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的郎君炊食又兴家 第41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要方便出门,也得养着车夫和骡马。
    银子这东西是活的,流进流出,动起来才有生机。
    泉州这市面上的鸣虫原都是周家的买卖,谈栩然育的不多,可品相好,王吉虽然卖的高调,但他也没那么傻,是指使了人卖的,他自己藏得好呢!
    且虫儿没往泉州卖,反倒卖给泉溪、山涌几个州城边上的富庶村镇。
    冬的帷幕一拉开,亮响清脆之声犹如古琴散音,哪些虫儿是常胜将军,可不宣扬开了?
    泉州的公子哥儿惊讶的发现,好虫儿竟都在城外的臭头鸡仔手上!
    谈栩然除了育虫,今年的虫儿花样也卖的愈发贵,王吉还给她接了描在葫芦上的花样。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装蛐蛐,养金钟的葫芦,这玩意是要揣在怀里暖着虫儿,斗虫时再往罐盂里一倒,掏出可不得好看?
    鸣虫葫芦本来就是卖给富人的,东西好才是最重要的,价钱贵些不要紧。
    好些日子了,陈舍微的书房都是谈栩然在使,今儿眼瞧着都要一更天了还不回来,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气哼哼的抱着被子去找她。
    门一开,见她发丝被气流拂动,又忙关了。
    陈舍微抱着一大坨被子站在书案边上,看着谈栩然头也不抬一下,闷声道:“还不睡啊。”
    谈栩然正在兴头上,把握着这点精神多画些,等着这股劲儿散了,捏着笔得咬上半个时辰才落得下。
    “嗯。”
    见她也不瞧自己一眼,陈舍微委屈得紧,想走又不想走,自己拉扯了半天,又抱着被子倒进窄床里,卷成一条人肉馅的卷筒饼,睡了。
    到了三更天谈栩然才画好,等着墨干收起来,立在窄床边上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陈舍微裹得严实,一张脸睡得红扑扑。
    谈栩然想了想,还是让他睡吧。
    正当她转身想走的时候,就见那卷筒饼竖了起来,陈舍微困恹恹的嘟着个脸,不满的说:“怎么不叫我。”
    “你就这么走回去?”谈栩然好笑的看着他卷着被褥蹦下床来。
    陈舍微略微清醒了一点,敞开被子,道:“咱们裹着一块出去,夜里冷。”
    谈栩然瞄他,半睡半醒的,倒是花样多。
    陈舍微迷迷糊糊的,暂时还没冒出什么靡靡之念,就是不想谈栩然受风着凉。
    敞开了被子,原本怀里凉飕飕的,谈栩然轻轻依偎过来,又软又暖的贴着他,道:“咱们这模样,叫她们起夜瞧见了,还以为撞傻鬼了。”
    “鬼就鬼吧。为何是傻鬼呢?”
    房门一开,明月悬空,夜凉如水。
    院中景致叫月色和晚风洗了一遍,树影婆娑,落下银光澄澈,仿佛一池极干净的水,万物在其中都如悬空。
    纯净的叫人眼睛发凉。
    如此月夜只叫陈舍微看了一眼,很快侧眸看向谈栩然。
    她如月中聚雪,般般入画。
    谈栩然听见陈舍微在她耳畔轻声请求,“夫人,我可以亲吻你吗?”
    缱绻的话语同初雪一起落下,那句请求就沾上了一点幻妙,仿佛是开启落雪的神咒。
    碎玉点点,在月光中飘散下来,慢悠悠的,如恩赐降临。
    谈栩然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在暖和的被筒里轻轻的勾住他的尾指,随即迎来了他落在腮边的一个柔软亲昵的吻。
    ‘不要掉以轻心啊。’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可陈舍微吻过之后没有进一步夺取,也没有离开,而是用鼻尖和唇,在轻轻的蹭她,仿佛初生的小狗,还闭着眼呢,世间万物于他来说都是空白,只知道舔舐唇边温软的肌肤,埋在弯弯的脖颈里轻哼撒娇。
    落雪无声。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安利,来抱抱(づ??????)づ!
    第59章 炸鸡和柿饼酪卷
    挣钱还得是替自己挣才有劲儿, 陈舍微蹲在自己地里玩泥巴的时候,太阳什么时候下山都不知道, 可等到去给陈舍嗔干活的时候, 他就萎靡了。
    陈舍嗔这人,还真不放心什么都叫陈舍微去弄,如若这般, 日后岂不是离不开他了?专弄了好些管事来听讲,陈舍微倒觉得自己像先生, 这感觉倒也还凑合。
    陈舍嗔开口, 陈舍巷再不愿意也要出烟籽, 既是族田,大房二房在银钱方面素来大方,三房出劳力, 陈舍微出苦工,即便陈舍微不设计陈舍巷, 难道他就能逃脱了?
    陈舍微搂起一把种子搓捻一番, 全是粉屑, 好似是陈年的。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陈舍微从每袋烟籽里抓了一把, 放在陈舍嗔自家的花房里做发芽试验, 分别以六天和十二天为限,结果发芽率不到一半。
    这可是当着陈舍嗔的面育出来的,陈舍微只动动嘴, 都是三房的下人经手。
    土格里的小芽星落云散,瞧着怪可怜的, 气得陈舍嗔把陈舍巷从小妾床上拽下来骂。
    “还好是老六先试种了一把, 他要是没试, 你他娘的是打算叫族里的银子都打了水漂吗!?”
    陈舍嗔逼着陈舍巷当场就抬了好烟籽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