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三十二(达达利亚)(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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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达达利亚偏着脑袋,故意说得似是而非,“应该没有吧?他们没和我说。”
    就算真有,他也不想告诉她,谁叫她帮着神里家做事,也不知道那家人许了她什么好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荧心里不痛快,自然就只能在达达利亚身上找发泄口,谁叫他是愚人众呢?
    对待这种俘虏来的反派,哪怕严刑逼供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将留影机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让自己的两只手空出来以便操作。
    “你是执行官,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难不成还瞒着你?”
    她的指尖游走在他身上,如急行军般翻越过他紧绷的肌肉和筋脉,潜伏于他肌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间,最终在他心口的一道疤上驻扎了下来,卯足了劲往那喜庆的小铃铛上弹了一下。
    “呃啊…!稻妻的这些事务又不归我管,他们就算真安插了我也不知道啊,”达达利亚颤抖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浓浓的委屈,“你就是偏心那神里家——”
    “嗯?”荧曲起手指,作势要再弹他一下,“说啊,接着说下去,我听着。”
    达达利亚把话又咽了回去,索性把头扭到一边,抿着嘴不愿说话了。
    “怎么继续不说了,跟谁怄气呢?”
    荧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越不肯说话,她就越想逗他开口。
    “嘬嘬嘬?呼……”
    达达利亚本想再冷落她一会,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朝自己赤裸着的下身迫近,他急得连忙捂住:“不行…!那里脏!”
    荧趴在他腿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她轻轻地用指甲刮蹭他顶端的小口:“你刚才不还说自己不脏吗?”
    他该不会以为她要帮他舔吧?想得倒是挺美,可惜她现在没这心情。
    “…不是那种脏!”他磕磕绊绊地辩解,“我…我才坐船过来,今天又在外面跟着使团晃了一天……”
    虽然天气冷没怎么出汗,但他一点都不想让她闻到身上有任何不好的气味。
    “我去洗澡…!”
    达达利亚挣扎着起身,中途被荧硬拽了回来:“洗什么?没必要。”
    说罢,她张开嘴,让唾液缓缓滴落到他性器顶端,再用手心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
    “您亲手教我的挤奶手法,我在炊事班当差时有好好实践哦,”荧很是记仇,她这两周天天挤奶挤到手抽筋,就连梦里都在挨牛踢,“要不要考核一下,长官?”
    “嗯…哈啊……”
    不等达达利亚再做出什么反应,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什便已抵在了他的铃口之上——竟是刚才那支该死的玻璃管!
    “等等…!那里…你该不会是想用这根管子……”达达利亚笑得很僵硬,“伙伴,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不是你要我帮你射出来的吗?”荧一手持握茎身,一手拿着那根玻璃管,旋转着缓缓下压,“不要乱动,玻璃制品很易容易碎的,万一断里面就麻烦了。”
    她已经检查过这根管子的安全性了,硬度不错,管口边缘光滑且内收,不会刮伤他脆弱的尿道内壁,这么说只是为了吓一吓他,好让他听话点。
    刚进去时还有些阻力,一旦撑开后就变得畅通无阻了。
    “你哪里是汪汪猫…你根本就是一头斑斑鬣狗!”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她趁人之危的手指就已经戳了上来:“斑斑鬣狗又怎样,小心掏你哦。”
    斑鬣狗的社会体系可比畸形扭曲的人类社会要健康正常得多了。
    “出去…快拔出去…!”达达利亚不敢再乱动,随着玻璃管的一寸寸深入,他泪腺失禁,泪水一股脑涌上了鼻腔,呛得鼻头红彤彤的,“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呜……”
    这种怪异的感觉既像射精,又像排尿,但这两种生理过程都是只出不进,哪会像这样在尿道内循环往复地抽动。
    他下面酸胀得难受,本能地想要抱紧她寻求安慰,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那副该死的手铐锁得结结实实,而他已经无暇去挣开它。
    “怕什么?反正这里又不是第一次被捅了,这根可比导尿管短多了,放心,我已经清洗过了,很干净的,”她最爱看的便是他这泪水涟涟的模样,顺手弹了弹他腿间那两颗圆润饱满的睾丸,“别紧张,放松,才刚吃下去一小截呢。”
    原本细成一道缝的铃口此刻被透明玻璃管撑得圆圆的,仿佛在拼命张嘴呼吸一样。
    真是不可思议,平时总是用来进入她的东西,也有被她进入的一天。
    尿道被撑开,柔软细嫩的内壁被摩擦,眼睛的神采也渐渐变得涣散……
    想让他痛,想让他崩溃,想让他由失态到痴态,让他彻底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拆解、弄乱重组的玩具……
    待达达利亚勉强适应体内的异物,不再挣扎乱动后,荧停下了手中的入侵,她像重返犯罪现场的凶犯那样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犯下的「杰作」,假模假样地关切起来:“难受的话,要说出来呀。”
    “好难受…好胀……”达达利亚蓬松的橘红色头发被汗打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呜啊…你还弄!”
    本以为她会就此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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