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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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护着她,却只是换了个笼子囚她。
    萧启该无拘无束,该肆意潇洒。
    你不该困于后厨的啊
    回了寝殿,闵于安一言不发扑进萧启怀里。
    萧启虽不知为何,却还是伸手接住。
    颈间有湿热的触感,萧启眨眨眼,自己也没逗她哭啊。
    萧启轻拍闵于安的后背,问:怎么哭了?
    在皇宫里呆着,你很不舒服吧?闵于安闷闷道。
    没有啊。
    我不信,闵于安倏尔抬头,淮明,不该是你迁就我的。
    萧启想说我没有迁就,跟你在一处,就很好了。
    闵于安:我们出宫吧。到处去转转,万般拼命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我不想与你困在这里。
    萧启想一想两人四处游玩的画面,似乎很不错,想来别有一番风味,便道:好。
    只要是和你,去哪儿都好。
    ***
    天下方定,女皇就吵着要丢下摊子,朝臣们嗯,什么都做不了。
    张云沛和柯壹柯伍被留下来,闵于安拉着萧启就开溜。
    张云沛也是无奈。
    索性,还留了个小孩儿陪着她。
    官拜右相,张云沛的学识自是不用说,容初直接把萧石送她这里来读书。
    张云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小孩儿。
    字写错了?打手心。
    书没背下来?罚抄。
    萧石泪眼汪汪还得叫她先生,张云沛算是找到了为人师表的乐趣,乐在其中。
    闵于安撂挑子,也没那么让她生气了,反正在朝里待得累了,还能来逗逗小孩儿。
    至于跑路的萧启和闵于安,倒是快活。
    已经入春,也不用马车,换了便装,二人同乘一骑,行李拴在马背上,慢慢悠悠出了城。
    想去哪儿?萧启搂着闵于安,问。
    阳光正好,她舒服地眯起眼。
    嗯,商州城吧,我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瞧瞧。走你走过的路,看一看旧时的东西。
    虽然还未满二十,却感觉,像是老夫老妻追忆往昔了。
    闵于安哑然一笑,她们还年轻着呢,这一生长得很,想这些做什么。
    ***
    天下太平了,柴凯也就卸甲归田,乖乖回家继承镖局,他家的镖局,正是在商州城。
    萧启寻上门来,他喜不自胜:萧老弟啊,哦不,萧老妹,瞧我这记性,来来来,跟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只想来瞧瞧友人的萧启:你对我说过多少次不醉不归了?聚一起尽喝酒了。
    他挤眉弄眼:我媳妇儿好看吧?说着还望那头努努嘴,生怕萧启看不见。
    萧启不是很明白他炫耀个什么劲儿,本能地比拼:我媳妇儿也好看!得瑟个啥!
    柴夫人眉目温婉,给他们送上了酒菜,挨着柴凯坐下:别听他乱说,嘴里没个把门的,尝尝这菜。
    一顿饭宾主尽欢。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死去的兄弟。
    张修永埋在他老家,尘归尘土归土。
    赵豺惦记的小酒馆的老板娘,也已嫁人生子。她丈夫看着是个好的,小夫妻忙前忙后过得挺好,萧启就没去打扰。
    还有其他的人,他们一一带到。
    能做的事很少,但,终归是个补偿。
    斯人已逝,生者的生活还得继续。
    酒过三巡。
    柴凯越喝越嗨,扯着嗓子唱戏,被柴夫人一巴掌糊脑门上,她抱歉朝萧启笑:对不住啊,他喝高了,我安排了客房,让人带你们去。
    萧启脑门一凉,下意识看向闵于安。
    后者温婉一笑,她更怕了,心说不会也拍我吧?我可没少喝酒。
    当然不会。
    柴夫人揪着柴凯的耳朵领回去,闵于安是牵着萧启的手去客房的。
    淮明今日喝了酒,就由妾身来伺候你吧。闵于安笑眯眯地拿帕子给她擦脸。
    萧启耳朵捕捉到妾身二字,便心知不好,闵于安只有在找她算账的时候才会如此,话里似乎很是卑微,但动作行为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不不,我清醒得很,就不劳你费心了。
    闵于安把她推到床上,不容置疑:自然是要的,这才是,为妻的本分啊。
    喝醉了酒迷迷糊糊,萧启便只有任人摆弄。
    这可是闵于安盼了好久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自然是要吃个够本。
    ***
    从柴凯家里出来,又去了破庙。
    那地方少了两个寄居者,却没丝毫不同。
    照样的破旧。
    闵于安没有来过。
    她问:你那些年,就住这儿?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受过多少苦?
    萧启安慰一笑:已然很好了。对阿姐和我而言,能吃饱就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再说了,这不是都过去了?我遇见了你,有了许多东西,前半生,就当作一场历练也好。
    跨过炼狱,便是你与未来。
    商州城里待了数日,便随意选了个方向,任马飞奔。
    中途走至一处村落歇脚,在借宿的人家里放好行李,萧启带着闵于安去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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