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出神(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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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窗口了。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碰了碰,就跟着井济恩走了。
    在车上,井济恩把她落在拍摄场地的手机丢给她,问她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对金起疑心,薇薇尽可能想了一个合适的借口:“下班后我和他找点乐子,一不小心忘了时间,他手机也没电了,真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非常拙劣的理由,薇薇心想自己回去免不了要被收拾一顿,但是井济恩可能也清楚光靠惩罚是不会有用的。她这人坚强又执着,以她的性格不尝试逃跑才是怪事,他只要细心点不让她跑了就行。
    井济恩今天也有任务要做,把薇薇送进房间就走了。酒店里自有人监视她,她根本离不开房间。
    薇薇一个人的时候养成了不开灯坐在飘窗边看夜景的习惯,她呆呆地看着繁花热闹的道路和五彩斑斓的光点,出神的感觉比泡澡还要让她觉得放松。
    她单独在房间内时,服务生来给她送晚饭都不会按门铃提醒她一下,开门第一件事是开灯,把食物放到一进门的桌上就走,不会顺手帮她把灯关上。薇薇把这当成用餐的信号,吃完饭后会关上灯继续回到原先的位置。
    今天她没办法像以往那样让意识出走,因为她在期待,她忍不住想金现在是不是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他是不是正在告诉警察他有一个朋友需要救助。心脏在她胸腔内扑通扑通地跳,有那么几秒她感到紧张得无法呼吸。
    服务生打开灯,推着餐车进来,在餐桌上摆放餐具,沙克达来看她了。
    在桌上摆了两份盖着餐盘盖的食物,打开来内容是一样的,加了某种肉类的意大利面。服务生为他那份浇了番茄酱,沙克达问她:“意面你喜欢什么口味?”
    “和你的一样就好。”
    于是服务生也给她那份淋上红彤彤的番茄酱,看起来就像血一样。最后给他们各倒了一杯红酒,他便推着餐车出去了。
    她盯着盘子里的肉块,用叉子叉起来咬了一小口,味道还算鲜美可口,但不像她平常吃的牛羊猪肉,看这形状更不会是鸡鸭肉。
    她犹豫不定地问:“这是什么肉?”
    “兔肉。”沙克达原本在用叉子卷意面,听到她提问,放弃意面,改去叉了块肉放进嘴里咀嚼。
    薇薇出国前生活的地域兔肉确实不常见于餐桌,拥有良好进餐礼仪的她便不再多问,安静地和他共进晚餐。
    她的那份意面分量差不多是他的三分之一,她有学过怎么喝红酒,沙克达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她一套标准的操作下来,即使穿的不是礼服,头发随意地散着,那种气质也是普通人无可比拟的。她品尝红酒的样子很赏心悦目,让他想起她给他口交吞精时也是这样小口啜饮着精粥。不知道她吞精时会不会像品红酒这样认真闻它的味道并且回味,想到这他很下流地微笑了。
    薇薇身上穿着一件粉白丝绸系带睡袍,饱满的胸部把前襟撑起,什么都没露但看起来比露了还要诱人,她疲惫的神色加上这衣服颜色,在灯光下又莫名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见她吃好,沙克达和她说起他们晚餐用到的食材:“兔子是一种机警的动物,没有很强的群体意识,不像大象,只有大象会主动去帮助遇到麻烦的同类。兔子一来没那个本事,二来更倾向于自保。不自量力的兔子呢,往往会和落难的同伴一块被端上餐桌,变成捕猎者的晚餐,你说,是不是?”
    薇薇不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想到金,她逐渐面无人色起来,捏着红酒杯的手也在颤抖。难道说他被做成她的晚餐了吗?她没吃过兔肉,不晓得兔肉的滋味,万一这不是兔肉……薇薇不愿想下去,她捂着嘴狼狈地跑去厕所呕吐,打翻的红酒杯里余下的酒液弄污了桌布。
    沙克达抓着她的长发逼着她把脸仰起来,她嘴角还有食物的残渣,眼睛半睁着,里面满是惊恐。
    “眼睛红红的,真像兔子一样。”他笑着说。
    万幸的是,金并没有被做成人肉意大利面,第二天在拍摄场地薇薇又见到了他。
    他在像往常一样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后,面有愧色地说:“对不起,寇小姐,我帮不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也许昨天他收到了来自黑帮的死亡威胁,也许什么也没发生,有可能是他想了一夜权衡利弊,觉得他们非亲非故才认识几天,不值得为了一个婊子招惹一群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
    这是现实不是热血少年漫,或许她是等待救援的落难公主,但他却不是能为她开启未来的勇敢王子。
    她是一个被拖进黑暗的人,看不到希望,好似卖身在青楼里的女子。明知没有人会对妓女付出真心,却还对男人不死心,总盼着这一个能遵守诺言救自己于水火之中,靠着这微末的萤火之光捱过一个个难熬的日子。大约活着就会有就会重见天日的那天,更大概率就这么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烂掉。
    像是对昨天分开时她求助的答复,他握了一下她的手,往里面塞了一个纸卷就走了。薇薇打开一看,是一张面值一万元的日元钞票。
    她想起之前听过的一个故事,讲述者是南京大屠杀时留在南京的外国人士。大屠杀发生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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