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被坑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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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委托给薛睿,由他出面,派人到南边儿去打探确切的消息,现在薛睿出了事。她是不能再坐等了。
    ......
    吃罢晚饭,余舒就穿便装,骑马出了门,身后跟着皇帝的耳目,她行动不便。就去了一趟忘机楼,找了个人代替她行事。
    忘机楼里都是薛睿信得过的人,几个伙计个个武力不俗,就连负责扫洒的阿祥和阿平也不例外。
    薛睿虽然不在,但是这一帮人都听她的。
    她派了不起眼的阿祥到冯将军府上去找冯兆苗,薛睿那一帮称兄道弟的朋友,在他看来。唯独冯兆苗信得过,且与她说得上话。
    阿祥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人请回来了。
    冯兆苗是从后门悄悄进来的,余舒就在院儿里等他,见到人,连忙让进屋里。关起门让人外头守着。
    “莲房,你这么急找我过来,是不是我睿哥有消息了?”冯兆苗不等余舒开口,便急吼吼地问道。
    余舒摇摇头,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好歹替薛睿回了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人惦记着他的。
    “兆苗,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就说。”冯兆苗自认和薛睿是过命的情分,薛睿对余舒什么样,他都看在眼里。
    “你在吏部有没有熟人?”
    “吏部?”冯兆苗不明所以,“吏部我倒是有人,你干嘛呢?”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看,大约二十一二年前,苏州令任上是哪一位大人。”
    “苏州令?”冯兆苗歪起脖子嘀咕了一声。
    余舒见他神色异样,忙问:“怎么,不好查吗?”
    “哦,不是,我是想到,薛大伯曾经做过这个官儿。”冯兆苗语出惊人。
    余舒还没反应过来,就问他:“哪个薛?”
    “就是睿哥他爹啊。”
    冯兆苗一言惊醒梦中人,余舒就听见自个儿心里“咯噔”了一下,霎时间种种猜疑涌入脑海。
    “是吗?你没记错吧。”她故作镇定地质疑他。
    怎想冯兆苗笃定道:“啧,我怎么会记错,薛大伯年轻时候与我老子亲兄弟一般,虽说他去世的早,但打从我有记性起,就常听我爹提起他人,有时他喝多了,还要哭上一回,我就记得我爹说过几遍,薛大伯当年被外放过苏州,做了几年苏州令,害的他们哥俩两地分离,不能常聚。”
    “那你记得他是哪一年在任上吗?”余舒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一面想从冯兆苗口中听到答案,一面又怕听见答案。
    冯兆苗伸出巴掌数了数指头,一五一十、十五二十地算了一小会儿,才确定道:“唔,应当是宝太九年到十二年吧。”
    余舒眨巴了一下眼睛,短暂的僵硬过后,便与冯兆苗打起哈哈:“那就不是了,我是想打听兆庆四年到六年间,在任的是哪一位大人。“
    未免冯兆苗看出破绽,她端起手边的茶杯想要掩饰,手指却忍不住有些抖瑟,幸好冯兆苗马虎,没有发现端倪。
    “我当什么难事儿,原来就是打听个人,”冯兆苗拍拍胸口,“包我身上了,你等信儿吧。”
    余舒不忘叮嘱他:“这是我一件私事,万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冯兆苗满口应诺,叫她放心。他是个实心眼儿,余舒不提为什么要打听这么个人,他就不细问。
    一盏茶后,余舒目送着冯兆苗从后门离开,然后就一个人坐在后院儿的小池塘边上发愣。
    毫无预兆,云华留给她的线索,会直指薛睿的父亲。
    稍动脑筋想一想。冯兆苗尚且清楚记着薛父曾经出任苏州令一职,薛睿岂会不知?他明明知道她要打听的那个人是谁,却对她隐瞒事实,拖延时间。为的什么?
    在她心底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叫她无论如何都难以置信。
    一阵夜风袭来,刮动着屋檐下垂挂的灯笼,眼前光影开阖,一如凌乱的心绪,余舒从大理石砖上坐起来,冰凉的石板硌得她两腿发麻,吸了吸鼻子,她抱着臂膀回房。
    ......
    第二天来到司天监,最近缺勤的文少安看到余舒吓了一跳。只见她两眼冒着血丝,眼底一团乌青,肿着两个眼泡,还以为她是怎么招了呢。
    余舒摆摆手,抢在他发问之前解释道:“昨天吹风迷了眼。一宿没睡好,你不要乱想。”
    其实是她熏多了醍醐香,有了后遗症,夜里睡不着,又有那么些心事,瞪着眼睛一直到天亮,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那赶紧进去躺着吧。今天书苑没课,我一整天都待在这儿,有什么要办的您吩咐一声就是。”
    余舒虽然睡意全无,但依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办不了公,便交待他一通。转身进了隔间休息。
    她以为自己睡不着,可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这一觉睡到大中午,无人打搅。再次醒来,总算又有了精神。
    只是她没想到,有个大雷正在前头等着她呢。
    “大人,属下上午在监内走动,听闻了一件闲事。”徐青回来向她打耳报。
    余舒坐在窗子底下,手拿着文少安差人到闹市街上买回来的驴肉火烧,一边嚼巴着粘软的肉筋,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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