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难测 第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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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她娘不让她学女工的原话是这样的:学那没用的做什么?只要有钱有权,难不成还能少了衣裳穿?要学便学史书政策,虽说女子不能科考,但你是郡主,只要有了权谋策略,即便没有实职也能想法设法夺得一些实权,岂不美哉?
    月妩没有享受过权利带来的快乐,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不过她看清了温慎脸上的惊讶,心中还是有些自得的。
    “颜体我也会写,我写的最好的是行书,不过若是抄书需要字体公正,我也可以写小楷。”
    温慎本还在纠结,瞧见她眼中那点儿骄傲后,忍不住弯了唇。
    罢了,既然她都不将自己当作洪水猛兽,那他又有何好怕的呢?
    他道:“既然姑娘不嫌弃,在此住下也好,等开春,天气暖和,攒下些银钱后,在下再送姑娘归家,以免天冷路远,得了风寒。”
    月妩敷衍点点头,问:“你不要看看我写的字吗?”
    温慎更觉好笑了,他还在想她是不是什么精怪化成的人形,可现下看来,即使是精怪,也大约是入世未深的精怪。
    他抬拳抵唇,掩住嘴角的笑意,邀月妩往屋里去:“那有劳陈姑娘展示一番了。”
    月妩跟在他身后,边吃着窝头,边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好奇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又快速转移话题,“我来研墨,姑娘先去将发梳起,省得一会儿沾了墨汁。”
    月妩的好奇被他的话吸引走。她手中的窝头已经吃完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不会梳头。”
    他正在研墨的手一顿,溅起一点墨滴掉落在木桌上。
    月妩走近几步,歪着身子看他:“你能给我梳吗?”
    他余光偷偷瞥她一眼,什么也没看清便又收了回来,不动声色撤开一些,擦掉桌上的那一滴墨。
    “木架上有发带,你若实在不会,简单束起来便好。”
    月妩抿了抿唇,后退几步,拿了发带,坐在铜镜前,双手举在脑后,与又长又顺的头发斗智斗勇。
    她穿的是大袖,层层叠叠的袖子往下滑落,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臂。
    温慎正在偷瞧她,想看看她是不是真不会梳头,可不想一抬眼却看见这样的情形: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猛得摇摇头,心中暗骂自己一句,用力将方才的画面从脑子甩走。
    “它束不紧。”月妩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他脑子正乱着,等清醒过来时,已站去了月妩身后,双手拢着她的秀发。
    “我…”都到了这地步,再拒绝便是道貌岸然了。他稳了稳心神,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手,细细道来,“这样拢起来,稍稍转动一下,再用发带系上…”
    他伸手去要发带。
    月妩反手将发带递给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他一惊,抓住长发的手险些用力。
    “接着这样系好便行。”他垂着眼睫,不敢抬眸。
    月妩却像没事人一般,对着铜镜满意摸摸自己的发顶,坦荡至极:“多谢。”
    说罢,她忽然起身,长发在脑后转了一圈。
    温慎还未反应过来,怔怔站在原地,任由那顺滑的长发扫过鼻尖。
    人都走去书桌旁坐下了,他还未回过神,愣愣站在那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妩回头看他:“不是说要写字吗?”
    他连连点头,快步走过去,将纸张铺好,拿了笔,沾了墨,双手奉上。
    月妩接过笔,以笔头抵着唇角,略微思忖一番,回眸看他一眼,眸中露出狡黠的笑,提笔用小楷在纸张上写下: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这是...这是写妻子思念丈夫的诗句...
    她知晓吗?
    温慎心中有些乱。
    月妩半分没察觉,她只是单纯认为这句诗的前半句写的便是温慎,甚至还有些小得意,问:“我写得如何?”
    温慎不知她问得是这句诗还是这书法,又怕是自己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甚好。”
    “那我以后能和你一起抄书赚银子。”月妩眉眼弯弯,脸上的酒窝越发明显。
    温慎想要避开眼,却又觉得这样太过心虚,强忍着纷乱的思绪盯着人看。
    “我若能赚到银子,你可以不可以买一些好吃的?”单吃那窝头实在没味儿。
    温慎反应过来:“这个季节吃食不多,家中的口味确实单薄了一些。”
    可以前即便是到了冬天最冷的时候,她也什么都能吃到。
    她并不觉得自己挑剔,只怪窝头太不太好吃:“你要抄什么书?我现在便可以抄。”
    温慎给她找出纸张:“你若想抄便先抄写《增广贤文》吧,《水经注》我抄了一些了,后面变换字迹不好。”
    她铺好纸,拿起笔便开始写:“也行,《增广贤文》我也读过。”
    温慎只弯了弯唇,并未答话。
    月妩写了几行,觉得还算顺手,便摆了摆手,打发人出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好。”温慎没再盯着她看,转身出门。
    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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