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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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季安渝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硬邦邦的,毫无体验感可言。”
    “这照片你还留着啊?”白牧川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看照片里的季安渝。
    这张照片是四年前宋廷澜生日时拍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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