,还说今天就做这件事儿就好,我就愣住,不禁咕噥,才考完而已呢,这会儿就要看…
    席夙一像是听见了,就往我看来,面无表情的,出声说了句勤能补拙。
    我呆了呆,连忙诺诺地点头,不再吭声,就坐到桌子另一边,认看的看书。
    ——就像是现在。
    我这会儿坐去平时的位子,无精打采的翻开书。
    而另一头,席夙一坐在那儿,正整理着一叠书的散页。
    这么过了好一阵,中间谁也没出过声…
    其实,自从轮到席夙一接手整理书库后,我和他待一块儿时,一直就是这样的。他每回吩咐完,就保持沉默。
    平时在廊上碰见,我对他打完招呼,他也是点个头就过去了…
    他总是板着脸,看着就忍不住要怕,但是…我后来想想,和柳先生一比,席夙一真是亲切多了,所以后来也习惯了,不会老是觉着畏惧。
    可那次年过完回来,他忽地来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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