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有时候也不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那么惨烈的(3/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么好的老婆,我”
    “谁是你老婆,要不要脸?”她骂了一句,“那我多亏,找了个脑子不好的,我就合该受着?”
    嚯,这脾气。
    他笑得无赖:“咱都在沉总那儿过过明面了,不结婚说不过去吧?至于脑子不好,这过日子,你脑子好就行了。我负责执行,保证完成任务,领导觉得怎么样?”
    “现在用他来压我了?陈承平,我没打算跟你结婚,我们俩甚至不是什么正经情侣,捅你单位上可能都算你乱搞男女关系。”
    看着她有点认真的样子,陈承平连忙转移开话题:“时候不早了,午饭想吃什么?咱出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宁昭同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扫得他背脊都凉了,他吞咽了一下:“或者您有什么另外的指示?”
    “随便吧。”她冷冷撂下一句,翻身下床。
    而后摔了个实的。
    他连忙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心都疼了:“我的小祖宗,这在家里都能摔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
    她恼怒地给他一横肘,红着脸夹紧了腿。
    气来得烈,散得也快。
    吃完午饭,陈承平把人哄进怀里,小小声地再次道歉,语气诚恳得要命。宁昭同瞥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倒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胸口摸了两下,找了个地方趴着睡午觉。
    昨晚也是真折腾累了,她一闭眼就睡了一下午。长久维持一个动作肌肉有点僵硬,他想动一动,看她不安地蹙了蹙眉,又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
    六点过,她终于睁开眼,窗外夜幕已经压下,深深浅浅的万家灯火。
    他低声问,胸腔震动:“醒了?”
    她仰起脸,顿了顿,抬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一触及分,但意味着她态度的软化,他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血气不通的肌肉都瞬间满血复活了:“饿不饿?想吃点儿什么?”
    “不饿,还是困,脑袋好沉,”她掀了掀眼皮,又有点不开心,“好烦,睡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跟你在一起。”
    一句话说得他心都要化了,放缓了声线:“还有两天呢,我陪你出去转转。”
    “就两天了,”她说着还委屈起来了,“你这一去又要好久好久见不到你,我好想你,酥酥也想你……”
    “再等等,过两年我争取朝北京调,到时候天天回家,好不好?”
    她看着还是兴致不太高。
    他有点一筹莫展,突然目光扫到她书桌上刚出版的博士论文,如蒙大赦:“你的毕业论文不是出版了吗,宁老师跟我聊聊?”
    她微微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跟这位和平时代经历过最多暴力与血腥的特种军官聊起了战争伦理。
    第二天没课,宁昭同拉着陈承平去商区买了几套衣服。陈承平不敢开口阻止,只是抱着奶茶陈述事实:“我一年到头都穿不了几次常服,不用买那么多。”
    甚至还有那种能当正装穿的外套,他都没场合穿。
    “今晚有个晚宴,”宁昭同拿下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划,“没有媒体,你没其他事吧,能一起出席吗?”
    “什么晚宴,还带我啊。”
    真要带他出去见人?
    “薛预泽生日,特地发了邀请函,还打了电话。上次人家帮那么多忙,不去不好。”
    “哦,他啊,是得好好谢谢他,”陈承平恍然,“他生日离你还挺近。”
    “他好像过阴历,我也不清楚。”
    “我去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
    陈承平笑:“他是不是想追你?”
    “你怎么知道?”宁昭同好奇地看过来,“不过为什么他追我你去就不合适?”
    陈承平连忙解释:“不是这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人家应该没叫我,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她一哂:“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不用你应酬,把自己当保镖就行了。”
    保镖——
    他心说这么自视是不是太掉价了,但不能否认被这个玩笑逗得还挺乐:“行,这个我熟!”
    她轻笑:“走吧,回家把猫喂了。”
    期南集团CEO薛预泽三十四岁生日,捧场的人自然不会少。会场布置得金碧辉煌,华丽的吊灯下男男女女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溢彩流光。
    薛预泽早早就看见她了,面上倒还与各样面孔谈笑风生,注意力却早就大半在余光里。
    她今天穿着及地的墨绿丝质长裙,露肤度不高,设计和剪裁也不扎眼,外套搭在臂弯里,整个人看着相当中规中矩。不过因为她实在太白,温黄的光将肌肤打出明珠般的光泽,于是蜿蜒而下的漆黑长发里抬起一张妆容很淡的脸,一种如同脚下的平底鞋一般的从容姿态,一样让人不大能移开眼。
    真是漂亮。
    但看到她身边站着的那位先生时,他眉眼骤然黯淡了几分,那些缠绵心绪一瞬间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过玄早就跟他说过了,但真正看到这一幕,他还是难免有些——说不上惆怅或是遗憾什么的,只是懊恼没把握好机会,至少在她出事那段时间,陈先生与她应当还没有什么暧昧关系。
    陈承平第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