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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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初亮,房内的鼓噪渐渐平息,远方传来低低的炮声,隔了一会儿,近处军营里吹起昂昂的长调子,交杂着,仿佛春节的余响。
    但分明不是。
    有规律的呼吸喷到头顶,方语任它吹乱头顶的小茸毛,又捉住沉知墨两只手放到胸口,手无意识往回缩,她微微用力制住,胸口比手烫得多,她想她有些发烧。
    把手捂到和胸口相同的温度后,她掰着沉知墨的手指摆弄起来。
    [方语。]
    [沉知墨。]
    二人挨得太近,她看不见手的样子,只能凭感觉操控着,手指贴着乳房翻转变化,性器又有勃起的迹象,被咬出两粒小孔这时候才开始发痛,和心脏一样,甜而胀痛。
    她低头吻了一下胸口的手指,用自己指背顶起沉知墨的指肚——
    [我爱你。]
    沉知墨是吝啬的,不但嘴上从未提过,连手语,也只有照相馆那一次。
    方语将脸埋进面前的乳房,哀哀恋恋地继续拨弄手指重复那句话。
    一遍又一遍。
    直到那双手从胸口覆到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她阖上眼,被子掀开一角,冷风咻咻钻进热了一夜的被窝,她知道沉知墨下床了,手臂向外面扑找着。
    “我去给你拿药。”
    方语恹恹收回手臂,沉知墨俯身在她面上落下一个吻。
    “好烫。”
    她猜自己在笑。
    一觉睡到午后,征兵队伍又来了,方语昏昏沉沉趴到窗台往下看,沉春兰正躲在驴棚后头打战,沉知墨捏着钱夹杵在院中央迟迟不肯就范。
    “你们把她带走就是!”
    领头依旧是上次那位军官,与上次不同是他头上多了几条厚厚的绷带,帽子勾着半边脑袋摇摇欲坠,左眼睛肿着,因为伤口刺痒,被他自个儿挠出几道血痕,更添几分煞气。
    “我怎么记着,您家里还有一位?”肿眼泡使他没法睨人了,但气势更胜从前。
    “她发了高烧,现下连地都下不了,你们愿意拖个活死人去打仗,就尽管抬去!”
    “喔?”
    军官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突然转头直冲洋房门去,摸到门把的一刹那,沉知墨叫住他:
    “你要多少钱!我给!”
    军官并未转身,只见他后背一阵耸动,额头咚地撞上门,嘴里发出尖锐的怪笑:
    “哈哈?您有钱?有多少?够买飞机么?够买几架?”
    “我……”
    军官没有再听,径直拧开门,伏在门上偷听的姨太太们被推了个踉跄。
    “喔?这儿还有好些美人儿?”
    他拔枪打碎吊灯,惹出成串尖叫,又举着枪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忽地枪口一转,对准四姨太问道:
    “那个alpha在哪儿?”
    四姨太颤着手向楼上一指,手帕顺着指缝滑下,军官弯腰捡起来,团到鼻子底下狠狠嗅了一口。
    “好香……送我可好?”
    四姨太哪敢不允,可是允一就要允二,军官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
    “你陪我上去,可好?”
    “军爷……这……”
    “我陪你上去。”沉知墨从军官身后缓缓走出,“这是我家,她们只是客人。”
    “你怎么知道……”军官丢开怀里的四姨太,转搂住沉知墨的腰,“我更喜欢你?”
    “小沉……”
    沉知墨掰了掰腰上的手,未撼动分毫,她向姨太太们摇摇头,跟着军官一步步走上台阶,男人身上的烟臭和硝烟味熏得她犯恶心,走到一半儿,她假意惧道:
    “你……把枪收起来好吗?我们都害怕……”
    军官将枪挂在指尖转了几转,顺势抵到沉知墨颈下。
    “为何要收?有了它,你听话多了。”
    沉知墨不再言语,领着军官来到一间无人使用的客房前。
    “你确定是这间?”
    枪口顶到腰椎,短短几秒,冷汗在腋窝凉了又冒,她义无反顾地打开门,军官推她进去,一眼望见床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枪口陷进皮肉。
    “我方才提醒过你了……”
    一股巨力连头发钳住她的后颈,头皮被扯得生疼,她忍不住跪下企图减轻头皮的疼痛,男人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兴致,她就这么跪着被拖到床边。
    “你很喜欢那个哑巴?”
    油腻的鼻梁扎进后颈窝发丝间耸动抽闻,男人猛烈而刺鼻的膻味直冲鼻腔,沉知墨将脸深深埋进床单,还是克制不住身体瘫软。
    “靠信息素就能驯服的omega,好像也用不着浪费子弹。”
    男人带着讥笑将手枪别回腰间,接着是皮带扣啪嗒弹开的声响,她费力撑起双臂,后颈再度被钳住,压着她往下摁:
    “听话一点,就少受点罪。”
    “混账……”
    “您猜对了。”
    她一次次往上撑,又一次次被压回床上,旗袍下摆被撕裂开来,冰凉的皮带抵到股间。
    “我倒是有一点好奇,你既然这么喜欢她,怎的还没被标记?还是……专程留给我的?”
    齿尖贴着腺体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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