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八十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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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啊?
    傅宁抒实际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瞭解?唔…
    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我觉得自个儿是瞭解的——傅宁抒看起来很冷淡,但实际他人很好,对我很好。
    为何席夙一要一直觉得傅宁抒不好?方才不是和傅宁抒还客客气气的?
    我纠结了半晌,忍不住就脱口问:「先生,你讨厌傅先生么?」
    席夙一像是愣了一下,才回道:「…不是。」顿了一下又说:「你别胡猜,我同傅先生也没有交恶,只是,我希望你能想一想,同他保持点儿距离。」
    他看着我,停了一停,脸色有些犹豫,再补了一句:「你得知道,你是学生,而他是这儿的教书先生。」
    我听着一阵糊涂,就纳闷的脱口:「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么?不然是什么?」
    「……」
    我瞅着脸色略微古怪的席夙一,出声喊道:「先生?」
    「咳。」席夙一低了低眼,才又抬起来看着我:「…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就不再多说了。」
    我歪了歪脑袋,仍旧疑惑,但也就喔了一声…
    算啦,席夙一都不多说就好了,那我也就不要多问啦。
    于是我再开口说要先走一步,这会儿他真的没再多讲半句,就只微微点头而已了。
    走回舍房的一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着席夙一的话,可想了大半会儿,还是没明白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不过,他说没和傅宁抒交恶,是真的么?
    唔…
    我越想越混乱,后头就决定不想了。反正,谁都有不喜欢的人,可谁也都有喜欢的人嘛。
    王朔说,喜欢不喜欢,都是自个儿的事儿,别去管别人——我觉得这句,实在是太对了!
    想到这儿,我才恍觉一件事儿。
    上回给王朔写信,是在年节中间,往常写信过去十多天,就会收到回信,可这次都过了一个多月,还没收到信…
    之前王朔写信来,有时是傅宁抒直接给我,有时是林子復拿来的,不过我写好之后,都是麻烦傅宁抒找人送去。
    难道是信没送到么?因为那次是在外头写的…
    不过…
    「小呆瓜!」
    冷不防地,听见一声,跟着背后被拍了一大下,我登时吓一跳,又往前踉蹌,差点儿摔倒了。
    我回头,见着是丁驹,不禁抱怨:「做什么吓人!」
    「小呆瓜,你别冤枉我好不?我可喊了你好几声。」丁驹没好气的道,还白了一眼,但立刻又笑嘻嘻的:「好啦,别说这个了,时候差不多了,一起走吧。」
    「我要放东西。」我看他一身轻便,想到还揹着书箱就说。
    「那我同你一块儿去吧。」
    我喔了一声,跟着想到了不对,就赶紧拦住他:「不用啦,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去吧。」
    「咦?」
    「就是这样,一会儿见了!」我又说,一边快步向前,一边回头对丁驹挥手,总算才看他往另一头走开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走回去。
    房里没点灯火,看着就是没有人。我猜不到傅宁抒有没有回来过,但心里有一点儿的失落。
    还以为傅宁抒会在的,就可以一块儿出门…
    不过,一会儿也不只是我们两人而已,再说,他答应了莱先生,一定是先和莱先生等在集合的地方了。
    我忍不住懊恼…
    要不是那会儿,我没对李易谦和丁驹说清楚,现在就不会弄成这样麻烦了。虽然傅宁抒知道情况,说是没生气,但心里肯定有些不快了的。
    我不禁颓丧,可也赶紧摸黑放好东西,走前想了想,又去拿了钱,才赶忙去约定的地方。
    去得时候,那儿已经好些人了。
    不过,之前听丁驹的意思,我还以为会有十几个人,结果就是七八个。其中有三个和我们在同个班里,其馀的则是别班的。
    倒是,李易谦说要来,却没见到人。
    我问丁驹,他哦了一声,只说李易谦有事儿,晚些直接与我们在戏楼会合,还说已经告知过先生们了。
    我咦了一下,还想问是什么事儿时,丁驹就开始说起今晚的戏,说要演什么梁山泊一百零八条好汉其中一个,在弃官隐居后的打渔生活。
    听起来很精彩…
    不只丁驹在说,其他人也在讲。
    我听了片刻,就不禁回头…
    莱先生让我们这些学生都走在前头,他则和傅宁抒起走在后边。一路上,傅宁抒没有多说话,大部分都是莱先生起头。
    我瞧见傅宁抒神色平淡,莱先生不知同他比了什么,他便偏头看了去,一边的莱先生也跟着凑近,手上又比了比。
    我转回头。
    「…怎么了?」
    听见丁驹问,我闷闷的摇头,迟疑了一下,才同他说了句没事儿。
    八十二
    戏楼在城中一条小路上,远远地就能瞧见,是一栋三层的楼阁,簷下垂掛了一排长串的灯笼,把整栋楼照得金光灿灿的。
    戏楼所在的这一条路不是很宽,但也很热闹,沿路两边都有店家和小摊子,行人不少之外,时不时还有板车载货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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