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境杀阵中(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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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这一次,我也要粉碎那预定死亡的未来!
    仅仅半个瞬间的视线、极小区域的视野被那片落下的扁叶遮蔽。
    动与静的分水岭,就因那片落叶划了开来。
    「唰!」
    我与提姆,同时将咒力缠绕于双脚,充满爆发力地掠出!
    树林小径中,突兀地一声清响,白色长刀与提姆的黑色拳刃,硬生生地交叠、撞击!不过,弹指间提姆的黑色拳刃便将白色长刀向一旁卸去,「唔!」果然不愧是打打杀杀的老前辈啊!刀刃被顺势卸力,连带也令我重心一偏,提姆怎可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或者说他在卸开我的刀刃之际,左手的拳刃便已同时挥来!
    被拳刃打到,可不是「哎唷,好痛喔!」就能了事的等级,别说被打到,连被削到都会陷入「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只能重复同一个单字的失智境界。
    撕裂空气的拳刃击来,我咬紧牙关,此刻不是能瞻前顾后的场面了,索性顺着失去平衡的力道整个人朝旁一倒,打来的拳刃从上方擦过我的风衣,勉强算合格的闪避。
    更加不利。当前的势态是我被迫向后倒到地面上,提姆可没有天真到会放过这机会,他将咒力包裹于右腿,狠狠向我的侧腹踢来!
    「嘖!」向后翻去,仍躲不开那腿,我在判断出无法回避的顷刻间,驱动咒力,捨身将白色长刀挥向提姆踢来的右腿!
    「……」以两排牙齿彷彿会被挤碎的力道,死命咬紧牙关。
    我的身体受到强大的衝击,被踢得腾空倒飞,还没好好体验飞在空中的速度感,随即撞破后方破旧小木屋的残破门板,摔进漆黑、潮湿又满是霉味的木屋中。
    「咳、咳咳!咳!」落入木屋后,我苦着脸不断咳嗽,侧腹疼的像是在燃烧一般,内脏也活跳跳地抽搐着,很好,内脏们还有活力可以抽动,那就给我更努力的工作吧!不,不对啊!我像海德那样蜷曲着身体,「呜……!」这也太痛了吧!超乎想像的不合理痛楚火辣辣地发作。
    明明只是一脚,却好似被踢了三十脚。我自认对痛楚有一定的忍耐力,但这次痛得很夸张,难道是我评估伤害错误了吗……头皮发麻、全身盗汗,不对吧!腹部那宛如遭到火车无情辗过的激烈痛觉,不管怎么样都太异常了。
    骨头没有断掉,运气不错。如果是没有施加咒力防护的普通人,内脏可能早就碎得乱七八糟、不分彼此地搅在一起了;白色长刀亦没有脱手飞出,刀锋上染着湿润的鲜红。这是提姆右腿的血,捨身的一斩不是很准,大概只伤到他的皮肉。
    「碰!」这时,被我撞破的木屋门板整扇遭到踢垮,光线因此射入破旧的木屋中,提姆的身影已佇立在我身前。而我本人还沉浸在顶尖的痛楚中。
    什么啊,提姆你的脚踝被划了一刀还这么努力的忍痛走路,你做得很好喔!够努力了,所以中场休息一下吧?算了,不可能。
    「这样都没有哀嚎呀,佩服佩服。」提姆俯视着我,嘴角呈现充满自信的上扬弧度。
    「……因为我的座右铭是『沉默是金』呀……」胡说的。
    「我真搞不懂,你虽然不弱,可是也称不上强,这样的你为什么可以与那么危险的叶舒寒处得那么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提姆擅自判断胜负已分,朝我扔来好几个问号,「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那种事情用说的很难说清楚。」我闭目养神。称不上强?那要等这场胜负揭晓再判断吧。
    「好吧,也罢。」
    「对了,你的特殊咒术是什么?」我睁开眼发问,痛觉悄悄退场。
    「你才刚刚体会过吧?」提姆笑道,「双倍痛觉。」听到这边,我恍然大悟。
    「虐杀师」提姆的特殊咒术,其能力就是「双倍痛觉」,任何被他所伤的活物,都会感受到比起实际伤害更大数倍的疼痛。这样他被称作「虐杀师」的理由也逐渐能够明白。
    那能力实在太糟了,只能用以伤害他人的能力。
    「接下来为了符合我『虐杀师』的风格,还请你忍耐喔!」他露出了扭曲、狰狞的兇恶笑容,「请好好享受吧,全身的关节将会一根一根被我打断,透过双倍痛觉的加持,你能够坚持多久不发出惨叫呢?」哇塞。
    所以我要求饶吗?不,即使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我都未必会求饶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要急着判定胜负呢?是因为那多馀的自信吗?
    只是啊,这个情况……唉,想把事情在不出人命的前提下解决,对我来讲果然难度太高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喂,先别擅自把我当成输家啊。」双脚踏在有点湿软的木製地板上,脚下那不可靠的木板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站都站不稳,你还能有什么作为?虽然提姆没有说出口,但从他鄙夷的神情可以看出这句话。
    你的那份骄傲,会让你付出代价。
    「提姆,你再也没有杀死我的机会了。」我将染血的白色长刀举起,凌空一指,刀尖直对着提姆,「其实直到前一秒,我都不想动手杀人的……」
    「啊?被逼到绝境,反而越会虚张声势呀?你能杀死我?哈!办得到的话我倒想亲眼见识哪!」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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