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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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痛不痒,至少不会是足以撼动集团的证据。
    因为惹怒了集团,所以集团不想让他们好过,以折磨他们为乐;但又因为没有掌握关键性把柄,集团不会将他们视为心腹大患,故而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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