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 第7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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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弥眼神黯了黯,她以为她对这学校没多少感情,大学四年,风波低谷,也就这么过去了。
    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怀念什么,除非真的失去。
    她低低开口:“也不是……”
    好像舍与不舍,都已经过去了,自知计较也无意义,从而抗拒让自己沉溺于这种尘埃落定的情绪里。
    她换了话题。
    “你说五月份要送我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啊?五月份就剩两天了。”
    她的手被沈弗峥合在掌心里。
    华灯初上,窗外微燥的晚风吹进来,填满车厢里的空间。
    “今天太晚了,明天带你去看。”
    钟弥心想,是一个需要看的礼物。
    手里还抱着妈妈找花店送来的花,尤加利叶和蓝绣球装点中央几只色调浓郁的向日葵。妈妈对她的祝愿一向简单,向阳,快乐。
    钟弥不过随口说一句:“你今天都没有送我花。”
    “我送什么给你重要吗?你大概只喜欢我吧?”
    似一句情话。
    钟弥脆脆地应:“最喜欢你了。”
    这句更像情话。
    沈老板却不大满意,伸手轻捏一捏她脸颊,声调淡淡,点评犀利。
    “嘴甜心狠。”
    次日早上钟弥睡了一个长觉。
    沈老板昨晚没人道,床上结束,换浴室又来一次。
    钟弥怀念前夜衣帽间岛台边的沈弗峥,温柔的时候是真温柔,真折磨人起来,她完全不能招架。
    浴室的墙面湿凉,她身上浴袍半扯半落,似一个潦草剥开的小草堆,由人引火点燃。
    温润公子也有恶趣味,好像她的舞蹈老师在测她韧带,钟弥浑浑噩噩又很想骂人,她学这么多年舞蹈,仿佛是为了他在这种时候玩高难度。
    她觉得沈弗峥今晚有点不尊重她。
    但情热里,难分辨。
    身体上很舒服也不能撒谎,她便推着他细声央求:“你别这样对我。”
    像被衔住后颈皮肉的小兽,扬起的脖子在水雾灯光下纤细脆弱。
    生死一念,全由身后的人掌握。
    大权在握的人,不该有这样低落的声音,也像捉摸不透她,并为这种捉摸不透恼恨:“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她不晓得他在问什么,声音随着水声凿凿,磕巴说着别这样。
    已知无效后,又主动献吻想讨他心软。
    好似大型犬躁起来,光摸摸毛不够,得扔一根肉骨头哄。
    钟弥后来真生了气:“你好过分!我真的站不住了!我明天就不在这里住了!”
    他微微一顿,接着恢复温柔,掌心配合安抚照料,将她吻得神魂颠倒。
    钟弥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效果。
    没想结束时,她高空坠落一般的大脑空白,接住她的第一句是,好,明天就不在这里住了。
    沈弗峥说的。
    又在浴室折腾一会儿,清洗干净,沈弗峥把她抱回卧室床铺上。
    钟弥扯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见距离合适,一时没忍住用脚尖蹬他胸口,腿还酸,力度没多少,但几乎是用了回光返照的力气在表达愤怒。
    “你今晚吃药了?”
    倾身姿态,他浴袍半敞着,俊朗疏淡的面容混进欲望,没有表情都风流得不像话,“也不带这么夸人的,不至于。”
    他居然这么理解!
    钟弥气死,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居然笑,似乎有点开心了,大手捏她刚刚踢人的雪白足尖,顺踝骨摸上来,给她小腿按了几下。
    “生气了?”
    “不跟你说话了!”
    声音闷闷的,听着绝情。
    沈弗峥往她身边一躺,她又跟一只受累的小猫一样,转身过来,蜷一蜷,手脚并用往他怀里挤,只想躺进自己专属的窝。
    她在被子下面一通搅动,终于调整自己好喜欢的睡姿,把另一只小腿往他身上放。
    小腿无意抻开他的睡袍,过一某处,实实在在被硌了一下。
    呃……
    她打算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把腿往他腹肌上搁。
    却听见倒抽气的声音,嘶的很性感。
    “一边说累一边乱撩,谁教的你?”
    “谁撩你了。”钟弥声音咕哝,不承认自己刚刚的无心之失,仰面瞪他,抓他一只大手往被子里面塞,娇纵得不行:“这只腿也要按。”
    沈弗峥暗自叹气。
    说她百变奉迎,不如说她随心所欲。
    心情好,便唱花前月下咿咿呀呀的软调子,心情不好,摇身一变枪棍都使得的刀马旦,哪个能招架?
    想想也觉得好笑,居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掌温很热,由轻到重的力道,叫原本发酸的小腿很舒服,钟弥决定原谅他之前的一点不温柔,权当新情趣好了。
    浴室旧账一笔勾销。
    她细细手臂一横,抱着他,闭眼睡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沈先生的劳工费不便宜,黑心资本家也从没有光出力不讨酬的道理,手上替她的小腿按摩,亦要低头向她索吻。
    钟弥喜欢这种事后温存,很配合很投入。
    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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