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驸马竟是白切黑 第9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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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之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反问?道:“谢洵入狱候审的消息,靖阳公主知道了吗?”
    幕僚默契地?勾起?冷笑,“相爷放心,属下亲自吩咐的这事,如?今全上京城都知晓前?驸马沦为阶下囚了。”
    “公主那?边可有?什么?反应?”江相反问?。
    幕僚:“似乎真是冷了心,跟谢侍郎断了情意,自回府以来,这些日子连门都没出过。”
    “好,好!”江丞相连道两句好,兴致勃勃地?扣上匣子上的铜锁。
    不动情好啊,谢洵这回必死无疑。
    这位堪称新帝左膀右臂的年轻侍郎被处死,那?朝中十年内不会再有?人敢与他作对,若有?违者?,便会是与谢洵、与陆家无异的下场。
    皇权什么?的江相没兴趣,也不想做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那?样的话百年之后可落不得好名?声;
    可人一旦沾染过泼天的富贵与权势,便很难干干净净地?逃离这个漩涡,朝堂内外江家独大,跻身世?家门阀,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
    江相站在冰盆前?,任由?那?寒气缓缓吞没自己?身上的燥意,忽而侧首吩咐。
    “再给御史台和?陛下递两道折子,就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谢侍郎犯下的罪若再不处理,恐引百姓不满、人心浮动。”
    景和?帝私心里想拖延此事偏袒这柄好用?的刀,他可不想留谢洵的命,此人多智近妖,短短一年已成他的心腹大患,留着必然是个祸害。
    幕僚应是,转身离去时又被身后的江丞相唤住,对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算计,“备车,晚些时候本相要亲自去天牢探望这位小谢侍郎。”
    ……
    酉时,夕阳映照着天边的火烧云,霞光灿烂,瑰丽至极。
    江相持玉牌来到大理寺监牢,穿过阴暗潮湿的甬道,对四周蔓延的审讯痛吼声充耳不闻,径直来到最后一间牢房。
    年久失修的墙壁上还带着上一位犯人干涸的血迹,草席还算干净,只是时不时爬过几只老鼠,吱吱呀呀地?响。
    许是考虑到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特殊,牢房里额外放了一张方桌,两把圈椅。
    青年坐在圈椅上,背对着来人,专注地?凝望着天窗里瞥见的一角夕阳,听?到身后狱卒开?锁恭维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反倒是江相屏退狱卒,打量着四周勉强可以入眼的环境,似笑非笑地?开?口。
    “谢贤侄如?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好歹你也曾是公主的入幕之宾,这群狱卒怎能这般狗眼看人低!”
    他的语调愤慨,仿佛真的与身边这青年感同身受,盯着青年身上沾着血痕的囚服。
    谢洵起?身转了转椅子又重新坐下,神情冷淡,意味深长地?看了义愤填膺的江相一眼。
    “将死之人,又何必挑剔这些身外之物。”
    他的眸光沉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自顾自倒了两杯桌上的茶水,推到面前?,“茶叶粗粝,丞相莫嫌。”
    江丞相见他身处牢狱却还神情寡淡,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忽然被削减,他有?些拿不准谢洵的心思?,跟他斗法也相当耗费精力?。
    接过裂口的茶碗,看着碗里略显混浊的茶水,江相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放在面前?没有?喝,只是抿了抿干涩的唇。
    “谢贤侄也是聪明人,本相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的眼里闪烁着洋洋自得的神情。
    “本相已经先后给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都传了话,不管这人从前?是何等身份,入了诏狱那?就是囚犯,理当一视同仁,就算陛下想徇私保你,拖了这些日子,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他的左臂搭在方桌边,神情悠然自信,等待谢洵露出意外求饶或者?惊惶懦弱的表情。
    可是都没有?,在江相眼里已经与死人无异的谢洵除了因受刑而略显苍白的脸色,并无半分不妥之处,甚至从容地?轻啜一口茶水。
    似乎是江丞相视线里的审视太过明显,他才恍然回神,立即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淡声道:“那?就多谢丞相了。”
    多谢?谢他什么??
    诏狱牢房本就阴冷,江丞相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激得打了个寒颤,不禁轻嗤道:“谢贤侄当真胸怀宽广,本相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感激杀自己?的凶手。”
    谢洵掀起?眼皮,露出点慵懒的冷意,哪怕身上穿的是破旧空荡的囚服,也掩不住矜贵的气度。
    “求之不得。”
    江丞相冷笑两声,低声威胁,“年轻人恃才傲物是好事,可惜自不量力?。”
    他似乎想到一人,又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总结道:“这般狂妄倒跟你那?舅舅如?出一辙,可惜就算是上京麒麟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照样被烧成一堆焦炭。”
    谢洵搭在茶杯上的指尖毫无波澜,垂在腿上的左掌却不动声色地?紧攥成拳,泛起?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他唇角噙一抹玩味的笑,眼睫低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论自负,满上京城谁又比得过大人您呢?丞相,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江丞相站起?身,溢出两声嘲讽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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