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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四。”他避开钟意的眼神,他记得清楚,所以嘴上却答得干脆,手上力气松了几分。这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死穴。
    “几时?”
    “下午叁点的飞机。”
    钟意慢慢笑起来,她摇摇头,耳坠上的翡翠晃啊晃,“不对,是十二月二十五,圣诞。”
    她将曾暗自发誓永不再提起的旧事重提。好解气。
    “我等了你一天,我坐在机场大厅,拖着行李箱,看着圣诞树,听我旁边的醉鬼唱歌。”
    她低头回想着那人唱的曲调,脸上泛起的笑带着报复的快感,“他的调飞到太平洋,我听了半天才清楚是哪首,当时我就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走调。”
    许秉文身形一晃,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钟意不给他机会。
    “你没来。我求家里柳姨给你送信,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来。”
    她再一次重复那日结局。
    “是你先抛下我的,所以,我在伦敦,是死是活,找了多少个鬼佬,靓不靓,叫什么名字,都与你无关。”
    许秉文的眼中满是失落,他的双手彻底失去力气,慢慢地从钟意肩膀滑下去。
    他无力地垂下头。
    薛拾站在门外,松垮的衬衫没系扣,他只听得个大概,明知自己不该偷听,但脚底生根,私欲暴涨,一字一句都不肯遗漏,全盘接收。
    不多时许秉文就和钟意下楼,钟意下午约了刘倩珍,自顾自地坐车走掉,她发完疯心情好许多,许秉文目送她离开后径直朝车库走去,像被抽掉半条魂。
    薛拾见状迎上去,开口:“文哥。”
    许秉文冷冷瞥他一眼,开车离去。
    第二天老宅多一位飞仔,板着张学生脸扮凶神,非必要不开口且寸步不离钟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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