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烦忧 第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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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道:“公公先行回宫,我等这便入宫去。”
    太监一走,侯夫人哭道:“怀恩怎的做出这等糊涂事?现下又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
    惠安侯也实在没想到时怀恩会做出这等糊涂事,但这也归咎于他太过重情义,知道公主是他昔日倾心之人,心中不甘,才会犯下这等欺君之事。要怪就怪那公主手段高明,将他儿子心神骗去,愚弄到这种地步。但,现下怀恩为她挡了一刀,就算往后东窗事发,也能将功抵过,算是有了保障。
    “去!去将世子叫来!”
    侯夫人闻言道:“侯爷真要让怀今去吗?先不说他尚在病中,身子弱经不得折腾。若他知道怀恩冒充他去见公主,心中不知该有多气了。”
    惠安侯蹙眉道:“他生气?他有什么可生气的。这驸马之位本也是怀恩的,与公主有情之人也是怀恩。怀恩为了公主命都不要了,公主如何会再怪罪怀恩?说不定这婚事又要有变故了。”
    另一边,还在昏睡的时怀今被强行拖了起来,换上衣服,他迷迷糊糊咳嗽几声,道:“怎么了?”
    正给他穿衣的小厮闻言回道:“出大事了,二公子冒充您去见公主,路上遇见了刺客,二公子替公主挡了一剑,受了重伤!现在陛下召见侯爷、夫人和您入宫去呢!”
    时怀今闻言清醒了一些:“怀恩冒充我去见公主?公主遇刺?怀恩受伤了?”
    小厮将他扶起来:“具体的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侯爷让您赶快过去,一同入宫。”
    昨日时怀今便觉得奇怪,他洗着洗着澡便困得厉害,等醒来以后水都是冷的,他穿好衣服出去,外面烧火添柴的小厮正在打瞌睡,这才让他冻病了。
    他摸上自己的手腕,那虎牙手链果然不见了。
    好巧不巧的,他一病,时怀恩便冒充他与俞千龄出去了,他的手链也不翼而飞。若说他这突如其来的病和时怀恩没关系,他可是不信的。真是没想到,他那个清高的弟弟竟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他,往日兄弟的情意是一点也不顾了。
    那……俞千龄是如何想的?她认出怀恩不是他了吗?怀恩舍命救她,她会不会又变更婚事?
    时怀今眉心一蹙,在小厮的搀扶下强撑着去了前院。无论如何他也要进宫去,起码要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惠安侯一见他,劈头盖脸便道:“怀今,为父知道你得知怀恩冒充你前去见公主,你心中有怨。可你们毕竟是兄弟,也都是惠安侯府的人,入了宫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如今怀恩为公主挡了一剑,这婚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了。为父劝诫你,无论如何都是公主一句话,你就算心中不愿,也不能让场面太难看。”
    依父亲此言,是认定了婚事又要又变了。可不知为何时怀今却觉得俞千龄不会这么容易改变主意。
    他苍白着一张脸,咳嗽几声,声音有些嘶哑道:“父亲说的我明白,公主想如何都是公主的自由,若是我与公主的婚事不成,也只是我没有福气。”
    毕竟也是亲生儿子,惠安侯看着他现下这般虚弱的模样也是不忍,叹气道:“事情落到这步田地,也非为父所愿,为父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怀恩毕竟是你的弟弟,兄弟之间做兄长的总要忍让一些。”
    时怀今点点头:“我不怨怀恩,毕竟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惠安侯又叹了口气,对小厮道:“快扶世子上马车,一路上小心伺候着!”
    *
    宫中。
    俞千龄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白水晃着:“他伤的怎么样?”
    太医禀道:“回公主,驸马只是皮外伤,并不无大碍。”
    俞千龄眯起眼睛,语气中有些不悦道:“那他怎么还不醒呢?”
    太医见她面色转阴,心中胆颤,忙回道:“驸马受了些惊吓,这才会昏迷不醒。”
    俞千龄皱起眉头,骂了一句:“没出息。”
    她站起身走到时怀恩面前,盯着他睡得安稳的脸,手里晃着茶杯,阴测测道:“我将这水泼他脸上,他是不是就能醒了?”
    太医闻言一愣,对公主十分宠爱驸马的传闻表示怀疑,他忙拦道:“使不得,老臣给驸马施针,驸马便能醒了。”
    俞千龄瞪他一眼:“那还不赶快施针!老子可没那么多功夫等他慢慢醒过来!”
    太医一听,忙拿过药箱翻找出银针,在人中处给时怀恩扎了一针。
    时怀恩眉心一皱,悠悠转醒,有些迷惑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医。
    太医见他醒来,长舒一口气,喜笑颜开道:“驸马,您终于醒了!公主殿下都等了好一会儿了。”您再不醒,公主便要让老臣长眠不醒了!
    时怀恩闻言,看向稍稍靠后一些的俞千龄,似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支起身子,因扯痛了伤口又跌了回去,急急问道:“千龄可有受伤?”
    俞千龄没回他,命宫人将太师椅搬了过来,她坐定后,招了招手令所有人都退下,这才问时怀恩道:“疼吗?”
    时怀恩笑着摇摇头:“不疼,能为你受伤,我甘之如殆。”
    俞千龄似笑非笑道:“为我?”
    时怀恩有些费力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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