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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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她憋足了浑身的劲儿,用力荡着秋千,幅度大得很惊人了,到达顶峰的时候,薛浅芜的屁股几乎离开了藤绳。
    在旁的绣姑和东方碧仁,一个看得心惊,一个看得皱眉,都劝她缓着点儿。薛浅芜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一次比一次荡得起劲儿,刷新挑战着高峰。
    藤条虽说柔韧结实,接头的地方却不那么牢固,在猛力的冲击下,很是有可能滑脱的。随着“咔哧”一声断裂响起,薛浅芜像个被掷出去的肉球,直接脸面朝下,往几十丈远的地上砸去,这一冲力极大,若不把她摔成泥饼娃娃,也差不多鼻塌牙掉面容全毁半残废了。
    东方碧仁已赶不及捞她,急中也顾不得太多了,连续翻了两个鲤鱼挺儿,直接扑倒在地,准备拿身子给薛浅芜当软垫。话说曾经,薛浅芜也这么给人当过垫儿,昔时苏喜儿从三楼纵身跳下,硬实实把薛浅芜压得骨骼断裂,陪去了大半条命,却幸得遇东方碧仁,把她从鬼门关救赎了回来。
    如今事件主角发生了错乱颠倒,换成了东方碧仁是受者。秋千荡起的高度,虽比不得三层楼,但是甩出的速度大,冲力极猛,饶是武功高的东方碧仁,也不能运力抬臂硬接,否则受伤的不仅是自己,薛浅芜也将面临内脏被震伤的危险。所以拿身子做垫儿,虽然是下下策,却能把伤害降低至最底限。
    东方碧仁的眼力甚准,根据薛浅芜的抛物线趋势,大致不差估量出了她的落地点,垫的位置竟然正着。薛浅芜一片白的头脑中,只剩下了呼呼风声,意识错乱之时跌进了一具很宽阔的胸膛,熟悉而好闻的气息发乎嗅端,在这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薛浅芜也不放弃色的本质,她紧紧地环抱住了身子底下的人。两人很自然的,不知怎么就叠抱在了一起,为了缓解冲力,硬是在地上滚了大老远。也分不清是她主动压着了他,还是他有意压了她,反正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深究,在正常状况下不好意思挑明的烟火情愫,都可以在不正常的紧急情况下,奇迹般地爆发出来。何况当事人的最初目的,还是出于救人心切,多么有趣有情有义有爱,所谓佳偶天成就是这样凑的吧。
    至于最终演化的结果,衣衫单薄的薛浅芜和东方碧仁,滚了满身满头尘土草屑,犹自难舍难分,抱着久久不愿分开,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了。最让绣姑难堪的是,他们两个毫无羞赧,竟当着她的面,躺着吻了起来,闭着眼睛陶醉着、深深迷恋着,大有不知朝暮、不知今夕何夕的天长地久之感。
    起初绣姑尚且有些震惊无措,后来心神有些不宁,面皮发烧起来,当看到东方爷不满足于彼此互吻,而捧起薛浅芜的脸颊,以一种温柔而霸道的攻势,在薛浅芜的唇畔采撷掠夺时,她再也看不下去,掩面逃了,躲进屋内关上了门,过了许久,心脏仍是砰砰跳得难平。
    怀中的人儿抱着太舒服,那种感觉独特、微妙而又汹涌澎湃,恍然似梦。是造物主独为自己而造的么?所以契合于怀,才会那么迷人自在?谁都不想苏醒,不浸红尘,不入浊世,一生如此抱着死去。
    缠绵吻了一顿饭的功夫,薛浅芜在东方爷的热烈下,慢慢变得支撑不住,脸色娇红,浅吟发喘,身子软软的疲乏起来,毫无半点自主意识。她脑海里只有几个单调的词汇在重复跳跃着,不枉了,无悔了,值得了,要死了。
    东方碧仁看她一副奄奄喘息、羔羊待宰的认命可怜样儿,怜爱之意萦绕满腔满腹,他低笑着问,你愿意吗?
    愿……意……薛浅芜根本不知,自己愿意什么,或许隐隐约约心底亦是知的,在不清醒时给出了清醒的答案而已。
    东方碧仁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记,刮着她的鼻道:“你有魄力,我还没勇气呢!你纵是愿意,咱也不能在院子里啊,还有人在场看着呢!”
    东方碧仁也只是在理智的残存下,随意这么一说,然而听在半迷醉的薛浅芜耳中,却如浓味的醒酒汤,灌顶而提神。她猛翻身,把东方爷撂倒一边,含混嚷道:“人呢?她呢?我绣姑姐姐呢?”
    第八八章万般皆寂寞,惟有兴趣高
    东方碧仁看薛浅芜窘得乱嚷,笑道:“你还嫌人家不害臊,对吧?人都被你吓跑没影踪了!她却来时,你要对她说些什么?”
    薛浅芜把脸埋在他怀间,捶一拳羞嗔道:“你倒说我!这能怨我不成,你干脆让我摔死得了。”
    东方碧仁看她耍起了小性儿,心头一时痴迷溺爱,眼神里一片情浓似海,看着她只不语。薛浅芜越发不好意思,站起身歪歪斜斜边走边道:“你赶紧走吧……以后少在这儿留宿,省得有人去宰相府里看你,找不到人,又该酸涩着不是滋味儿了!”
    东方碧仁哑然失笑,丐儿是在加醋的吗?也真真是变幻无端,刚才还好好的一副小女儿柔情娇态,这会就又佯装成了妒妇!不过,此妒为他而起,他心喜都来不及。
    薛浅芜不听东方爷答话,以为他默许了。顿时当真郁闷起来,本来薛浅芜就有所怀疑,东方碧仁日常忙碌得分身乏术,纵然是公事的缘故,但谁又敢说没有私事呢?尤其是那青梅竹马的多情公主,定然不会擅自罢休,把明追暗恋、仰慕多年的情郎拱手让了出去。素蔻公主若是找出种种借口相邀东方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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