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的郎君炊食又兴家 第15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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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够畜生了,原来真畜生在这呢。
    陈冬僵立在门口,眼瞧着陈砚墨登堂入室,把颤抖不停的冉娘抱了出来。
    冉娘同陈冬一般,都是娇小的身量,不过冉娘发浓目艳,不似陈冬这般淡白。
    见她被迫蜷在陈砚墨怀中,眼睛也认命般紧闭,陈冬蓦地开口,“不如,叫她在我这养几日,还发着烧呢。”
    陈砚墨颇感意外的看她一眼,目光在屋内的红粉帐子和院里杆子上几件男子的黑衫上定了定,语气轻蔑的夸她居然能在月港站得住脚。
    “倒是舍得下脸面,不是每个女子都能如你一般的。”
    陈冬耳边响起陈砚墨的这句话,就觉牙根发紧,愈发使劲咬,痛得宝舟‘嘶’了声,甩甩额上的汗,吼道:“换一肩头咬行不行?!咬在疤上你是不是人啊!”
    陈冬的怒气稍泄,松口露齿笑,满口小米牙上残留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诡异又妖娆。
    宝舟盯着她看了一会,猛冲了几把,狠声道:“你这小妖精!专克我的!”
    他这人很贪心,每每做这事都要做足才肯,然后倚在床柱上搂着陈冬吃几根烟,最是舒坦。
    可陈冬不喜欢烟气,总是从他怀里逃出去。
    宝舟将烟气往外吐,转脸看看已经昏睡过去的陈冬。
    细软微褐的头发散着,小脸被衬得愈发小,看得他忍不住在两片浅色的薄唇亲了一亲,指腹抚了抚她纤细的眉,寡淡的睫毛。
    “怎么哪的毛都这样又少又浅。”他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
    陈冬睡梦中听到这话,蹙了蹙眉,嘟囔了一句,“滚。”
    宝舟低笑一声,道:“你都这么乖乖的,该有多好?”
    陈冬不知是已经熟睡,还是懒得搭理他,没有回答这话。
    宝舟转脸,顺着朦胧散去的烟气望向窗外。
    春意愈浓,刺叶交杂的皂角树看起来悍毒而畸怪,但实际上,却有浣衣洗发的好用处。
    真是表里不一。
    成熟的皂角是棕黑色的,采下来敲碎后放在锅里熬煮,冷却后就可以用来洗发了。
    但这样很麻烦,不能想洗就洗,所以谈栩然和陈绛在家中试了个皂液方子出来。
    用侧柏叶、艾草、皂角、无患子还有茶麸做基础原料,配以薄荷、何首乌、当归、茉莉、蔷薇等,小火慢熬收浓,做出洗发膏来。
    会买花脂花膏的主顾肯定舍得这几个银子,略一宣传,洗发膏就卖得很好了。
    这洗发膏差不多有七八款,何首乌、当归有乌发之效,一年四季都很畅销。
    薄荷则局限于夏日,男客也很喜欢,至于茉莉、蔷薇一类,什么花儿盛开就做什么。
    不过陈舍微此番出行是轻装上阵,哪有地方装洗发膏啊,只叫客栈小二备了一盆皂角水,躺在椅上,让裘志给他洗头发。
    出门在外,难得享受,陈舍微闭眼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一阵翅膀扑腾,什么尖尖细细的玩意就落在他脸上了。
    在裘志的叫喊声中,陈舍微猛地抻起来,就见一只肥鸽子灵活闪着翅膀,又落在茶桌上,放肆吃起点心来。
    “怎么叫你这肥贼给我送信!?”
    这鸽子是卫所里最肥的一只信鸽,抢食抢得凶,陈舍微总是背着它给别的鸽子开小灶,怕是叫它记恨上了。
    他心有余悸的抹了把脸,道:“还好没屙。”
    裘志取了信,陈舍微接过来的同时又重新躺下,好让他冲淋头发。
    展开信,入目是谈栩然大方舒展的笔迹,陈舍微一无所觉的微笑起来,看着看着,又目露惊讶。
    等裘志拿来一块干帕替他擦拭时,陈舍微心里想着的,却是董氏那形容枯槁的模样。
    像是一株伤了根的植物,再怎么精心灌溉,也是徒劳,只能一日日的看着她迈向死亡。
    谈栩然给陈冬的那份嫁妆估了个数,有近千两,这自然是往少了估的,在千两之内,有用到钱的地方,可以帮她一把。
    陈舍微盯着那个钱数,心里有了个主意。
    随着林公公去漳州卫的屯田里巡了三两日,又当了几日的教书先生。
    陈舍微把该怎么育种,怎么侍弄,乃至存储和吃法都毫无保留教了下去。
    “总之,蒸炙煮煨皆香美。”陈舍微道。
    番薯而今应有紫、红、白三种,窃来的这一种是红薯,甜而稀软些,不似白种和紫种绵实顶饱,不过当饭当菜当点心都可以。
    想到陈舍微形容金黄香甜,丝缕渗蜜,底下的小吏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其实整个大至整个漳州卫,小至蔡器一人,对陈舍微都是有些埋怨的。
    可当着林公公的面,偏又奈何他不得。
    再者说,谁叫这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处事随和,平易近人,颇有本事,又肯倾囊相授,少有人不喜的。
    蔡器摆了几日脸色,又想着木已成舟,陈舍微又做了闽地的治农官,倒不如好好相交一番,为将来谋些福利。
    陈舍微巡田至月港时,也与陈砚墨打了照面,不过未有什么交谈。
    陈砚墨与林公公套近乎时,陈舍微正蹲在田埂上细看刚翻耕过的田,一茬一茬的秧苗隔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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