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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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好也循声望去看热闹。
    等那笨蛋坐回沙发,宁好转回来,闻斯峘才笑眯眯说:“脸上没什么,一点灰,擦掉了。”
    宁好大概也闷得受不了,注意力落在他脸上,伸手轻抚唇:“太干了,我有润唇膏。”
    “不要。”他婉拒好意。
    “干嘛不要,怪怪的。”宁好摸出润唇膏给自己涂,是那种牙膏状的。
    他笑得有点腼腆:“公共场合涂润唇膏,感觉gay gay的。”
    尤其是李承逸还贼心不死往这边瞄。
    “我gay吗?”宁好睨他。
    “你是女的。”
    既然这样……
    她勾过他的颈,轻轻贴上他的唇,以吻为墨让干燥变得温润。也许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关心的流动。罂.粟的味道,让敲击鼓膜大鸣大放的欢歌变调。
    他怕她很快跑掉,想留她久一点,伸手扣住她后脑,手背因微微施力凸出骨节。
    一曲唱闭,李承逸用力鼓掌拖着长腔叫:“好!”
    又把汪潋吓得边翻白眼边拍胸。
    连闻家昌都觉得他那捧场太过莫名其妙,纳闷地回头看他:“现在这流行歌曲好听在哪儿啊,咿咿呀呀像鬼念经。”
    .
    快到零点,两个儿子被闻家昌拖到院子里放鞭炮,放完鞭炮还有十几墩烟花,女眷们都躲在楼上暖气房隔着落地玻璃看。
    宁好看闻斯峘毫无准备穿少了,从楼上拿了羽绒服给他。
    他叼着烟跑回檐下提醒她别站这里:“万一烟花倒了会伤到你。”
    “我给你衣服就走。”
    在震耳欲聋的炮仗声中他放大音量:“这不是我衣服!”
    她也放大音量:“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他笑得恃宠而骄,以一种长镜头的速度拖泥带水地把衣服穿上。
    闻家昌不满地哇哇大叫:“胆小鬼!没用!是男人吗!叫你放炮你就跑!”
    宁好玩心大发,从他嘴里抢走烟跑过去:“我也要放一个!”
    “来!”闻家昌从来没这么亢奋,“让宝贝女儿放两个!”
    二姐听了从客厅跑出来,一边捂耳朵一边叫:“我也要放两个!”
    “一起来!”
    宁好又急又慌地点完火撒腿就跑,退到安全区域,仰起头咧着嘴喝着冷风,望向天空等烟花绽放,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扣住自己头顶,一回头,他已经像只大熊似的把她从身后整个抱住。
    他突然发现,宁好开心时的神采和小时候第一次遇到她时一点没变。
    好像得到了什么重要提示。
    他把下颌放在她头顶上:“你该不会从小到大每年都有压岁钱,一直没断过吧?”
    “对啊,我在爸爸妈妈眼里永远是小孩子啊。”她说得理所当然。
    他脑海中忽然像回马灯似的跑出了许多个刻骨铭心的冬天。
    在闻家昌门前从日暮坐到天黑那个冬天,他只想叫他一声“爸爸”,闻家昌给他两百元打发他赶紧走。
    还有姐弟三人坐在灌风的病房走廊被两万元难得抱团痛哭那个冬天,二姐放弃考研,他去借高利贷,因为闻家昌坦白从来没想要他这个孩子。
    而宁好说“你该问我借,我还有压岁钱”,原来不是开玩笑。
    她发现他久不出声,诧异地回头往上看他,见他黑眼睛里湿漉漉的。
    “你干嘛?”
    “没什么。”他强忍泪水笑着说,“只是我今天终于也有爸妈了。”
    烟火在夜空中此起彼伏地激荡,像盛大不落幕的极光一样。
    痛苦的反面不是快乐,而是释怀。
    他长长地吐气,抱紧宁好,放低声量:“谢谢你让我成为小孩子。”
    宁好并不能完全懂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笑:“我要是从小认识的是你就好了。”
    你早就认识,只是太渺小你没看见。
    .
    这夜睡前,宁好问他要那个压岁包包,他以为她要没收,一头雾水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给她。
    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掀开枕头,把红包放底下再盖上。
    “这不硌吗?”他想一万元也有点厚度。
    宁好瞠着眼睛教育他:“不压岁怎么叫压岁钱?小孩子只有枕了压岁钱才能一年比一年高。”
    他躺下去试试枕高,嗤笑:“我再长高就要吓人了。”
    宁好和他并肩躺好:“我师父说大人也要哄,比小孩更好哄。”
    第50章 尾灯
    闻斯峘睡了个懒觉, 难得,闻家昌早晨闹到太晚,他自己也没起床, “家宴”自发取消。
    不过一睁眼没看见宁好, 想到闹闹并不住这里, 他在半梦半醒中整理了一下思绪,先没过手机。
    飘在一片红的拜年消息最上方置顶的两条:
    宁好:[陪领导拜龙华寺, 开你的车去啦]
    宋云开:[看邮件,我修改了几个地方]
    很好,宁好把车开走了,他很难离开雾凇院。
    宋云开又给他连发了好几封工作邮件, 被迫成为大年初一在家加班的卷王。
    往后几天, 宁好也同样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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