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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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手上戴着一枚星型的钻戒。
    盛瑜沉默的点点头,那款钻戒是盛瑶和唐博劳结婚的婚戒,其实不难猜到那天唐博劳在去的路上,是怀揣着重新求婚的念想的。
    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姐姐。盛瑜揉着额头。
    盛瑶这几天平静的吓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样。
    看起来已经接受了现实,其实根本没有回过神,以至于总是望着孩子的眼睛发呆。
    在这件事情上,她受的伤是最重的,无论她是否还爱着唐博劳。
    一个占据女人最好年华青春的人,就这样以定格的形式留在了记忆里,任谁都无法坦然的接受。
    尤其令人无法释怀的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了父亲。
    盛瑶心里的痛,盛瑜看得一清二楚,她只不过是强忍着而已。
    已经这么多天下来,唐博劳的死因一直没查到,警局那边没有线索且明显倾向于意外身亡定案。
    唐博劳所上的那段琉阳高速,恰巧在一天前被人撞坏了监控摄像头的栏杆,没有及时安装,所以那段路没有监控。
    车子跌入山下,早就破烂不堪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即使后来的调查组发现车子的刹车彻底失灵,却更加坚定了意外死亡的想法。
    对此唐氏大为迁怒于盛氏,认定是盛瑶那通电话扰乱了唐博劳的思绪导致连人带车跌落山下,甚至猜测是盛家为争夺抚养权而□□,却又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草草的结了案。
    陆权泽望着盛瑜疲惫的面容,心里难受的紧。
    如果发生意外的是盛瑜,陆权泽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后果,除非盛瑜把他也带去。
    他要这权位钱财有何用,如果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护不住的话。
    做什么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盛瑜看着陆权泽表情沉重悲切,心里一颤。
    陆权泽摇摇头,心里却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这个人果然只有自己亲自看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太意外了,不可能这么巧他明明,前几天还和我们商量着宝宝的抚养权,怎么会
    盛瑜喃喃自语,死亡的冲击力一开始会很大,它让人不敢直面真实,却又会在时间的冲刷下消散。
    陆权泽默默的坐到他的身旁,却说不出来任何可以安慰的话。
    他与盛瑜的不同在于,陆权泽很小的时候就面对过死亡,与其说死亡是遥远不可触碰的神明,不如说死亡是伴着他长大的玩伴。
    幼年丧母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陆权泽独自撑过难熬的时光转身又迎来了父亲的身死,至亲如此,旁人的逝世便变得如此微不足道了。
    可盛瑜不曾感受过,以至于他处于一种迷茫且震撼的情绪之中。
    他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家大业大祖孙关系淡薄,且盛祖父又在他幼年懵懂之际去世,并未感受到死亡所带来的真理。
    盛瑜是温室里的花朵,长势喜人模样好看,却没有办法直面任何的风雨。
    所以唐博劳的死,他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你盛瑜张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陆伯父伯母逝世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过?
    你又是如何挺过的呢?
    但最终他没能问出口这无疑在揭人伤疤的问题。
    其实还好,那个时候我还有你。
    陆权泽却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低声道。
    真的?盛瑜瞪大了眼。
    真的。男人淡淡的笑了,深邃的眼眸里倒影着盛瑜的脸,你不该质疑自己所带来的影响力。
    所以我超级爱你,胜过爱自己。欺骗也好挽留也罢,皆是骨子里疯狂流淌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作祟。
    它们在嚣张的呐喊着,我渴求你如同渴求着生命。
    第63章 殊途
    唐家大宅内。
    唐白鸢望着入眼深沉的红木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证书金灿灿的奖杯, 还有华美奢侈的花瓶,冰裂的花纹一寸一寸的炸在了眼前。
    她只感觉头晕目眩, 裴婉清站在面前面色晦暗抬手之间, 一个巴掌稳稳的落在了脸上。
    啪!
    时隔没几日,一连挨了两位长辈的巴掌,唐白鸢这一次却没有多少的愤怒。
    她冰冷的手指猛的握住红木桌子的边缘, 润腻的触感像蛇一般令她飞快的松开了, 挺直了背昂着头。
    冷艳的嘴唇微撇, 人已经死了, 你要把我送去监狱偿命吗!
    裴婉清瞪大了眼,灰与白之间像是浑浊的鱼珠,唐白鸢居然有些认不出母亲如此的模样。
    他是你弟弟, 亲弟弟!
    裴婉清的声音很低夹杂着哀伤,与其是说给唐白鸢听的, 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她的偏心与执着伤了那孩子的心,以至于异国他乡陪在小儿子的床边猛的听闻噩耗,抬眼入目却是唐青鹤带着轻松入眠的笑容。
    实在是扎眼的紧。
    事到如今, 她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真正属于自己的骨血至亲,求索三十余年的亲儿子。
    你现在才知道他是我亲弟弟?以前你也没少给过他白眼啊!
    唐白鸢撕心裂肺的喊道,眼泪一下子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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