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孤单,那么贪心。
    我只想一生一世一代人。如果遇不上合适的,那我寧缺勿滥,寧可独身一辈子。
    「还不错,有平均值以上。」臀上又挨一记,将我从冥思里拉回来:「除了跟我,有没有用过?」
    哪里还不错?是非常雄伟好不好!我忿忿不平的用双手比出十八,这长度标在亚洲男性阴茎勃起长度range图表上可是飆出上限的,还有我的持久度,那更是outofcontrol,人人讚不绝口,不,是用过的那个每回做完,都一脸满足地跟我说志彦你好棒的!
    「十八?你就吹吧你。」他似笑非笑的轻捏我的鼻头,「不准四捨五入。」
    我那时还不知道范源进在工地习惯以手当尺,从掌跟到每根指头的长度,他量过后都默记在心里。所以他刚刚那一量再看我这一比,自然抓得到我浮报的数字。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说完唇语,我委屈的撇嘴角。
    范源进总算笑出来了,我有心逗人,没人能不笑的。
    「又不是我的东西,说什么满意不满意。」手指离开我的鼻头,滑上我微嘟的上唇。
    我张嘴,用牙齿咬住指尖,然后比:你有使用权,怎么不算你的东西?
    「……我们,不能柏拉图吗?」
    柏拉图?你在说笑是不是?你可是连我的手指都吞进体内过,这样还怎么柏拉图?我没说,也没比,只用眼神传达<这事于我,有所困难>的讯息。
    察觉我用舌尖舔着指腹,他用力抽回那根手指,猛然坐起来不再压着我,挪身就要下床。
    我赶紧也坐起上身,扑过去由后搂住他!
    我会爱惜你,不会伤害你。我贴在他耳鬓吐气说话,一遍又一遍,就怕他听不清楚,用我扛不住的力道挣开我,离开我。
    拋下我。
    我已恋他至斯。光是想到他要与我分手,我就双鬓抽胀,喉咙紧缩,心脏闷痛。
    「我……很丑陋。」他扳开我的手,转过半身,与我面对面。
    你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我一边说唇语,一边摸他,无视他越来越僵硬的反应。
    这里,我爱。我摸他的脸侧。
    这里,我爱。我摸他的肩膀。
    这里,我爱。我摸他的胸膛。
    这里,我爱。我摸他的小腹。
    这里,我爱。我摸他的男性性徵。
    这里,我爱。我的手停在他皱缩的阴囊上,只用手指略微往后点。
    我爱你,只因你是你,独一无二。
    「为什么?」眉头深锁,捏拳捏得浑身发颤,我从没见他这般自怜自苦过。
    我是哑巴,你嫌不嫌?
    「你……要是听得见,成就,不会只有今天这样。」
    又是废话。我当然没这样说,而是再问他一次:到底嫌不嫌?
    他摇头:「是我配不上你。跟我在一起,你註定要吃亏,因为我是怪物,我发育不成熟,我……不能替你生孩子。」
    我的耳聋是遗传,你要帮我生孩子,继续将这种疾病传下去,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我边比边说,然后张开双臂,从正面拥住他。
    不能柏拉图。贴他耳边继续吐气游说,我拿他的手掌往我下体摀:我要进去,要结合,要用这个,好好感受你……
    他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我好像能听见两股势力在他内心天人交战的对辩。
    范源进的个性很男人,好说话、不拖泥带水又阿莎力(豪爽),这次也不例外。
    没有考虑很久,他就偏过头,在我脸上印下一记轻轻的唇吻。
    「要来就快,不然我下班了。」
    下班?好不容易得他首肯,我怎么可能让他下班?我将他推到在床,决定让他上一辈子的班,直到我翘毛了,他才能从我的生命里打卡下班!
    从上一次嚐到甜头,我有空就在脑海里计划推演这一刻,我爱人有女性性徵,这让我没想过男人跟男人该怎么做的问题。
    只是这一次,我用了润滑油还是只能进两指,龟头比茎身粗的我试了又试,还是没能顺利的推进他体内。看他痛得直抽气,阴道口裂得流血丝,我又气又沮丧,恨恨地搥床,第一次恨自己发育太好,老二长得太粗!
    「别生气,我用手帮你?」看我这么暴躁,他很过意不去,将我轻轻推到床头靠着坐,然后垂着眼望着自己那双带着茧的手,以不甚熟练的手法帮我手淫。
    用手我也有两隻,但自己去摸跟别人来摸,那感觉还是有差的。陌生的力道,下一步不可预期的兴奋感,有些人甚至有绝佳的手技(这时候的范源进还没有),这让互相手淫成为同志做爱最常採取的方式。
    望着范源进专注伺弄我的神情,我真心觉得他性感得要了我的命,不能入体结合还不能将他揽过来亲一亲摸一摸的话,那就太亏待我自己了。
    于是我就这么做了,直把他吻得气喘吁吁,摸得满脸通红。
    「你、你干嘛,一定……这么执着……」我也给他手淫,用中指无名指抽插他的阴道,用食指撩拨他的阴核,他被我玩得又扭又躲的,几乎都要跪不住了。
    我只是笑,没有回应他,指上更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