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那个基佬好像暗恋我 第14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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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加身,铁索囚笼都困不住他,到了江家,还是让他得了手。”
    “我杀魏丘,是因为这小人实在可恶。我们好不容易为每个屋子都下了保护符咒,被他发现了之后,却用来借刀杀人。”
    “他一向看不惯李魇,便拿他来开刀,与罗刹沆瀣一气,若不杀他,以后只会害更多的人,连你们也有危险。”
    他紧紧盯住了吴敖:“小敖,你说,大哥杀他杀错了吗?”
    吴敖半晌无言,也不知怎么回答。
    良久,瞿清白喃喃道:“但真正的白月明是无辜的啊……”
    吴优道:“篓子就出在,我们分不清黑月明和白月明。只能算他倒霉,谁让他碰上的是罗刹。何况,要是真不愿意,就该逮着机会自我了断,走到这一步田地,和他自己苟且偷生也有关。”
    他的声音那样冷酷,那样理所当然,祁景感到一股不平从心头涌上来,那是为真正的白月明感到难过。
    “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把吴家撇得干干净净。”他直视着吴优,“走到这一步,就没有你们的错?一切的起因是吴璇玑用了禁术,他自己又何尝想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到现在,他未必想活下去了,但我想,你们都不愿让他死吧。”
    吴优面色沉沉:“白净难道会让他儿子死在吴家?若是白月明死了,你知道他要找我们多大的麻烦?三爷的初衷也是救人,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破事?”
    祁景感到了莫大的讽刺,好像这里没有绝对的对错,白月明只是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他想要说什么,江隐拉住他,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感情:“各执一词罢了。”
    他问:“你知道白月明为什么来找江逾黛吗?”
    吴优摇摇头:“他怎么脱身的我们都不知道。”
    祁景想到他刚才化成烟雾的那一幕,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会不会是与罗刹相融了后,原来混沌的诅咒也变成了一种能力,可以像空气一样,随心所欲的出现在任何地方。”
    瞿清白打了个寒战:“那也太可怕了吧!”
    吴敖道:“不对……如果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干脆逃走?”
    话音未落,忽然,就听长长一声喔喔喔划破天空,房梁上的纸公鸡忽然打起了鸣!
    他们赶紧往回跑,到了刚好见化胎上的一堆祭品燃成灰烬,火光熄灭了,不见云月的黑暗中,纸公鸡叫了三声,忽然口吐人言:“
    百年祖荫庇万户,后人邈然弗所思。
    生前难尽孝悌意,死后易作面上戏。
    围龙墙头旌旗猎,祭祀屋内哭声晞。
    月明廷庑化胎起,鬼神惶惶何所依。
    强魄冤魂作淫厉,杀人如同囊中取。
    罪戮因果彼自致,祸福焉能轻易移?
    丹青罗像设在案,香火便如奉岁时。
    天兵天将有生气,凛凛为神复何疑。”
    纸公鸡的声音尖利,嘶哑难听,回荡在空荡荡的祠堂中,隐含警醒之意,直听的人后脊背发凉。
    他们环顾四周,那些被或被烧成灰烬,或碎的一片一片的祭品并没有复活,但在反复的吟唱中,一股更大的不安发酵起来。
    忽然,一股阴风自脑后袭来,祁景猛地转过头去,就见一人手提柴刀,虎虎生风的砍来。江隐一脚踹开了那人,那人滑出四五米远,翻身而起,好像毫无影响一般。
    祁景这才看清那人的脸,这分明是沈大娘!
    瞿清白惊的话都不会说:“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隐说:“不只是她。”
    他回头去看那祠堂入口,拦在门口的屏风本该十分厚重,却出现了一丝裂纹,后面传来一声响似一声的劈砍。
    拖在石板上的脚步,衣服在走动时相互摩擦,只听这声响,就能想象出屏风后是怎样摩肩接踵的景象。
    祁景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他喃喃道:“第一次打鸣,叫醒的是祭品,第二次打鸣,叫醒的是镇上的活死人!”
    吴敖也脸色大变:“可是,祠堂不是应该关了吗?他们怎么进来的?”
    沈大娘动作迅速敏捷,一点也不像电影中的丧尸那样迟钝,她并不清醒,却抱着十二万分的杀意,吴敖一锏格住柴刀,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江隐道:“把桌椅板凳全都推过去挡住门!”
    他们的动作很快,但只一会的工夫,又涌进来了一波活死人。
    咔嚓一声,木屏风碎的四分五裂,好像汹涌的河流开闸,失去意识的镇民们一拥而上,像看见血肉的狼一样眼冒绿光,疯狂的冲了过来!
    中厅的大门被推向中间,几人用手臂,肩膀,大腿,一切可以抵住冲击的部位,将门硬生生关上了。
    一张张腐烂的面孔已近在咫尺,嘭的一声,人群撞击在了门上,仿若擂鼓,其间混杂着抵在门后几人的心跳。
    尚有活死人的手臂被夹在门缝中,祁景还在犹豫,就见一道银光闪过,吴敖手起刀落,血光飞溅,一截手臂啪的掉在了地上。
    瞿清白惊道:“……这些都是活人!”
    吴优面容冷毅:“活人又怎么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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