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 第4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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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意手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支着头。
    她长长的睫毛严实地阖着,两颊飞红,头上的小揪揪有点散,没扎起来的几缕头发垂落,发梢在下巴那里弯成小勾。
    第25章 乱的是别人
    人瞬间走干净了。
    客厅静下来, 只剩满桌的碗碟和空酒瓶,火锅还有余温,咕嘟嘟冒着泡,空气里是各种肉类蔬菜煮得熟烂的味道。
    许知意向来对味道很敏感, 寒商站起来, 打开通往后院的门, 让外面清新的空气透进来。
    “咚”地一声。
    是许知意,她的手肘没撑住, 胳膊敲在桌子上, 人也差点栽在碗里。
    寒商走过去,挪开碗碟, 俯下身,低声叫她:“许知意?”
    许知意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让你逞能。
    一杯酒说灌就灌, 醉了就什么都不管了。
    怎么会那么放心。
    “许知意, 醒醒,回房间睡。”
    她毫无反应。
    寒商直起身,站在她旁边, 低头看着她,踌躇良久。
    寒商重新弯下腰,把许知意的一条胳膊拉起来,绕在自己脖子上。
    她软趴趴的, 完全不合作, 像袋没灵魂的大米, 比当年背着看瀑布的时候难弄多了。
    也丝毫没有用自己的脚站起来的意思。
    寒商一不做二不休, 索性抄起她的腿弯, 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比高中时重了一点,发育后身上多了点肉,不再像当初十几岁时那么细骨伶仃的,其实不用抱,平时看也能看得出来。
    寒商的脑子急速跑偏,不过又很快正回来,调整姿势。
    许知意仍然闭着眼睛,头像脱力一样往后仰着。
    寒商让她竖起来一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许知意忽然动了一下。
    寒商一滞,脑中飞快地组织她睁眼时解释现在这种状况的措辞。
    然而许知意没有睁眼,她只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原本松松地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摸了摸,找准位置,搂住他的脖子,人跟着贴上去,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胸软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吹在他的脖子上。
    寒商身上自下而上,一股燥热升腾。
    他站在那里,调整了半天呼吸,才又哑声叫:“许知意?”
    许知意没声音,回应他的是又动了动。
    有柔软的东西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子。应该是她的嘴唇?
    寒商抱着人,僵立在那里,闭了闭眼睛。
    都说酒后乱性,喝酒的是她,乱的是别人。
    寒商努力清空脑子,抱着她快步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用脚踢开虚掩着的门。
    门一打开,寒商就怔住了。
    许知意的房间里,她的床仍然放在原位,紧贴在墙边。
    就算上次他多嘴说了一句,她也没有再挪过她的床。
    墙的另一边,就是他的床。
    两个人的床一模一样,位置也对得很整齐,如果有上帝能揭开天花板,从空中俯视,就会觉得这是一张双人床,只是被人从中间用一堵墙蛮横地劈成了两半。
    也就是说,最近这些日子,每一个晚上,两个人都在某种意义上睡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道墙。
    寒商站在原地,抱着怀里的人,直到手臂发酸,才回过神。
    他走过去,俯身把许知意放在床上。
    她还在勾着他的脖子,寒商舍不得拿掉她的手,顺势低下来,单膝跪在床边。
    她喝了酒,嘴唇不是平时的淡粉色,红得多,
    寒商的目光停在她的嘴唇上,心中挣扎得像陷进了沼泽里,在泥潭中无望地扑腾。
    上次热血上头亲她时,至少她还是清醒的。
    现在她无知无觉,绝对不行。
    寒商死死地攥住自己理智的缰绳,望着她的睡颜。
    她脸上酡红,睡得昏沉而安稳,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次,她生病发烧的时候。
    那个春天,她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脸颊红烫,无知无觉,仿佛完全没意识到他是个男人,也不知道他心里正在想什么。
    在这个一切都疯狂颠倒的南半球的城市,春天由三月变成了九月,太阳由南边挪到了北边,路上的车子全都靠左行驶,不久之后就是夏日炎炎的新年。
    只有他和她,还是当初的那两个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
    升腾的燥热渐渐平复下来,变成了充满胸腔的柔情,满到快溢出来,轻轻地荡漾着。
    寒商终于拉开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帮她脱掉毛毛拖鞋,拉过被子盖好。
    他回身走出房间,顺手熄了灯,帮她带好门。
    门上的锁舌哒的一声撞上。
    黑暗中,许知意睁开眼睛。
    眼神无比清明。
    她看了眼门,翻了个身,面向那堵墙,低声自言自语:
    “未经许可,向房间内张望,罚款十刀,进我的房间,罚款十刀,未经允许私自碰我的被子和拖鞋,再罚款二十刀。一共四十刀,先记在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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