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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吧台前。
    「森森。」机车咕噥着打招呼。
    「你认识彤了吗?」柏森看着mandy似是而非的笑容好像看懂了什么,「哎,机车,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妄想企及,好吗?呵。」
    机车瞟了吴彤一眼,碎念着离开。柏森抿着嘴看机车离去的背影,笑得曖昧。
    「森森,难得回来要帮我一把吗?」mandy看了吴彤一眼,问着。
    柏森也转头看吴彤,犹豫了起来。
    在这僵迟着的几分鐘里头,mandy轻轻勾起唇角。
    「我没关係。」吴彤淡淡的接话。
    「呵,我只待一个小时哦!」柏森看着mandy富饶兴味的表情,只说了这句话,绕到了吧台后头。
    「screwdriver!」mandy一叫酒,柏森就滑了个伏特加瓶子过去。
    「manhattan!」
    「好。」吴彤好像看到威士忌。
    「seabreeze!」
    「好。」
    「有人要冰茶!」
    「等等啦!要操死人哦!」柏森笑着大吼,却准确无误地送上每一杯酒。看得出来她跟mandy默契相当的好。
    「就不信有人真的操的死你。」mandy语带曖昧的说,吴彤听着耳朵发毛。
    「呵呵。」柏森不做正面回应。她知道mandy的不悦,如果吧前工作平常就这么多那是一回事,柏森知道这踊跃地叫酒情形完全是针对自己。
    她们喜欢看调酒,吴彤看着,也觉得那些眼花繚乱的色泽很吸引人。
    人群的起哄渐渐散去。
    「找新工作没?」
    mandy低声问,柏森耸肩。
    「真的不回来了?走了妘儿、走了你,剩我一个人我撑不下去。」
    「你可以的,老k一个人不也好好的?」
    「狗屁。」
    「mandy,我想过挥别过去重新来过的。」柏森声音低低的说,几乎有恳求的意味,「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别逼我。」
    mandy叹了口气,「森森,你连绝望的时刻都这样辉煌,你以为自己说服得了人吗?」
    吴彤感觉自己像是透明了一般,她常有这种感觉,自己消失在人群里了。究竟是因为她总是看不到人的眼睛吗?看不到眼睛里正想着的事物,所以她永远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吴彤听着两人的对话,发现世界已经不同于她的认知。吴彤很少有这种感觉,你踏踏实实的坐在某处,却又有种不属于此地的抽离感,这让吴彤迷惘。
    对柏森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吴彤有这种感觉。
    「森森,阿诗她们有为难你吗?」
    「呵,可能没有吗?你都想得到还问我。」柏森笑着说,「我跟你说了,家里太乱,谢绝会客。」
    mandy眼神复杂的瞥了吴彤一眼,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秘密。
    吴彤想着,whitelies,但她不会用白色呈现这幅作品,秘密有很多种色彩,或许跟柏森一样,是龙舌兰日出那种鲜艷漂亮的基调,底下却含着一个暗淡的微笑;也许跟mandy一样,红白色的绽放的花,却有解释不出的话。
    …也许就跟这里一样,不是指那混了点蓝的绿灰或是带了点褐的红,是那种人们把彼此都看穿了似的眼神,却仍然有说不出的事实。
    吴彤把啤酒一饮而尽,她要用写实的场景去呈现抽象的概念。
    她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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