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清冷太子他急了 第7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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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才?能让皇后数年如一日?地维持着温柔和善的假面。
    但?沈晗霜也暂时不愿去想这些?了。
    她?亲昵地靠在春叶身上,忍不住软声问?道:“明溪院里的石榴是不是都熟了?”
    “对,我日?日?都帮姑娘看着呢。等姑娘后日?回家的时候,就正好可以吃了。”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馋,”沈晗霜倚着春叶,闭着眼想象今年石榴的味道,“肯定还和往年的石榴一样甜。”
    见姑娘还和儿时一样,每到秋时便记挂着那些?石榴,春叶心软不已。
    她?不清楚姑娘正在经历什么,但?她?希望姑娘能一直如此。
    可以因为自己?想吃的东西而?心生愉悦,可以从这些?再简单平常不过的事情里感到幸福。
    待在自己?熟悉的人身边,卸下防备的沈晗霜不知不觉便倚靠着春叶睡着了。
    外祖母和明姝雪都离开了皇后的视线,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一觉睡得格外好。
    *
    长?安城。
    沈相的手下将一封从洛阳来的信送至了书房。
    沈相正在仔细研读着他和太子、林太傅、江既白一同商议过的变法细则。
    几次瞥见放在一旁的信封和其上那个独特图样时,沈相的眼神都会停滞一息。
    那是沈相留在洛阳的人给他寄有关那人的密信时才?会用的图样。
    但?沈相并未立即将其拆开。
    直到认真地将今日?该处理的公事都处理完,沈相才?暂时卸下丞相的身份,拿起那封信,撕开封口,开始读信。
    可刚看了信的开头,沈相平静的神色便骤然被忧虑与?惊异代替。
    快速将信里所说的事看完后,沈相心里一沉——
    她?这回病得蹊跷。
    沈相把信放在一旁,静坐在书房,独自思忖着什么。
    江府中。
    因为一直对外称伤势反复难愈,江既白近段时日?都不曾去上朝。
    若在变法一事上有什么要与?沈相和林太傅商议的,江既白会一一写在纸上,由专人送去给他们。太子那边有关此事的信件也会定期送回长?安。
    新朝变法之事牵连甚广,稍有差错便可能会带来滔天的祸端,伤及国本与?百姓。是以无论?是主持变法的沈相,还是从旁协助的林太傅、祝隐洲、江既白,都格外谨慎仔细。
    江既白看过昨日?议定的那一版变法细则后,写好了新的看法与?意见,将其放在一旁。
    近来都待在府中养伤的江既白也从暗信中得知了沈晗霜的部分近况。
    虽离得远,江既白并不清楚全部内情,但?他相信,沈晗霜应都能处理得很好。
    她?会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也会做成她?想做的事。
    江既白拿出沈晗霜曾亲手誊抄后命人送来给他的药方,轻轻摩挲其上那些?属于沈晗霜的字迹。
    这是江既白拥有的,第一封算是沈晗霜写给他的书信。
    江既白曾见过沈晗霜在她?自己?的书上写下的随想。沈晗霜多年前的字迹还不是这样,会更加娟秀与?清雅。
    而?现在,她?的字多了几分沉稳端方的气?势。
    江既白很清楚,这与?太子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既然已经和离,按照沈晗霜的性子,她?便不会有意模仿祝隐洲的字迹。
    字迹落笔有形,但?神韵却?藏在旁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沈晗霜应曾长?久地看或习过祝隐洲的字迹。或许沈晗霜都不曾发?现,即便她?与?祝隐洲已经分开了,她?提笔写字时的习惯里也已经留下了她?曾心悦于他的痕迹与?证据。
    可即便如此,这封其实?称不上是信的信也被江既白妥帖地安放在身边,日?日?为伴。
    江既白垂着眼眸,以眼神无声地描摹着沈晗霜写给他的一笔一划。
    不知过了多久,江既白才?被断云有意弄出的响动唤回心神。
    断云照常同他说道:“陈相仍不死心,又派了人想来江府摸清你当下的情况。但?这次不是死士了,只是寻常的暗卫。”
    “有劳你了。”江既白安静地将药方收好,才?温声道。
    天子脚下,陈相没有做得太过分,但?总还是没有死心。陈相仍想趁江既白受伤,将他从朝堂上铲除。
    应对那些?实?在不够看的暗卫,断云的身手绰绰有余。
    太子殿下给断云的任务是护江首辅周全,他本不必日?日?都与?江既白汇报这些?。
    但?断云近来发?现,整日?都待在府中养伤的江首辅除了坚持处理政事以外,竟还会日?日?都拿出太子妃曾命人送来给他的那张药方,一看便是许久。
    且不仅是那张药方,被江首辅悉心珍藏着,经常拿出来看得入神的,还有一新一旧两枚叶签。
    断云曾见过太子妃在书中夹同样的叶签。
    断云日?日?看着江首辅不避讳他做这些?事时,心里实?在有些?复杂。
    江首辅就差明说要与?太子殿下抢人了。
    也不知远在洛阳的太子殿下那边进展如何。
    断云人在长?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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