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为生存你只能攀附阴鸷官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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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
    幼弟惊惶的哭叫在马车外响起时,你正撑臂坐在男人的下腹处。
    年长你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肃,只身着常服也难掩周身凶煞气场。
    寡寒的眼睛居高临下地虚眯着打量你,难辨情绪。
    你垂眸不敢看他,虚按在他腰间的细白手臂发颤,几乎立时起了退缩之心。
    但想到病弱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以及尚有千里的流放路途,只能硬着头皮去解他腰间玉带。
    纤指扯开外袍,隔着白色里衣也能看见盘踞在男人腰腹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眸光闪了闪,你吓得后仰,差点从男人腿上摔下去。
    长臂圈住你的腰肢,施加的力道不容你退缩,李冽音色冷寒。
    “继续。”
    攀附李冽,实属无奈之举。
    一月前,家族获罪,由高门大户跌落尘埃。
    族中十岁以上的男眷被尽数处斩,你们这些女眷原本也要被充入教坊司。
    幸而皇恩浩荡,念及曾祖有从龙之功,免你们受此羞辱,只需流放三千里。
    路途迢迢,母亲身子一向不好,长时间的跋涉让她更加虚弱,随行押送的官差却不在意你们这些罪民的死活,无论你和幼弟怎样哀求都不愿为母亲找大夫。
    你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下策。
    更何况,你也没有料到,随行赴任的官员会是李冽。
    说起来,你与李冽并非无毫无渊源。
    两家素有往来,你与李家长房三子更是订下过婚约,若非你十三岁那年因病得了哑疾,怕是早已嫁过去,成了长房三媳。
    你当唤李冽一声小叔。
    发觉你在分神,男人面露不虞,既是你主动招惹的,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掐在腰间的手掌用力,痛得你喉间逸出呜咽。
    猝不及防跟李冽目光相触,你更是慌乱,眼尾湿红,羞得无处藏匿。
    “不会伺候男人?”
    “那还敢来自荐枕席?”
    粗粝手掌勾起你的下巴,李冽沉眸打量。
    就是这张娇艳欲滴的脸,让他那个没出息的侄子哭闹着不肯退婚?
    被他扔去军营操练了一年才重振精神。
    啧。
    哭起来,确实有几分趣味。
    素来恣意的男人断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所以他凭着心意将你揽得更紧了些。
    “那我便费心教教你。”
    被男人捉着手腕抚上那团足有你小臂粗长的硕大时,你吓哭了。
    可惜口不能言,你只能泪眼盈盈地求饶。
    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让他胯下性器胀大了几分。
    “揉一揉。”
    气息不稳,李冽索性带着你的手给自己揉。
    细嫩的掌心跟以往自己纾解时完全不同,只几下就腰眼发麻,爽得差点射出来。
    你被男人因快意而微微扭曲的英挺面容吓到,缩腰往后退。
    他垂眼睨着你,话语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稠欲望。
    “这可还远远不够。”
    等男人餍足,已是深夜。
    你虚软着双腿从马车上下来,忍着腿心的不适,慢慢走回去。
    几块油毡搭成简易的篷子,勉强可以抵御寒风,族中的女眷都挤在这里休息。
    母亲性子绵软,不爱与人争抢,只将弟弟抱在怀里,大半边身子都落在外面。
    你叹口气,躺下来抱住两人。
    “夫人乃是沉疴再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老朽只能开些将养的方子……”
    送走大夫之后,你带着幼弟去煎药,却被同族的几个堂姐堵住。
    鄙夷轻视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你,你勾引李冽的事人尽皆知,别扭的走姿也没逃过她们的眼睛。
    这无疑让家族蒙羞。
    “狐媚子!”
    “不要脸!”
    谩骂逐渐变成推搡和掐拧。
    “不要打姐姐!你们这些坏人!”
    原本被你护在身后的幼弟冲出来挡在你身前,却被大力推倒在地。
    “凭什么你这个小畜生能活下来?我的弟弟却要被处死。”
    在事情愈演愈烈之前,官差介入制止了这场闹剧。
    你把弟弟揽在怀里轻拍安抚,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知道这一切都是男人的授意。
    攀附上李冽之后,日子确实好过了不少。
    代价则是,你在床榻间被重欲的男人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
    跋涉了近四个月,如今距流放地只剩下几日的路程,你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只要到了地方,落下户籍,你便能和娘亲弟弟重新生活。
    今夜流放队伍歇在驿站,安顿好母亲和弟弟后,你认命地推开男人的房门。
    烛火摇曳,屏风后的木桶里热汽氤氲。
    男人阖眸靠在浴桶边,裸露出的精壮后背遍布箭疤刀痕,还有几处鲜红的抓痕。
    是你昨夜实在受不住留下的。
    李冽侧过头,唇角抿直,面色冷然。
    “过来。”
    你慢吞吞地挪过去,脸上是面对男人时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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