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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需要别人发善心。”
    “你的选择就是去卖吗?你的生活还有廉耻吗?”
    傅寒深听到那句“非亲非故”就基本失去理智了,在听完女人一通长篇大论下来以后开始口不择言。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陆景云看到女人眼眶瞬间变红、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委屈与难过就知道事情要糟糕。
    “廉耻并不廉,许多人维持它不起。”
    女人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了。
    “你是傻逼吗?”厉华池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追了上去。
    陆景云直接懒得看他了。
    他这两天失常的过分。
    只有傅寒深,脑子里回荡着那句话。
    想着她看不起病,吃不起饭,家人也没钱治病,一大家子都要靠她养活。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大树上,惊得书上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还不跟上在这锤什么树?”陆景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兄弟。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先想办法让她跟我们回B市,蠢。”
    说完直接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子。
    厉华池看着女人一边走一边流眼泪,瘦弱的手不停地擦着眼泪,却仿佛怎么擦也擦不完,心里难受极了,暗骂自己笨,就不应该同意让这两个祸害来。
    “人总要咽下一些委屈,然后一字不提的擦干眼泪往前走。没有人能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故事,成长的代价就是失去原来的样子。”
    他看着女人一声不吭默默流泪的样子,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书上的那句话。
    他们一路跟着女人走到一栋破旧的老式居民楼门前停下,看着女人飞快地上楼,楼道里甚至还长了青苔,发黄而斑驳的墙体。
    他们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上去,女人就提了个破旧的行李箱下来了。
    刚来没两天就要走,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其实。
    女人快步走下楼梯,他们抬头看着她脚步飞快生怕她一个不稳摔下来。
    厉华池想伸手替她拿行李,却被女人避开了。
    “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是死是活都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的。你们走你们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钱我到时候会还的,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女人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们,随后转身。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在女人离开的时候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又停了下来,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们到底要怎样?”
    没有人回答,就像也没有人离开。
    “真的要我求你们才肯放过我么?”女人说着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纤细的手臂被两双大掌死死的禁锢住,让她没能跪下去。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陆景云看她这样子也急了。
    “我跟你们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你们走吧,大家以后就是陌生人,我现在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也能好好过日子。”
    女人哽咽出声,泪水滴在禁锢她的两双大手上,灼伤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皮肤。
    “你先别激动,我们这就走。”陆景云轻声说道,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是...”
    厉华池不愿意走,被陆景云使了个眼色,他秒懂。
    兄弟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你要按时吃药、复查,好好生活知道么?”
    陆景云细心地叮嘱她,就像真的要告别那般。
    政客的天赋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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