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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华池倒是应了声。
    “小店打杂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他接着又问。
    “一个月1600,包吃住。”
    “怎么这么少?”
    “刚开业,工资也是店里的姐姐们垫付的,她们个人的手艺各自营收,我什么都不会,就打打杂。然后一个人给我200。赵姐说不忙的时候可以看看书,考个会计证去应聘私企的会计,要是顺利的话一个月能有2500,还帮上五险一金。”
    “嗯。会顺利的。”厉华池给了她保证。
    “手还疼吗?”他今晚话特别多,因为白天都能没能跟她好好说句话。
    “好多了,谢谢您。”
    “嗯。”
    “那睡觉吧,你也累了。”
    “好。”
    “你的手怎么了?”
    厉华池正欲开口让人关灯之际,傅寒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也是陆景云最关系的问题。
    “也没什么,受了点伤。”凌雪玫笑了笑,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你的手怎么能受伤?”这次说话的是陆景云,声音里戴上了一丝焦急。
    “那...还能拉琴吗?”有人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不能了。”
    女人声音很平静,听在另外两人耳中却如遭雷击。
    厉华池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淡淡地开口,“有事情明天再说吧,很晚了。”
    “睡吧,你要不要脱里面的衣服?”他突然又有些迟疑地开口。
    凌雪玫却秒懂,轻轻摇了摇头,躺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里,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但是另外2人却满肚子疑惑,彻夜难眠。
    傅寒深侧躺在床上,只能看到女人的后脑勺,和因为瘦弱凸起的肩胛骨。
    破旧的旅店一张床只提供了一张被子,四个人根本不可能盖得全,只能遮住他一半的身体,但是他却不愿意离开被窝,因为这里能让他感受到她的体温。
    陆景云也睡不着,疑问像是层层迷雾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其实他能从白天包房内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些许答案,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细想罢了。
    夜深了,破旧的旅馆明显隔音很差。
    隔壁两间房却传来了男女的呻吟,或低昂,或高亢。
    凌雪玫能明显感受到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后方也传来更加炙热的温度。
    但是她依旧闭着眼。
    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她必须休息好。
    “啊~不要~不要。”
    就在傅寒深三人好不容易听着隔壁的伴奏睡着没多久后,房内响起了一道惊恐的女声。
    睡眠最浅的他和陆景云直接被惊醒,直接坐起身来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被男人拥在怀中的女人此时双眼紧闭,满脸惊恐,手已经不知何时伸出了被子,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深秋寒冷的夜竟然出现了一头冷汗,嘴里不住地尖叫着,身体竟还有些颤抖。
    厉华池也被吵醒,也发现了女人的异常。
    “这是做噩梦了?”陆景云皱眉轻声问。
    “玫玫?玫玫?”厉华池没有回答,只是试图喊醒女人。
    “这样不行。”傅寒深也眉头紧皱,看着女人一直沉浸在噩梦中醒不过来。
    “直接把她摇醒。”陆景云对着厉华池说。
    就这样,凌雪玫在一阵剧烈摇晃中“醒”来。
    脸上还带着惊惶与不安,此时房内的那桃色的灯早已被打开。
    “我怎么了?”她恍惚着开口。
    “没事,做噩梦了。”厉华池直接把人抱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再哄小孩子。
    “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女人任由他抱着,呢喃出声。
    但是一旁的二人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嗯,都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只有猜到些什么的厉华池心疼地安慰着她。
    “嗯。”凌雪玫躺下了,却偷偷用手把被子拉过头顶。
    这是人最下意识的本能。
    陆景云看着这一幕,却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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