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绒 第9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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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尔、北昭都能吃得开的人。
    易星挨着陈译的胳膊,撺掇他跟阿悍尔的小子们摔跤,梅树下嚷成一团,积雪扑簌簌地落。
    姑娘们都没喝多,凑在湖边的小案上说话。
    司绒被梅树下的动静吸引了一瞬的目光,刚堆起来的小雪团就被塔音一指头戳塌了,阿兰娜笑得倒在司绒肩头。
    封暄和句桑难得不谈正事,大半时间都在口诛阿勒。
    句桑说阿勒给他惹了一箩筐麻烦,封暄说阿勒借北昭巡检司清理铁扇群岛,算盘打得他在京城都能听丽嘉见响。
    两人眼光一碰,千里之外便有人耳朵痒。
    海上月圆,连绵不断的潮音里,坏胚咬着兔子耳朵,正兴风作浪。
    *
    翌日天不亮。
    浴池里漫出白蒙蒙的水汽,院里白梅开得也好,一枝横斜,探入窗扉,窥了一夜春戏,也落得个以身饲戏的下场,尖梢几朵开得尤盛的全被揪了个光。
    锦被里揉着满床花。
    司绒挽着袖摆,嗅手臂上的梅花香,嗅来嗅去,才察觉那梅花香是从衣襟钻出来的,不禁多闻几遍。
    隔着屏风的几个动作,在模糊光影里,就已经把浮在空气中的旖旎烧出了形。
    封暄沐浴完出来,一边佩腰带,一边站在床沿做一个目不转睛的旁观者,看人也看花,他望着屏风上横出一截的光杆梅枝摇摇晃晃,疑心那里又被催出了新瓣,情绪随着生长的痕迹挠得心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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