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 第8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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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给你水喝。”
    林格说:“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对,是犯法,”林誉之点头,慢慢地说,“有的是方法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格格,你的嘴巴一直很好,可我就想让你这么好的嘴巴只亲我含我,也只能同我说话。我就该让你变成一个看到我就掀裙子的傻瓜,要你被汝到皱眉还会身弓着身体摇着尾巴要我继续搞,格格,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不是哥哥只是情人’,你确定自己真的喜欢?”
    林格不说话,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呆呆看他。
    林誉之说:“以后别再说什么不是兄妹的蠢话,你就我一个哥哥,也只有你自己一个嫂子;我也只有你一个妹妹,也只有我自己一个妹夫。”
    林格目瞪口呆,好久才找到自己声音:“无耻。”
    林誉之低头,说:“那你就当我无耻。”
    的确无耻。
    他已经连妹妹都能强迫,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的呢?
    林格还在气头上,因为林誉之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还有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举动。
    他看起来,比她更像是一个精神病人,还是那种美剧中会在雨夜中优雅解剖人体、烹饪心脏的精神病患者。
    林誉之的呼吸像微醺的冰茉莉接骨木酒,他的手是能将她拖入无尽深渊的藤蔓。
    现在的林格不想接吻,她不是什么娇弱到一推就倒的人,手指甲昨天刚修剪过,尽管钝钝的,挠起人来力道也不小。林誉之不躲不避,被她结结实实挠了好几下,脖子,眼角,脸庞,最深的一道在侧脸,被她掐出一道红痕,见了血,林誉之死死地扣着妹妹身体,偏脸,还是强制性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是唇,但在抗拒中,林格的唇擦过他脸颊那道伤口,一滴血沾了她的唇,淡淡的腥咸,微微锈味道,像一个高脚红酒杯中装的陈旧铁锈。
    这点铁锈味激发了林格骨子里的强硬,她是谁?从小打到大的小区一霸。惯常强迫他人,林格已经记不起自己上次被强迫是什么时候,她尽力一推,林誉之不设防,也不用力,任由她推到床上。林格喘着气,皱紧眉头,气恼地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揪起他衣领,胁迫他:“道歉,为你刚才说过的话向我道歉。”
    纵使被她推倒,林誉之看起来丝毫没有陷入下位的凌乱。他脸颊和脖颈上多处有指甲血痕,看林格,反问:“为什么?就因为我说了真话?”
    林格:“……”
    林誉之继续说:“还是说,你就是想被粗,暴对待?这是你合理且不违法的癖好?”
    林格:“闭嘴闭嘴闭嘴。”
    她的身体要冒热乎乎的烟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林格有丰厚的骂人词库,但那点脏话大多都是用在打架、吵架和暴力上,和两性之间并无关系。
    林誉之却拍了一下妹妹微微抬起的臀上,清脆响亮一声:“别在这里张牙舞爪虚张声势了,下去——”
    话没说完,房间门响起欢快的一声滴,林誉之脸一沉,林格吓一跳,手忙脚乱要下去,却被林誉之反手死死按住双腿,她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继续维持着跪坐在他腿上的尴尬姿势。
    门开了——
    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杜静霖,抖了抖羽绒服帽子上的雪,吃惊地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正叠叠乐的兄妹。
    片刻后,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说:“等一下,我好像冻傻了。等我出去,重新开门。”
    第73章 吵 池鱼
    杜静霖一出门, 林格抬手锤了林誉之两拳,林誉之才松手,问:“他怎么有你房卡?”
    “一开始给了两张, 不是说这边的手机容易冻没电吗?”林格说, “给他一张, 方便他找我,怎么了?”
    林誉之坐正,说:“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
    林格的头发已经在方才缠斗中打散,她抬手,拢一拢,挽一个漂漂亮亮丸子头,不看他:“一直很好。”
    话音刚落,门外的杜静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开门方法”, 羽绒服帽子摘了, 蒙上的雪扑扑簌簌拍打干净, 打开房门,走过隔间。
    床上两个人终于分开,林格站在床旁边, 正在挽头发,林誉之用手臂撑起身体, 半躺半坐在床上,冷静看杜静霖。
    杜静霖站在门口,踌躇两秒, 打招呼:“誉之哥。”
    还是跟林格之前学的,不加名字, 只叫哥, 听起来就像亲兄弟, 不合适;直接叫誉之又太生疏,还是誉之哥。??林誉之说:“怎么弄一身的雪?”
    “不方便打车,手机冻没电了,”杜静霖老老实实地说,“走着过来的,外面下好大的雪。”
    他不能细看林誉之的脸。
    真算起来,林誉之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岁,毕竟是哥哥,是同辈人,偏偏不知为何,每每看他,杜静霖都有种被训话的错觉。
    即使只是普通的谈话。
    林誉之腿长,酒店的床是两米宽三米长的,他稍稍一挪,平稳地踩在地上。
    酒店只开了边缘的一圈氛围灯和床边的阅读灯,他的鼻梁高又挺,是很少在东方人脸上看到的那种立体感——北方寒冷,相对而言,高鼻梁的概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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