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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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前蹄啊。
    怕萧启否认,闵于安控诉道:况且,这才新婚一月,你就要把我扔在京城!
    是妾身做的不够好么?闵于安垂眸,显出失落的样子来,惹得驸马嫌弃。若有不满,驸马尽可以提出来,妾身一定会改的。
    萧启:???
    怎的又说这种话?
    萧启真是怕了小公主了,偏生自己最受不得她这姿态极低的模样,无奈道:好吧。
    末了补充一句:那你路上可得听话,别瞎跑。
    闵于安忙不迭点头。动作间便掩盖了眼底的狡黠,只要跟着你赖着你,何愁你不对我动心?
    二人拎着行李出门,闵于安低头思索。
    昨日下午自己委实冲动了,狼子之心昭然若揭,幸好,那个吻将军看起来并不排斥,似乎也并没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晚间迷迷糊糊的那个吻闵于安嘴角扬起,她居然让自己别跑?那是不是说明,将军的心里是有我的?
    萧启梦醒时分说的那些话闵于安已在心里头想了一夜,有□□分确定了。
    只要自己再接再厉,逼得近些,再近些,一定可以的!
    ***
    事实上,闵于安确实是有备而来。
    萧启光知道写奏折得躲着闵于安,可惜啊,这举动本身就很可疑。
    养伤期间,为了更好地照顾萧启,闵于安整日整日同她黏在一处,还能不知道她的动静?
    她那般明显的躲避,闵于安还能看不出来?
    闵于安这几年的筹划可不是闹着玩的,朝中各处都有她安排的人手,截一个奏折于她而言轻而易举。
    她拿了奏折,细细看过、想好了对策,才任它呈上去。
    有句古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前者洋洋得意,后者则有十足的耐心对付她。
    萧启前脚递的折子,闵于安后脚就去找了皇帝,当然,是哭丧着脸。
    皇帝还有些疑惑,不是说喜欢极了这个驸马?
    都如愿以偿嫁给他了,怎的又是这副模样?
    他怒道:驸马欺负你了?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就打算召见驸马过来对峙,娶了安儿还敢对她不好?真是岂有此理!
    闵于安装可怜,声音拉得长长的,浸透了无助:父皇,驸马要走,她去西北了,那儿臣怎么办?
    皇帝知道是这事,气就消了几分,没当回事。刚想回她一句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长须得放一边,闵于安就把皇帝的话给截了回去。
    那她若是在外头找别的姑娘家怎么办?儿臣可不能惯着她啊,闵于安不依不饶,儿臣得跟去看着她,不然她跟人跑了儿臣哭都没地方哭的。
    皇帝把张开的嘴又合上,未尽之言也不打算说了。
    他也是无语。
    他以为身为皇室子弟,即便身为女子,自己这女儿也该是主导的那一方,那出身略卑微的驸马本就不太配得上安儿。若不是安儿实在喜欢,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依他来看,应该是驸马求着她不要找面首,不要抛弃驸马,可现在怎的反过来了?
    这驸马的脸就这般吸引人?
    皇帝在心里头想,自问自答,确实是这样的,驸马的容颜,若不是那道疤痕,说不定比女子还要好看。依照面容来看,也配得上安儿了。
    皇帝一想秋猎那时萧启给安儿保全的完好无损地事,就点了头:行吧,你自己在外头可得注意安全,凡事让驸马给你顶着,他若是照看不好你,朕定要找他算账!
    闵于安笑逐颜开,拉了皇帝的袖子,跟他撒娇:谢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疼儿臣了,那,父皇给儿臣写个圣旨吧。
    ***
    解决完心头大患,闵于安就松了心神。
    秋猎以后,萧启没了生命之忧,她就有了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两个街头乞儿相依为命,而后去往西北,一个从军,一个从医,这是很容易查出来的事情。
    身份是男是女却不太好查,不过,她有别的办法。
    林含柏似乎是对容初一见钟情,可闵于安不信,她们定有别的关系。镇西大将军的女儿会是那种满心满眼儿女情长的人?
    她们一定还有为人所不知的秘密,闵于安无心深挖,每个人都有秘密,这与她无关,只是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个关系。
    林含柏看容初的眼神闵于安很熟悉,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看着将军的。
    所以,她可耻地利用了这一点。
    在林含柏偶尔回一趟镇西大将军府的路上,闵于安派人寻了她在茶楼密谈。
    林含柏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引起这位公主的兴趣,只是闵于安一开口就把她炸了个懵:本宫知道,容初是女子。
    短短一句话,林含柏立刻慌了神。她把容初看得很重,也就很容易被容初相关的事所牵动。
    若容初的身份被揭露出来那可不行!
    林含柏想要反驳闵于安,可看她很是笃定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放弃了无力的挣扎,说些假话有什么用,还是看看公主的目的吧。公主定不会无故找自己的,她来,必有所图。
    林含柏强作镇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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