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第44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知到对方的梦。
    有些梦是崔寄梦所做,他被她的思绪牵着走,而有些,则是他的梦。
    这般想来,落水不久后他们在水下触碰的第一个梦,是她因羞臊而做的。
    初见时在杏林夸他好看的梦,在假山石林被他用戒尺堵嘴的梦,也是。
    从那时起她就开始怕他?
    真是胆小。
    谢泠舟的嘴角又禁不住扬起。
    再往后回想,知道落水时救她的人是他那日,梦到在水里对他说别抓我,随后看到二弟出现的梦;镯子一事后,梦到在他怀里说要送琴报答他……
    这些梦,应当都是是她做的。
    如此一想,便也合理了。
    只不过区别在于,她做的那些梦里即便有越礼,也是受先前水中的接触及更早之前他的那些梦影响,她只是被迫承受,对他应当是没有那样强烈的欲念。
    但是他对她有。
    所以才会梦到在杏林里揉按她红唇威胁她“别叫”、梦见她变成猫钻入被窝、梦到当着二弟的面强制亵玩、甚至中药后梦到在佛堂每一处角落放肆。
    这些梦,皆因对她的欲念而起。
    谢泠舟头靠着椅背,修长的脖颈后仰,颈上的喉结不动时,像青竹上的骨节,倏地重重滚动了下,就变成蛰伏在地底的巨兽,正蓄势待发。
    云飞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公子靠在椅背上,姿态略显散漫,还把那只猫从沉水院带过来了,这就够见鬼的了。
    更要命的是,他怔怔望着上方房梁,目光略有茫然,过一会竟笑出声了!
    直笑得胸腔微震,眼神也从最初的迷离变得坚定幽邃。
    相比多数人,这已经很含蓄了,但云飞跟在谢泠舟身边近十年,印象中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高兴了也只是轻轻勾一勾唇角,此刻见他如此畅快,云飞也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公子可是有喜事?”
    谢泠舟端正坐姿,又是风雨不惊的端肃模样,隔着一层面具般叫人猜不透,他将锦盒盖好,语气颇轻松:“算是吧。”
    表妹和他做一样的梦,原来那些越礼的欲念,不止他有。
    那他就不必克制挣扎了。
    但还不够,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二弟,仅凭崔寄梦那些梦,他只能判定她对自己有几分依赖和好感。
    但她是否对二弟更为依赖?
    且他们还面临着一个更大的困局,便是表妹和二弟之间的婚约。
    那样规矩乖顺的孩子,要让她转嫁未婚夫的兄长,无异于离经叛道。
    至于二弟,谢泠舟略怔忪了会,在谢府,与他最亲近的便是二弟。
    自小他就对二弟多有谦让,但那不仅出于兄弟之谊,更是因为那些东西他觉得可有可无,正好二弟喜欢,便给他了。
    可这次不行。
    二弟会有更喜欢的姑娘,表妹也并非只能嫁给二弟,二房更不是她的归宿。
    更何况……
    谢泠舟再次看向锦盒。
    共梦这样的事,本就玄乎其玄,偏偏发生在他们二人身上。
    天意如此,她只能是他的。
    谢泠舟垂眸思忖时,云飞脑中亦闪过万千疑惑,公子今日实在反常,往日他就算内心有谋划,面上也不会露出破绽。
    云飞一直认为这是公子最厉害也最可怕的一点,旁人无法从他的神情中判断他的动向,可这会他清楚地瞧见,公子看着锦盒,眼里尽是势在必得。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云飞不禁顺着谢泠舟的视线看向锦盒,讶道:“这、这不是那玉坠的盒子么,怎么玉坠没了?!”
    他第一反应是遭窃了,这坠子是公子从小戴到大的贴身之物,是已故皇太后所赠,皇太后当年极疼爱公子,太后薨逝后,公子便将这玉摘下来妥善收起。
    云飞额角瞬间冒出冷汗,他身为护卫却让书房进了窃贼,这实在失职!
    他心急如焚时,谢泠舟却笑了。
    “没丢,我送人了。”
    云飞大松一口气,同时更疑惑了,什么人能让公子把最重要的玉坠送出去?
    深夜时分。
    崔寄梦推门而入,伸出食指把他戳醒:“我要吃樱桃糕。”
    “嗯?”谢泠舟伸手将人揽过来,却发觉她没带着他送的玉坠,故意冷下脸轻责:“为何摘下了坠子,不听话?”
    崔寄梦有些委屈:“分明是你说想再给我戴一次,就亲手摘下来的。”
    谢泠舟这才留意到那坠子正乖乖躺在他手心,虽疑惑,但还是起身,让她坐在床边,亲手把玉坠给她戴上:“无妨,我给你戴上,下回不许摘下。”
    崔寄梦乖乖地点头。
    他伸手把她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后,才意识到他为何想重新给她戴上这玉坠。
    是因白日里有遗憾。
    这一次谢泠舟没有克制,低下头,双唇轻触上去,如他所料,比白日里吃的糕点还要细腻柔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